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在货箱中遭遇流血人影
发光体穆迪在货箱中的遭遇,是他回忆的一件发生在戈德斯比德号上的往事;这件事模糊了物证与超自然解释之间的界线。穆迪称自己在一只货箱里发现了一个受困的人影,但无法确认那是埃默里·斯泰恩斯、另一个活人,还是幻影。这场未有定论的遭遇,将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与安娜·韦瑟雷尔联系起来,却无法证实斯泰恩斯曾在船上现身。
手提箱与下舱
穆迪回忆说,他把手提箱带到了甲板上,因为他希望即使自己被冲落海中,文件也能留存下来。他向水手报了假名,还出示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份证件;想到自己的葬礼可能会使用这个假名,他心里很不安。因此,他试图把手提箱送回货舱,认为自己的证件放在那里会更安全。
船身摇晃,加上风势,使前舱口难以打开。穆迪把手提箱扔下去时,箱子撞上了下层甲板的边缘并打开,里面的物品散落在货舱各处。他只得爬下去捡拾。这件日常琐事使他独自置身于货物和牲畜之间;舱口仍开着,光线在货舱里摇曳,他一边收拢散落的物品,一边试图把东西找齐。
敲击声与人影
穆迪收拾物品时,听见最近的一只货箱里持续传出敲击声。他认为这说明有人被困在里面,便朝货箱喊话。一个声音回答说出“玛格达莱娜”这个名字,并反复呼唤了好几次。迪克·曼纳林后来指出,玛格达莱娜就是安娜;这个名字因此与安娜·韦瑟雷尔产生了联系,却不能解释货箱里的人是谁。
穆迪撬开货箱,扶出一个看起来十分虚弱、呼吸困难的人。穆迪松开那人的衣领时,其胸前开始显出血迹。穆迪强调,血迹是在那个人被扶出货箱、坐直之后才出现的。他考虑过是否是别针造成了伤口,但说那人打着蝴蝶结领巾,并没有别针。他也否认自己开箱时划伤了那个人——据他所述,伤处不像划痕,而且只有那个人出来后才显现出来。
听者之间的交谈提出了几种可能的常理解释,却没有解开这件事。哈拉尔德·尼尔森问穆迪是否可能是他造成了伤口;约瑟夫·普里查德则猜测,那个人可能在穆迪到来之前就已受伤。穆迪承认这种可能性,但无法将它与自己的记忆吻合起来。他的讲述确定的是他亲历的先后经过,而非流血的原因,也无法说明货箱打开之前那个人的状况。
怀疑自身讲述的证人
穆迪的不确定并不只关乎伤口。他说,考虑到货舱里的光线和阴影,他无法确定那个人影是否活着,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男人。他提出那可能是幻象或鬼魂,同时承认这个解释在他自己听来都很荒唐。叙述者将这种迟疑与穆迪对分析和理性的信心并置——他寻求清晰、自然的解释,却发现这段经历难以纳入其中。
这种张力使他的证词既不是对闹鬼事件的明确证实,也不是对其有把握的否定。穆迪没有声称超自然事件确实发生了。他所做的是区分自己记得的事情——敲击声、名字、人影和血迹——与无法确定的事情——那道身影是否活着,以及它为何受伤。他愿意让解释悬而未决,使这段经历保有力量,却没有把不确定性变成证据。
身份未获证实及后续
穆迪将这件事说成发生在下午两点左右,也就是乘客抵达霍基蒂卡主城前约四五个小时。他说自己之后没有再回货舱。抵达后,乘客们乘小艇上岸;穆迪推想,如果货箱里的人确实存在,而且就是埃默里·斯泰恩斯,那么斯泰恩斯或许仍在戈德斯比德号上。弗朗西斯·卡弗也在船上;据穆迪所述,两人都在河口外的海面上等潮。这些细节使船所在的位置和人影可能的身份显得事关重大,却没有证实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曾在货舱里。
穆迪最后表示,如果有令人信服的证据,他会接受鬼魂这一解释,尽管他认为这说法荒诞。这场遭遇最终没有带来辨认,而只是留下一个有条件的可能性——那个人影或许是埃默里·斯泰恩斯,整幕场景或许具有超自然性质,但这两种结论都未得到证实。反复呼唤玛格达莱娜,是这件事与岸上人物之间最明确的联系;呼唤者的身份仍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