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霍尔的时间胶囊档案盒
安迪·沃霍尔日记沃霍尔保存的时间胶囊盒藏将日常积累的信件、邀请函、礼物和杂志变成不断扩大的档案。在办公室里,安迪·沃霍尔整理当天的邮件,将挑选出的物品封进标注日期的纸板箱,再把箱子送去储存。这套做法既是保存物品的行为,也是建立近乎完整收藏的一种方式——他留下或转送出去的物品不到收到物品的百分之一,几乎所有其余物品都被放进箱子里。
分类与储存的惯例
这些时间胶囊是沃霍尔日常办公的一部分。他到达办公室、查看日程并处理电话后,便打开一摞摞邮件,挑选信件、邀请函、礼物和杂志,放进一个时间胶囊。每个容器都是一个棕色纸板箱,尺寸为10乘18乘14英寸。装满后,箱子便被封好、标上日期并存放起来;一个相同的空箱随即接替它,为下一批收到的物品做好准备。
这种反复的交替,使制作时间胶囊的过程与其说是在挑选几件珍贵纪念品,不如说是在建立一种惯例,用来收纳周围不断涌来的物品。沃霍尔几乎把自己发现的所有“有趣”之物都归为值得保存的东西。这个类别涵盖范围很广——寄给他或送给他的物品中,不到百分之一留在他身边或被转送给别人,其余则成为装箱档案的一部分。
日常物品的档案
这些箱子收集了来自沃霍尔日常社交与工作生活的各种材料。邮件、邀请函、礼物和杂志,都是通过办公室里同一个实际决定进入时间胶囊的——是自己留下、转送出去,还是放进下一个箱子。给每个容器标注日期并封好,便将这些积累分批保存下来;以一个相同的空箱替换原箱,则让这一过程得以持续,而不是一次性的项目。
这些时间胶囊不同于出版的日记。日记是根据沃霍尔的口述、收据、笔记和偶尔的录音编纂而成,编辑后来将远为详尽的记录删减后付梓。相比之下,时间胶囊保存的是封在箱子里的实物。这两种做法共同展现了记录日常生活的两种不同方式——一种将生活活动转化为经过编辑的叙事,另一种则储存那些经手而过的物品。
重新翻看并评估这些箱子
1986年9月,沃霍尔拿了几个时间胶囊箱到办公室并打开。翻看其中的物品让他感到愉快,但也显露出一丝矛盾——他发现有些东西自己并不想放手。箱子封好后并不只是尘封的记录;它们可以重新打开,里面的物品也可以重新考虑去留。
沃霍尔还设想了这些箱子未来可能拥有的市场价值。他说,有朝一日或许可以把这些箱子每箱卖四千或五千美元,这比他先前估计的一百美元有所上调。这番话记录了他对这批收藏的估值变化,并不能证明交易实际发生过。到那时,这些不断积累的箱子既可以被视为容纳他日常生活物品的容器,也可以被视为具有潜在商业价值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