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dia Wells与Francis Carver合谋盗金勒索

发光体

莉迪亚·威尔斯与弗朗西斯·卡弗的盗窃与勒索计划,将克罗斯比·威尔斯的藏金与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船只「Godspeed」号联系起来。两人把盗来的黄金变成制衡劳德巴克的筹码,并以假身份和一场伪装的婚姻掩盖行动,由此获得了财富和一艘船。计划留下的零散线索后来表明,礼服、失踪的货运箱以及船只的法律状态,都是同一谜团的一部分。

财富与伪装

大约在当前事件发生前九个月,弗朗西斯·卡弗骗走了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Godspeed」号。这场胁迫依赖一个秘密——用于勒索这位政客的财富并非来自卡弗自己的矿权,而是从克罗斯比·威尔斯那里偷来的黄金。克罗斯比·威尔斯曾在邓斯坦淘金区大发现,并将财富隐瞒起来。沃尔特·穆迪最终推断,莉迪亚把克罗斯比·威尔斯的秘密透露给了卡弗,使两人得以夺走这笔财富,并利用劳德巴克对自己私生家世的羞耻感来制衡他。

黄金装在货运箱内的一个箱子里,缝藏在五件礼服的衬里中。莉迪亚假扮卡弗的妻子时制作了这些衣服。这批货物所代表的纯金价值约四千英镑——财富伪装成衣物,藏在日常搬运时不会立即显露其价值的东西中。货运箱失踪后,卡弗乘船前往霍基蒂卡主城,显然认为货箱可能误送到了那里,并在《西海岸时报》刊登广告,悬赏重金寻回货箱。

卡弗使用的姓名有助于掩盖这笔交易。他以克罗斯比·弗朗西斯·威尔斯的名义刊登广告,并用一份出生证明为这一身份作证,尽管他平时以弗朗西斯·卡弗之名为人所知。在他早先与劳德巴克的交易中,他使用了弗朗西斯·威尔斯这个名字,签名又含糊不清,使劳德巴克误以为他与克罗斯比·威尔斯有亲属关系。穆迪认为,这种所谓的兄弟关系就是计划中私下用来施压的筹码——卡弗将劳德巴克自己的私生子身份以及他与克罗斯比的推定亲缘关系,都纳入了勒索之中。卡弗为何持有克罗斯比·威尔斯的出生证明,始终没有得到解释。

失踪的货运箱与礼服的第二次流转

货运箱失踪并未终止黄金的流转。五件礼服中的四件落入安娜·韦瑟雷尔手中;她把它们当作打捞来的衣物买下,后来陆续穿过,显然并不知道衣缝里藏着财宝。阿奎和埃德加·克林奇几乎在同一时期发现了黄金。两人都误以为这是迪克·曼纳林利用安娜走私原矿、逃避关税的证据。阿奎曾遭曼纳林欺骗,于是决定把这场所谓的欺诈转为己用——他从礼服中取出黄金,将金粉熔炼成方块,并打上奥罗拉印记,以便把所得记在当时归埃默里·斯泰恩斯所有的矿权名下。

阿奎在卡尼耶华人区自己的小屋里,花了几个月时间取出黄金。安娜来到那里时已深受鸦片影响,在他用针线做活时睡着了。由于她那些时候没有穿橙色丝绸长裙,这第五件礼服在其余四件被取空后仍留有黄金。这件幸存的礼服使原始财富的一部分继续流转,而其余黄金则改变了形态、打上奥罗拉印记,后来又从营地金库中被盗。礼服中的黄金因此与货运箱以及最初的勒索交易分离,却仍在实物上与之相连。

安娜鸦片过量后醒来,发现自己身在监狱,最终找到了橙色长裙里留下的黄金。由于她不记得被捕前的十二个小时,她以为这些金属是最近才放到自己身上的。她与奥贝尔·加斯科因取出黄金,将它藏进他床下的面粉袋里。安娜后来穿着一件属于加斯科因亡妻的黑裙回到安娜居住的铁格酒店,克林奇的疑心再起;他意识到换衣服与橙色长裙失踪都和这笔藏匿的财富有关。之后,考威尔·德夫林向安娜揭示了五件礼服的来历和辨认细节,说出了四件礼服的颜色与布料,并指出其余礼服分别在酒店和加斯科因家中。这番揭露使安娜明确得知,这些衣服过去曾在莉迪亚与卡弗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船只与计划的代价

「Godspeed」号的转让造成的后果远不止最初的勒索。船只在霍基蒂卡沙嘴失事后,卡弗面临巨额开支,并告诉加斯科因,自己预计要亏掉一千英镑。加斯科因调查劳德巴克的船东互保与赔偿保险能否帮助支付清除沉船的费用。他的调查确认,劳德巴克属于加里蒂船东互助组织,而且尽管船只易主,保险仍然有效。劳德巴克的每艘船都享有近一千英镑的信用额度;只要卡弗在五月中旬前、也就是买卖完成未满一年时提出申索,便可依法用这笔钱支付清除沉船的费用。

劳德巴克试图阻止卡弗动用这笔资金,辩称卡弗从一开始就在策划骗局,买卖契约也是伪造的。加斯科因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存在违法行为——卡弗曾以已故克罗斯比·威尔斯代理人的身份写信给约翰·欣彻·加里蒂,声称自己是代船主处理事务的代理人。劳德巴克坚持说克罗斯比从未买过这艘船,而且卡弗冒用了另一个人的姓名签字,但加斯科因认为伪造签名很难证明。同一个曾帮助勒索得逞的假身份,如今也为卡弗提供了一条看似合理的途径,供他申领与船只有关的资金。

败露与计划的分散结局

沃尔特·穆迪重构事件时,将莉迪亚掌握的信息与盗窃联系起来——她因嫁给克罗斯比而知道劳德巴克有一位私生的同父异母兄弟;在穆迪看来,她把克罗斯比的秘密告诉了卡弗。这个计划同时利用了多种隐瞒手段——藏在衣缝中的黄金、失踪的货运箱、虚假的婚姻身份,以及捏造出来的家族关系。线索并非依序浮现;读者是通过穆迪整理证词与文件、重建事件时间顺序的努力,才得知完整计划。

这一计划并未让参与者掌控一笔完整而未受损的财富。货运箱失踪了;阿奎从四件礼服中取走了大部分黄金;安娜与加斯科因藏起了橙色长裙里最后剩下的一部分;卡弗则在追讨保险款的同时,面临清除沉船的账单。勒索让他得到了「Godspeed」号,但船只失事又使这份看似到手的奖赏变成新的财务与法律难题。这个计划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展现了身份与所有权如何处于未定状态——黄金可以被藏匿、重新打上印记,也可以遭人误认;船只的转让则可以通过彼此竞争的说法——究竟是谁代表谁行事——受到质疑或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