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ver盗取Crosbie Wells的财物并冒用其身份

发光体

弗朗西斯·卡弗盗取克罗斯比·威尔斯的财物并冒用他的姓名,使身份成为欺诈的工具——文件让卡弗得以将一段新身世伪装得可信,而盗来的黄金和船只则赋予这段身世实际力量。这一阴谋把卡弗与埃默里·斯泰恩斯、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交易,和后来经由莉迪亚·威尔斯的衣裙、进入安娜·韦瑟雷尔生活的那笔藏匿财富联系起来。整件事的完整经过,是通过威尔斯的指控、穆迪的重构,以及物品本身的流转,逐步显现出来的。

拉拢、欺骗与借来的文件

在但尼丁,埃默里·斯泰恩斯打牌输光钱财并欠下债务后,卡弗找上了他。卡弗提出替他偿还债务,并提供前往一处有开采价值的金矿区所需的装备和船票。作为交换,斯泰恩斯要将自己第一个矿权地的一半股份转让给卡弗,并永久向他支付红利。斯泰恩斯怀疑卡弗曾让自己一直赌博,借此促使他输钱,但仍愉快地接受了提议,把这件事当作自己在淘金区上的一堂早期课程。

在另一笔交易中,卡弗指示斯泰恩斯用另一个名字称呼他——弗朗西斯·威尔斯。后来的证据显示,他会根据面对的人改变自己冒用的身份。他与本杰明·勒文塔尔在《西海岸时报》打交道时,使用克罗斯比·威尔斯的身份;但在与劳德巴克交涉时,他自称弗朗西斯·威尔斯,并故意以含糊的方式签名。穆迪可以推断,卡弗曾向劳德巴克声称自己是克罗斯比·威尔斯的兄弟,却无法确定他为何选择这样编造谎言。

威尔斯的文件为这场冒名顶替提供了实际手段。威尔斯思索这起盗窃案时推想,一个想摆脱不光彩过往的人,可能需要另一个男人的矿工权证和出生证明。他怀疑莉迪亚拿走了他的文件和黄金,并把它们交给了卡弗。后来,威尔斯直面自己遭毁的一生时,指控卡弗拿走他的文件和姓名、骗走他的财富、挑拨他妻子与他反目,并企图杀害他。威尔斯说,那次谋杀未能得逞——他逃了出来,却只能勉强糊口,时刻提防有人追踪。卡弗究竟如何取得这些文件,仍不确定,但它们的用途显而易见。

戈德斯比德号与失踪的财富

在穆迪重构这段往事约九个月前,卡弗骗走了劳德巴克的戈德斯比德号。此后,与这场胁迫交易有关的一只货箱失踪了。箱内有一只大箱子,装着约四千英镑纯金;黄金被仔细缝进五件衣裙的衬里。莉迪亚当时假扮卡弗的妻子,负责缝藏黄金。因此,货箱既载有卡弗早先行动的所得,也暗藏着他与莉迪亚合谋的记录。

得知货箱失踪后,卡弗乘船前往霍基蒂卡,似乎以为货箱误送到了那里。他在《西海岸时报》刊登广告,悬赏重金寻求安全归还货箱,并出示出生证明,自称克罗斯比·弗朗西斯·威尔斯。穆迪无法确定,卡弗勒索劳德巴克是否需要或促使他使用这个假身份,也无法确定一份以威尔斯身份为名的出生证明如何落入卡弗手中。这些文件让欺骗不再只是口头声称——它们让卡弗得以借用一个姓名,公开寻找自己失去的财物。

衣裙与黄金的散失

这笔失踪的财富没有一直聚在一起。安娜一件接一件地穿过那些衣裙,却从未提起黄金,也没有明显试图将它取出。鸦片可能使她没有察觉衣裙变重,不过穆迪也考虑过,她是否认出了那些衣物是莉迪亚的。九月和十月间的一个月里,由于怀孕后期,她穿了另一件衣裙;除此之外,藏在衣裙里的黄金一直随她辗转。

埃德加·克林奇发现了黄金,却误以为迪克·曼纳林利用安娜走私未加工的矿石、逃避银行税款。阿奎也作出了同样的误判。阿奎知道曼纳林以前骗过自己,便决定把这场所谓的欺诈变成自己的好处——数月之间,安娜在卡尼耶唐人街他的小屋里因鸦片而昏睡时,他从四件衣裙中取走黄金。他将金粉熔炼成方块,并打上极光矿权地的名称,好让所得计入自己的矿权。安娜没有在那些时候穿的橙色衣裙逃过了这番处置,保留了其中的黄金。

安娜在监狱中醒来后,从那件橙色衣裙里发现了黄金;她神志恍惚,无法记起被捕前的十二个小时。她以为有人刚把黄金藏进衣裙里。在奥贝尔·加斯科因的帮助下,她取出黄金,藏进他床下的面粉袋里。于是,剩余的黄金从卡弗失踪的货运中落入安娜手中,而她并不明白黄金的来历;另外四件衣裙则早已被阿奎搜刮一空。看似一直完整流转的一笔财富,背后其实是一连串各自独立的发现、误解和转手。

穆迪的重构与人的代价

穆迪通过间接线索拼合出这段历史,把证词、广告、身份文件和失踪货运联系起来。他发现了劳德巴克的箱子,这为有争议的姓名提供了实物对应——在箱子的衬里里,藏在格纹印花棉布上一道精心伪装的裂口下方,他找到一捆约十五封写给劳德巴克的信。藏匿方式表明,箱子里有超出表面所见的证据;不过,仅凭这些信件的存在,仍无法解开卡弗使用不同假名或出生证明的所有疑团。

威尔斯的叙述揭示了冒名顶替最切身的后果。卡弗侵占文件与钱财,并非只是商业骗局——威尔斯相信,这让他失去了社会地位、婚姻和安全。被盗用的身份也把原本分散的情节线索连在一起——对劳德巴克的胁迫、卡弗寻找失踪货箱、莉迪亚缝制藏金衣裙,以及财富后来散落各处。仍未解决的,恰恰是卡弗如何取得并运用威尔斯的文件。然而,文件的力量毋庸置疑——纸面上的姓名一旦能够使用,便足以改变一笔财富的去向;而姓名被夺走的人,只能活在这场盗窃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