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

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在布莱恩·史蒂文森早期的公共政策教育中发挥了核心作用,起初代表着一条不确定的学术道路,后来则成为他应对不平等的实用工具之源。学院的定量分析方法起初似乎与他关注的人们的生活和所遭遇的不公相距甚远;与面临极端刑罚者接触的经历,改变了这段训练对他的意义。

在史蒂文森教育经历中的位置

本科攻读哲学期间,史蒂文森开始关注贫困者的生活、美国种族不平等的历史,以及彼此公平相待的努力,但当时他还无法把这些关切转化为明确的职业规划。他选择就读哈佛大学法学院,部分原因是能够同时在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攻读公共政策研究生学位。这种联合课程使他得以探索法律与政策,同时仍在摸索自己想从事什么工作。

定量学习与疏离感

法学院第一学年结束后,史蒂文森在夏天到费城的一个青少年司法项目工作,并在夜间修读高等微积分,为次年进入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学习做准备。九月开始公共政策课程时,课程强调效益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这让他感到疏离。决策理论、计量经济学及相关课程在智识上颇具启发性,但课程内容似乎更关心如何衡量效益和成本,而非追问这些衡量实现了什么,或给谁带来了负担。分析方法已经具备,但其服务于人的目的对他而言仍不清晰。

训练的新用途

1983年12月,史蒂文森在南方囚犯辩护委员会实习,接触到被判死刑的囚犯,使有关人性与不公正裁判的问题不再抽象,而成为迫切现实。他回到法学院后,决心了解那些授权死刑及其他极端刑罚的法律原则;与此同时,他在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的学习也获得了新的意义。量化并考察歧视与不平等,如今显得迫在眉睫——那些曾让他觉得脱离现实生活的工具,可以帮助他调查自己所见的不平等待遇。因此,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在他的经历中并不只是一项并行的研究生课程;当学院的方法与持续关注受司法体系影响的人们结合起来时,这些方法便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