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尼访问埃德温·约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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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尼前往奥古斯特·德马雷诊所探访埃德温·约翰斯,原本是为了弄清一位艺术家伤害自己的缘由,却变成了一场只有莫里尼听到关键答案的会面。莫里尼提出促使自己前往诊所的问题,但约翰斯先询问这段谈话是否会被发表,最后没有当众回答,而是贴近莫里尼耳边私语。探访没有以解释告终,而是以午夜离去收尾——第二天早上,佩莱蒂埃和埃斯皮诺萨发现莫里尼已经退房,酒店职员也说不出他去了哪里。

探访的缘起与目的

这一情节始于埃斯皮诺萨的回忆——三位评论家因共同的工作相识,工作结束后,他们在瑞士旅行。他们乘火车前往蒙特勒与伯尔尼阿尔卑斯山麓之间的一座小镇,租了一辆汽车,沿着蜿蜒的铺设道路驶向奥古斯特·德马雷诊所。此行并非佩莱蒂埃或埃斯皮诺萨的主意。莫里尼得知,自己认为是二十世纪最令人不安的艺术家之一的埃德温·约翰斯住在那里。

约翰斯的标志性行为构成了这次探访的缘由——他切下了自己用来作画的手,将其制成防腐标本,并把它纳入某种多重自画像。莫里尼的兴趣不只是见到这位艺术家或观看他的作品;会面时,他直接询问约翰斯为何这样做。叙述将这个问题保留为探访的核心目的,同时不让他的同伴听到答案。

诊所与会面

完成瑞士机构要求的手续后,一名护士带领来访者穿过宽阔的院区。他们没有见到任何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护士带他们前往院区后方的一栋小屋,途中要穿过倾斜的草地;莫里尼的同伴觉得,在这样的地方照料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患者会很困难。小屋的环境颇为家常——周围有松树和玫瑰丛,屋内摆着扶手椅、壁炉、橡木桌、用多种语言写成的书、一台电脑和调制解调器,另有一间带淋浴的浴室。

小屋的舒适与诊所如同堡垒的印象形成对照。来访者此前经过正式的机构入口并完成相关手续;他们与约翰斯的会面则发生在院区内一栋僻静而陈设齐全的房子里。场景的变化使这次遭遇从探访精神病院转为与一位特定艺术家的交谈,却没有把机构本身变成解释他行为的简单答案。

莫里尼的提问与约翰斯的回应

谈话期间,莫里尼大幅前倾,佩莱蒂埃和埃斯皮诺萨担心他会从轮椅上跌下来。他开口之前,这个动作已使问题显得迫切——他询问约翰斯为何伤害自己。约翰斯似乎认为自己以前听过这个问题,首先问莫里尼是否打算发表他们的谈话。莫里尼坦言自己不知道。

暮色渐浓时,护士开始起身准备开灯,佩莱蒂埃示意她继续坐着。场面在昏暗中停顿下来。约翰斯说自己会解释为何那样做,随后放松先前僵直的姿势,俯身贴近莫里尼耳边私语。他之后礼貌地与埃斯皮诺萨和佩莱蒂埃握手,却在访谈开始和结束时都没有与莫里尼握手。同伴们注意到了这一疏漏;莫里尼没有说什么。约翰斯这样做的原因,以及他私下说了什么,都没有向他们或读者透露。

离开与叙事后果

一名护士带三位来访者穿过院区,回到停在大门边的汽车旁。他们返回蒙特勒,在赫尔维蒂亚酒店住了一晚。佩莱蒂埃和埃斯皮诺萨很疲倦,起初决定不外出,后来还是一起出去找吃的。埃斯皮诺萨试着给莫里尼打电话,却无人接听;两人便认为他大概已经睡了。

第二天早上,莫里尼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酒店职员报告说,电脑记录显示莫里尼已经结清账款,并于午夜离开;当时佩莱蒂埃和埃斯皮诺萨正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吃晚饭。莫里尼曾到前台要求叫车。他们问他要去哪里,职员却答不上来。因此,这次探访只有在事后才带来一个确切的答案——莫里尼已经离开,但他的目的地以及约翰斯的低声解释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都没有交代。

隐去答案的意义

这一情节以私下答复和一项无法解释的行动,对照一个直接的问题。莫里尼想弄清一个将艺术家的身体与其自画像联系起来的选择;约翰斯把是否发表纳入谈话,随后选择以排除其他来访者的方式作答。他后来拒绝与莫里尼握手,使提问者与见证会面的两位同伴之间的隔阂更为鲜明,但叙述没有说明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接着,叙述以莫里尼从酒店消失,将这场未解的交谈延续下去。事件的先后顺序把探访与离开联系起来,却没有说约翰斯的话导致莫里尼离开,也没有揭示莫里尼领会了什么。它的力量正在于这条界限——一个私密的答案已经给出,但故事隐去了答案的内容,让同伴和读者都只能面对莫里尼骤然离去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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