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a离开阿马尔菲塔诺并流浪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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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离开奥斯卡·阿马尔菲塔诺后,开始了长期的边缘生活——她在蒙德拉贡精神病院附近等候诗人,失去住处,最终离开西班牙前往法国。她的漂泊并非单纯地朝某个目的地前进,而是受她希望找到的人、她无法安顿其中的短暂善意,以及一种帮助陌生人的不确定使命感所推动。五年后恢复联系时,那封来自巴黎的短信证实,她已在昔日家庭之外建立了生活,却没有解释其中许多情况。

在精神病院附近等候

伊玛没有回来后,洛拉留在精神病院附近;诗人被收容在那里,而在她看来,他对她不理不睬。她想象伊玛独自在危险的环境中行走,但等待很快带来了实际后果——到了第九天,寄宿屋老板把她赶了出去。她睡在火车站、废弃仓库里与其他无家可归者待在一起,或睡在精神病院与外部世界交界处的户外。有一晚,她睡在空墓穴里。次日早晨,她觉得自己能有水喝,并在精神病院附近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已经算是幸运,于是决定在那里等伊玛。

在墓地里,洛拉遇见了拉拉萨巴尔,当时他在一座家族陵墓内。这次相遇让她的处境暂时有所改观。他邀请她住进自己的公寓,提出每天早上开车送她去精神病院,还给她钱,不求任何回报。他带她去看电影,陪她去寄宿屋打听是否有伊玛的消息,还给她买衣服。他也向她讲述了自己的家庭。他的照料出于真心,却无法消除洛拉的牵挂——她仍继续探望精神病院,只是改为每三天去一次;她透过围栏寻找诗人的身影,想找到一种迹象,而她预料自己要到很久以后才能理解它。

拉拉萨巴尔与离开的决定

洛拉对拉拉萨巴尔的依赖始终未能安定下来。有时她不回他的公寓,也不留下消息,于是他便到墓地、精神病院、寄宿屋,以及圣塞巴斯蒂安流浪者聚集的地方找她。有一次,他在火车站候车室找到她;另一次,则是在拉孔查海湾旁的长椅上找到她。他准备饭菜时,洛拉整天在外游荡,只喝水,口袋里只带一小块面包或一个小面包卷。

一天夜里,两人洗澡时,洛拉告诉拉拉萨巴尔,她打算离开,并向他要火车票钱。他说,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她,却不能给她钱让她离开后再也不回来。洛拉没有坚持。不过,她还是设法凑够了车票钱,至于具体办法,她没有向阿马尔菲塔诺解释;中午时分,她动身前往法国。她的离开结束了在拉拉萨巴尔那里暂时避身的日子,但叙述没有把这次离别写成一个尘埃落定的决裂——此后展开的是一连串迁徙,没有稳定的住处,也没有明确的最终目的地。

在法国漂泊

洛拉在巴约讷住了一段时间,去了朗德,又回到巴约讷,之后前往波城和卢尔德。在卢尔德,她看见一列火车载着患病和残障旅客。她说不清事情是如何开始的,只知道自己开始帮助这些旅客前往车站外的公共汽车,或在队伍中等候。随着从意大利和法国北部驶来的列车陆续到站,她继续提供帮助。她在车站里来回奔走;车站的房间被改作急救和复苏站,另有一间房充当临时太平间,供旅途中死亡的乘客停放。车站的应急工作让她的漂泊暂时有了实际用途,但叙述没有为她安排正式职务或长期保障。

夜里,洛拉有时睡在一幢现代化的钢玻璃建筑里,从一扇小门进入建筑的垃圾间。另一些时候,她待在车站或车站酒吧;年长的男人会给她买咖啡,和她聊电影与庄稼。因此,她的生活一次又一次依靠临时的栖身之处和短暂的相遇得以维持,而非建立在任何稳定的安排之上。

一天下午,洛拉以为自己认出了从马德里驶来的火车上走下来的伊玛;伊玛身边跟着一群残障旅客。洛拉站着不动,没有出声呼唤。五分钟后,她离开车站和卢尔德,走到公路旁,这才试着搭便车。这一幕保留了她的寻找始终带有的不确定性——即使可能的重逢就在眼前,洛拉也没有试着确认那是否真实,而是继续踏上旅途。

离散与来自巴黎的信

阿马尔菲塔诺五年没有洛拉的消息。在这段时间里,有一次他在公园里看见一个女人,觉得她长得像伊玛;那女人默默地向一个男孩挥手,随后离开。这一幕没有证实那女人就是伊玛,也没有证实洛拉当时在场。短暂浮现的熟悉感呼应了洛拉离去期间那些没有答案的寻找和似是而非的可能,却没有为它们作出解释。

洛拉离开五年后,一封短信从巴黎寄来。她说自己上夜班打扫大型办公楼,晚上十点开工,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下班,然后坐地铁回家。她形容巴黎在城市沉睡时很美,也说那个时辰的地铁令人感到深沉的悲伤。她还告诉阿马尔菲塔诺,自己又有了一个孩子,是个名叫伯努瓦的儿子,和她住在一起;她也曾住院。她没有说明住院的原因,也没有说自己是否仍在生病。她没有提到任何男人,也没有问起罗莎。阿马尔菲塔诺起初把她的沉默理解为洛拉认为罗莎不存在,随后又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他拿着信哭了起来,之后才注意到信是打字写成的。这封信恢复了双方的联系,却没有解开他们之间的情感距离、洛拉的健康状况,以及她新生活的种种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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