Bulstrode离开Middlemarch

米德尔马契

布尔斯特罗德离开米德尔马契,既是从丑闻中实际退避,也是一场他无法回避的内心清算。他打算离开当地,在陌生人中度过自己所剩无几且备受折磨的岁月;然而,远离此地并不能让他摆脱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疑问,也不能消除他对妻子如何看待自己的担忧。

离去及其动机

布尔斯特罗德准备离开时,清楚地意识到,众人的谴责并非单纯的不公迫害。一个确信自己因行善而遭人指责的人不会如此,但他知道,自己的公开耻辱与他未能成为自己曾声称要成为的那种人有关。因此,他离去时既想逃避镇上众人的审视,也意识到自己负有过错。

他设想,躲进陌生人之中,便能远离那些知晓丑闻的人,了结自己这备受折磨的一生。然而,换个地方并不能解决与拉弗尔斯之死相关的道德疑问。布尔斯特罗德一直在私下为自己的行为作出种种解释,但这些解释并未平息他对坦白全部真相将意味着什么的恐惧。

哈丽雅特的坚贞与他的恐惧

哈丽雅特恪尽职责、宽厚仁慈而始终如一,这使布尔斯特罗德免去了一种恐惧——她没有像他所害怕的那样严厉地谴责他。尽管如此,在他看来,她的存在仿佛是一场审判;他无法在她面前坦白,却又渴望得到她的辩护。他害怕她会在心里将他的行为称作谋杀;即使他仍向她隐瞒真相,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判决。

他想过,等自己濒死时把一切都告诉她,并设想那时她或许会听下去而不退避。但这终究只是一种可能。隐瞒已成习惯,而坦白的愿望无法压过他对更深屈辱的恐惧。因此,他离去时,两人之间最根本的隔阂依然没有解决——哈丽雅特对他的忠诚是真实的,但这并不能使他的隐瞒无害,也无法让他的良心得以平静。

他给家庭带来的代价

布尔斯特罗德既为哈丽雅特的痛苦而难过,也害怕她的评判。为了尽可能让女儿们远离这场危机,哈丽雅特把她们送到海边的一所学校。女儿们不在身边,她便能不再掩饰自己的悲伤;叙述者描述说,她的白发和倦怠的眼睑使这份悲伤日益显露。

离开之前,布尔斯特罗德请哈丽雅特告诉他,希望如何处置他们的财产。他说自己不打算卖掉在当地拥有的土地,并准备将土地留给她,作为一份可靠的保障。这番安排表明他实际关心她的将来,但并不能弥补他的行为造成的情感后果,也没有解决他一再拖延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