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兹别克斯坦
利莫诺夫乌兹别克斯坦被呈现为爱德华·利莫诺夫与国家布尔什维克党同伴穿行中亚路线的一部分,而不是单独叙述某一事件的场景。这趟旅程让他获得了新的政治与想象焦点——他出发时满脑子都是英雄远征,归来时则受到该地区人民及其冲突的鼓舞。
在中亚之旅中的位置
利莫诺夫穿越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行程持续了两个月。八名男子陪同他,他们被描述为准军事人员。《英雄剖析》所刊照片显示,他们与驻扎在该地区的俄罗斯军队一起站在坦克前。记述没有指出某个具体的乌兹别克城市、遭遇或行动,因此,乌兹别克斯坦的重要性在于它是这条更广泛行程中的一站。
这次远征与利莫诺夫寻找制造动荡契机的兴趣有关。他曾希望在巴黎结识的法国雇佣兵鲍勃·德纳尔加入队伍,协助寻找这类机会。德纳尔没有前来,此行也几乎没有造成什么动荡。因此,叙述将政治野心的规模与有限的结果并置——与其说这趟旅程是一次成功策划政变的行动,不如说它是一次改变利莫诺夫眼界的经历。
利莫诺夫对该地区看法的变化
出发前,利莫诺夫以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及其英雄营为榜样来构想这次远征。回来后,他换了一个范本——阿拉伯的劳伦斯。他此时把自己想象成乌兹别克和哈萨克山区居民的解放者;据记述,这些居民对当地独裁者心怀怨愤。因此,乌兹别克斯坦见证了利莫诺夫对自身角色定位的转变——从一个有志成为冒险家的人,变成一个想象中的、为反抗权威的人民而战的捍卫者。
记述称,利莫诺夫钦佩乌兹别克人、哈萨克人、塔吉克人和土库曼人,并以概括性的笔触将他们描述为骄傲、容易受冒犯、贫穷、好客,且受暴力与世仇传统影响的人。叙述者承认这种描绘带有概括性,同时指出它是利莫诺夫回应该地区的核心部分。文本没有把某种独特遭遇或看法单独归于乌兹别克斯坦,而是将这个国家置于对中亚的集体性、极度浪漫化的想象之中。
政治与叙事意义
这趟旅程也标志着利莫诺夫对伊斯兰教态度的转变。在塞尔维亚朋友的影响下,他曾坚决反对伊斯兰教;旅行之后,他转而为其辩护,并将钦佩之情延伸到车臣人身上,称赞他们节俭、善用游击战术且残酷。乌兹别克斯坦是伴随这一变化的旅行经历之一,不过叙述并未声称这种变化单由这个国家造成。
更广泛地说,这段经历把利莫诺夫不断变化的政治倾向与他持久不变的弱者情结联系起来。他的同情对象从一群人转向另一群人,他的政治形象也随之变化,但叙述认为,其中始终如一的是他偏爱那些在他看来较弱、或反抗既定权力的人。乌兹别克斯坦的叙事重要性就在于这种转变——它是利莫诺夫对该地区的着迷逐渐成形、他自封的解放者角色获得新对象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