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年
第二性在《第二性》中,1848年标志着女性政治诉求史上一个重要却未竟的时刻。女性成立俱乐部和期刊,公开要求权利,并参与选举政治,但她们的行动几乎未能取得制度性进展。这一事件表明,一场运动可以清楚地表达自身诉求,同时仍容易受到政治秩序的压制;这种秩序把女性参与视为可以轻蔑对待的对象。
政治组织与公开诉求
1848年,女性创办俱乐部和期刊,使她们的诉求进入集体公共生活。欧珍妮·尼布瓦耶创办了《妇女之声》杂志,卡贝也曾为该刊撰稿。一群女性代表前往市政厅要求女性权利,但请愿一无所获。这一行动将出版宣传与直接请愿结合起来——诉求虽受到关注,却未能转化为官方让步。
嘲讽与不平等的认可
书中强调了女性行动主义所遭受的敌意。次年,珍妮·德鲁安竞选议员,但她的竞选因遭到嘲笑而失败。嘲讽也助长了维苏威派和布卢默派的消亡;她们夸张的服饰使她们成为公众讥笑的对象。这里的关键不只是女性能否提出政治诉求,也在于她们的公共存在能否得到严肃对待。
没有统一纲领的运动
与这一时期相关的女性并未持有共同的政治立场。书中指出,最聪明的女性并未参与它所描述的俱乐部和运动。德·斯塔尔夫人追求自己的事业,而非女性集体的事业;乔治·桑倡导自由恋爱,却拒绝参与《妇女之声》的工作,而且她的主张主要带有感伤色彩。弗洛拉·特里斯坦着眼于女性在大众救赎中的作用,但她更专注于工人阶级的解放,而非自身性别的解放。相比之下,丹尼尔·斯特恩和德·吉拉丹夫人加入了女性主义运动。这些差异揭示了一个难题——在优先事项和公共参与方式各异的情况下,如何形成统一的事业。
历史意义
这一事件属于一项更广泛论述的一部分——女性的历史与政治地位在很大程度上由男性塑造,而女性主义并未发展成一个完全自主的运动。请愿代表团未能取得成果,竞选活动又遭到嘲讽,这些都表明,提出权利主张与拥有实现这些权利的力量之间存在差距。因此,在书中,1848年既不是简单的胜利,也不是毫无变化;它是一个有组织地提出诉求的时刻,而其局限暴露出那些持续界定女性公共生活地位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