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馆酒店

利莫诺夫

大使馆酒店成为爱德华·利莫诺夫在纽约市逃离俄罗斯流亡者社群的避身之所——这家更破败的旅馆,其住客和贴近街头的社会世界,与他早已厌倦的那些人的圈子形成鲜明对照。酒店的意义在于利莫诺夫有意更换住处,这使他的局外人身份显露出来,也让围绕他的种种传闻更有影响力。

环境与住客

利莫诺夫拎着手提箱,从流亡者总部温斯洛酒店搬到大使馆酒店;叙述将后者描写得更加破败。住客全是黑人、吸毒者和男女性工作者。截然不同的住客群体使这次搬迁不只是换个住处——利莫诺夫离开了一个他曾想融入、却也已经待够了的社群,来到一处令周围社会界限变得不安定的地方。

利莫诺夫在旅馆的生活

利莫诺夫是旅馆里唯一的白人住客,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卡罗尔观察到他穿得像个黑人,这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有这种融入感。他帮一位拉比搬东西,挣了一两美元,便把钱花在精心挑选、引人注目的二手衣服上——粉白相间的西装、蕾丝领衬衫、淡紫色碎天鹅绒夹克,以及双色鞋跟的短靴。这些穿着为他赢得邻居的尊重;在这个地方,他的种族和穿衣风格都格外显眼,而衣着成了他获得认同的途径。

传闻与窗外景象

这家旅馆也改变了俄罗斯流亡者对利莫诺夫的议论。关于他曾是同性恋者、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工或自杀身亡的传闻,逐渐被另一种说法取代——他与两名黑人性工作者同住,并充当她们的皮条客。他忠实的伙伴列尼亚·科索戈尔会重复这些传闻,因为他知道它们能让利莫诺夫高兴。这些闲言碎语使旅馆成为一个对照点,映照出利莫诺夫的公众名声与他选择置身其中的生活。

从窗户望去,利莫诺夫可以看见哥伦布大道上一栋小房子的屋顶;根纳季·斯马科夫和两名男同性恋舞者合住在那里。斯马科夫为人慷慨博学,精通五种语言,还能背诵五十部芭蕾舞剧;他将旅馆近旁的环境与纽约市的俄罗斯文学艺术圈联系起来。约瑟夫·布罗茨基和利莫诺夫向来鲜少意见相合,却都喜爱斯马科夫,也都从他那种花花公子气质中看出自己与乡村背景的关联,因而找到了共同点。因此,这片窗外景象让利莫诺夫仍与他已经离开的流亡者世界相邻,同时旅馆又把他安置在截然不同的邻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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