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兹尼

格罗兹尼被描写为这样一个地方——俄罗斯曾承诺在车臣发动闪电式进攻，结果却演变成一场造成巨大破坏的战争。1994年12月围城开始时，俄罗斯的轰炸达到每小时4,000次爆炸；这座城市遭受的破坏规模被比作武科瓦尔。对士兵承诺的速战速决与他们实际遭遇的毁灭之间的反差，决定了格罗兹尼在叙述中的位置。

围城与破坏规模

叙述将格罗兹尼遭受的轰炸与萨拉热窝围城相比较——萨拉热窝围城最激烈时，每天发生过3,500次爆炸；而格罗兹尼围城初期，这一数字是每小时4,000次。计量单位的变化使对比格外鲜明。对格罗兹尼的描写并未逐一列举建筑或街道，而是着眼于爆炸发生的频率以及整座城市被毁的彻底程度。

抵抗与旷日持久的战争

车臣人以叙述所称的无情游击战回应俄罗斯的进攻。俄罗斯士兵在坦克里被烧死，俄罗斯境内也发生了血腥的恐怖袭击。因此，这座城市不仅象征着轰炸，也象征着一场压倒性武力未能带来承诺中的迅速胜利的冲突。4万名年轻应征兵，包括扎哈尔·普里列平，都曾被告知他们将发动闪电式进攻并凯旋归来；但他们反而深陷战争泥潭，这场战争被比作阿富汗战争，而那场战争曾给他们的父亲和哥哥留下深刻创伤。

政治背景与人的代价

叙述将这次进攻置于一场政治算计之中——俄罗斯强硬派说服鲍里斯·叶利钦相信，赢得战争能够削弱民族主义者，并让他日渐衰退的支持率回升。叙述还提出保罗·克列布尼科夫的理论，同时明确指出这一说法并不确定——将军们需要一场大规模冲突，以掩盖军队腐败的严重程度，包括在黑市出售武器和坦克。这些解释表明，格罗兹尼不只是一处战场——这座城市遭到摧毁，与指挥战争者的野心和利益纠缠在一起。

代价并未止于这座城市。叙述将阿富汗和车臣的两场肮脏战争描写为这样的冲突——年轻的俄罗斯人从中归来——如果他们还能回来——时，已是伤残、受辱，并遭受幻觉折磨。由此，格罗兹尼的毁灭既标志着这场战役的惨烈，也标志着轻松凯旋归来的承诺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