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弗尔
利莫诺夫特维尔是袭击萨拉热窝白宫之后的临时避难地——爱德华·利莫诺夫和塔拉斯·拉布科在这里躲避被捕的直接危险,并看着这场暴力事件的公共意义开始发生变化。特维尔距离莫斯科约一百英里,让他们远离危机发生的街道和建筑,却无法使他们摆脱危机的后果;这些后果通过电视以及围绕谁算民主派、法西斯分子或敌人的争论传来。
逃离莫斯科
逃出公园里的镇压后,利莫诺夫和拉布科得知,坦克已包围萨拉热窝白宫,抵抗也已瓦解。直到下午,抵抗者才投降;那时袭击已造成数百人死亡、数千人受伤,其中既有起义者,也有路人、老人和儿童。两人担心民族主义者的避难处会在逮捕浪潮中遭到搜捕,于是乘火车前往拉布科母亲居住的特维尔。
闭门度过两周
他们在拉布科母亲的小公寓里躲藏了两周,观看电视。这里并未被描绘成新的政治基地,也不是两人组织活动的地方;它眼下的作用就是提供庇护。这段足不出户的日子使电视成了他们观察这场危机的窗口,而官方对危机的解释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对暴力事件的争议性叙述
随着广播和评论不断增多,人们开始把这些事件与巴黎公社相提并论,但政治角色颠倒了——法西斯分子占据公社社员的位置,民主派则成了凡尔赛派。这些类别已无法判定谁对谁错;叙述指出,没有人知道谁是进步派,谁是反动派。一名记者采访了安德烈·西尼亚夫斯基——这位流亡知识分子和昔日异议人士曾在自己巴黎郊区的家中,被娜塔莎演唱《蓝色头巾》所打动。如今,西尼亚夫斯基几乎气得绝望落泪,说道:“如今可怕的是,”他说,“真理似乎站在那些我一直视为敌人的人一边。”因此,特维尔既标志着逃离莫斯科途中一次短暂的停歇,也提供了一个观察视角,让人看到政治风波的余波越来越难以按照熟悉的阵营加以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