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林王朝时期
第二性在加洛林王朝时期,女性的监护权从家族权力转移到国王手中,改变了行使权力的人,却没有使女性获得解放。在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叙述中,这一法律变迁体现了一种反复出现的区别——纸面上的保护与实际生活中的自由并非一回事。监护人的保护职责可能使女性继续依赖他人,而非消除这种依赖。
监护与王权
这段叙述将加洛林王朝时期置于法兰克习俗与法律的漫长历史之中。在监护制度下,女性仍依赖父亲和丈夫;叙述将这种监护称为贯穿女性一生的负担。法兰克人也摒弃了日耳曼人的贞洁传统;在墨洛温王朝和加洛林王朝时期,一夫多妻制盛行,女性可能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被嫁出,丈夫也可以休弃她们。因此,该时期的法律秩序仍将女性视为婚姻与家庭中的依附者。
随着政治权力增强,监护责任逐渐超出家族范围。从查理曼统治时期开始,对女性的监护权归于国王。起初,王权只在女性没有法定监护人时介入;后来,国家逐渐接管家族权力。这一变化重新分配了权力,却没有废除监护制度本身。
保护并非解放
这种转移并未赋予女性独立权利。监护人的职责被界定为保护其照管之人,但德·波伏瓦的叙述强调,这种保护安排延续了女性原有的依附状态。按照她的分析,管理控制的制度发生变化,并不意味着其根本关系也随之改变——女性依然受他人权力支配,而没有被视为自主个体。
这一点将加洛林王朝时期的例子与全书关于女性社会地位的宏大论点联系起来。德·波伏瓦依据制度为个人提供的实际机会来评估制度,而不只看制度宣称的目的。当一项措施没有给予女性决定自身生活的手段时,即使它被称为保护,也不能算作解放。
历史意义
加洛林王朝时期被呈现为从属历史中的一个制度变革时刻,而非彻底摆脱从属关系的决定性转折。王权机构接管了过去由家族掌握的权力,但女性仍是受监护者。这一事例支持全书对一种假设的广泛质疑——法律或政治重组必然带来平等。监护者的身份变了,女性的依附状态却延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