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佐治亚州)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杰克逊(佐治亚州)是佐治亚州诊断与分类中心所在的偏远乡村地区,这所监狱设有佐治亚州死囚区。1983年,23岁的哈佛大学法学院学生布莱恩·史蒂文森独自驱车前往那里,会见一名被判处死刑的囚犯。这个地方的偏远与戒备森严,让法律工作与监禁之间的距离变得真切可感。
地点与入口
这所监狱位于杰克逊(佐治亚州)郊外;杰克逊被描述为佐治亚州一个偏远的乡村小镇。史蒂文森从亚特兰大沿75号州际公路向南行驶,随后穿过农田与林地。随着路程延伸,他越来越焦虑——他从未进过最高戒备级别的监狱,没有学过刑事诉讼程序,也尚未确定自己是否想当律师。这趟旅程将他的迷茫置于具体的空间距离之中,路线从城市通往一所与日常公共生活隔绝的监狱。
史蒂文森一边开车,一边反复琢磨该如何自我介绍,试图找到合适的话语,说明自己的角色,并让囚犯相信执行死刑迫在眉睫的情况并不存在。入口处是一道铁丝网围栏和一座白色瞭望塔。标牌上的“佐治亚州诊断与分类中心”这个名称让他觉得冷冰冰,几乎像是治疗机构;在办公楼周围,人们只把那里叫作杰克逊。机构用语与眼前屏障之间的反差,标示出监狱官方形象与内部禁锢之间的界限。
内部环境与出入
停好车后,史蒂文森走进主楼,穿过昏暗的走廊和设有铁门的通道,每个出入口都被金属栅栏挡住。内部环境让人几乎无法怀疑这所机构的严酷。一条隧道般的走廊通向律师会见区,脚步声在一尘不染的瓷砖地面上回响。井然有序的整洁并未减轻封闭感——在楼内行动,处处都要经过铁门、屏障并获得许可。
到了会见区入口,史蒂文森告诉狱警,有人派他来会见一名死囚。他穿着自己唯一的一套西装,衣服已经磨损;狱警仔细检查他的驾驶执照,随后又问他是不是本地人。法律会见尚未开始,这番盘问就让出入显得有条件限制;这处乡村监狱不仅路途遥远,每个入口也都受到管控。
叙事意义
故事不是从抽象讨论死刑制度入手,而是通过史蒂文森前往监狱的经历引出杰克逊。漫长的车程、反复琢磨的自我介绍、瞭望塔和设有栅栏的走廊,将他的第一次法律任务变成一段通往死囚区的实体旅程。史蒂文森毫无经验,独自前来,担心那名被判处死刑的人会对他失望;这一地点让他的忧虑有了具体形态,使初出茅庐的辩护律师直面他后来将深入了解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