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丹兄弟会在示威中举起本·拉登画像游行
2666穆罕默丹兄弟会在奥萨马·本·拉登画像下方游行,是奥斯卡·费特回忆起的一段短暂却充满政治意味的插曲。兄弟会在支持巴勒斯坦的示威活动中人数不多,却引来远超其规模的关注——在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不到六个月的紧张时期,这幅海报让兄弟会进入摄像机、记者和费特的视野,而成员们则将这种关注转化为蓄意的公开挑战。
背景与亮相
费特记得,这场示威聚集了形形色色的团体,包括阿拉伯人、纽约左翼人士和反全球化活动人士。穆罕默丹兄弟会显得与众不同。成员们穿着黑色皮夹克,戴着黑色贝雷帽和太阳镜,在本·拉登的大幅画像下游行。费特将他们的装扮比作黑豹党,但也指出,兄弟会成员都是成年男子,体格魁梧,举止成熟,因此这种相似之处呈现出不同的意味。
这群人不到二十名,费特后来意识到,实际人数不超过十五人。然而,画像放大了他们的存在感。在世界贸易中心遭袭之后,走在本·拉登画像下方是一种极端挑衅。电视摄制组跟着游行队伍,发言人接受采访,报纸摄影记者也记录了这群人的出席。这段插曲的关键,在于兄弟会人数寥寥,与他们选用的画像所引发的巨大关注之间形成对比。
游行与费特的追随
费特看着成员们与电视摄制组和当地广播电台记者交谈,高喊口号,并在人群中前行。示威活动尚未散场,他们便按计划离开,费特随即跟了上去。几辆面包车停在街角;成员们跑向车子,费特也追了过去,并解释说自己想为杂志采访他们。
交谈一开始,兄弟会领袖便问费特为哪本杂志工作。费特说出杂志名称后,那人嗤笑一声,贬低其读者群。费特回答说,那是一本面向兄弟们的杂志。这场短暂的交锋使采访前景变得不明朗——费特在追寻一则报道,而这群人则警惕媒体关注会如何呈现他们,以及谁会阅读或看重这种呈现。
成员的回应
第二天,费特在哈莱姆一家俱乐部再次见到这些成员,并经人介绍认识了易卜拉欣。易卜拉欣介绍了兄弟会在社区开展的慈善工作。费特和这些男子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后来哈利勒也加入了他们。有人问他们在哪里相识,易卜拉欣和哈利勒回答说是在监狱里,并称那里是黑人兄弟相遇的地方。他们也谈到哈莱姆的其他穆斯林团体,表达了保留意见,同时表示他们努力与这些团体保持对话。
离开前,费特告诉易卜拉欣和哈利勒,兄弟会大概永远不会因为在本·拉登画像下方游行而获得原谅。他们笑了。易卜拉欣说,这件事大概永远不会被遗忘;哈利勒补充说,如今人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了。他们的回应表明,这场游行不只是一个碰巧引来报道的画面——他们明白此举会带来长久的恶名,也接受了这场示威宣告兄弟会存在的力量。
叙事意义
这段插曲通过费特对观看、追随和采访兄弟会的回忆呈现。画像既是一种政治挑衅,也是吸引公众注意的手段——新闻摄像机和摄影记者帮助一小群人变得格外醒目,而兄弟会成员自己也明白,这幅画像将与他们的名字长久相连。
费特的回忆也赋予这场游行一个特殊的位置,使其成为小说对新闻工作的叙述之一部分。他打算为杂志撰写的报道,不只是记录示威活动上发生的事情;它始于接触采访对象的困难,继而通过与该团体会面展开,最终以成员们对这项行动后果的自行解读收尾。他们的笑声和言论并未消除这种挑衅的严肃性,反而凸显了遭受谴责或被人记住与始终不为人所见之间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