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

利莫诺夫

加利福尼亚州最初作为爱德华·利莫诺夫与珍妮夏日旅行的目的地进入叙事,但这趟假期变成了一场考验,既显出爱德华·利莫诺夫对她的依赖,也显出他对中产阶级社交生活的不耐烦。后来,珍妮打算搬去加利福尼亚州,在那里结婚、生育孩子——这使那里成为爱德华·利莫诺夫无法参与的未来生活的背景。

度假目的地

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写完那本书一年后,爱德华·利莫诺夫接受了珍妮的邀请,去西海岸度假。他答应同行,部分是出于好奇,部分是因为不愿独自留在萨顿广场,也不愿在大使馆酒店度过八月。旅行从他们着陆后开始——珍妮、她的哥哥和两位爱德华·利莫诺夫已经不喜欢的朋友,乘坐租来的汽车出发。

让这趟旅行难以忍受的是同行的人,而非加利福尼亚州本身。爱德华·利莫诺夫并不讨厌这个州;相反,他怨恨的是,在他看来,那些朋友假装过着无忧无虑、特立独行的生活——在廉价咖啡馆喝胡萝卜汁,在纸质桌布上计算如何分摊账单,以及刻意拖长笑声。他想象中的加利福尼亚州是另一番模样,与魅力和浪漫相连,而不是这群人眼中的快乐时光。

离开旅程

郁闷了三天、任由珍妮照料自己之后,爱德华·利莫诺夫决定回去。珍妮没有试图阻拦他,这与她一贯的信念相符——只要不伤害别人,人就该随心而行。这一段情节揭示了两人相处模式中的失衡——他接受这趟旅行,部分是因为没有她就无法应付萨顿广场的生活,却又无法忍受她安排的假期。

回到纽约市后,爱德华·利莫诺夫觉得八月的热浪让这座城市像一间桑拿房,也一度后悔没有留在西海岸。但这个决定已无法挽回。他重新开始写作,这次写的是后来结集为《失败者日记》的短篇散文。因此,加利福尼亚州标志着一次失败的短暂逃离,之后他回到这座城市,开始构思下一本书。

珍妮在那里规划的未来

度假归来后,珍妮告诉爱德华·利莫诺夫,她打算搬去加利福尼亚州与另一个男人生活,与他结婚并为他生孩子;她已经怀孕。这个消息颠覆了爱德华·利莫诺夫原先的预想——他以为会是自己离开。他并不认为自己爱上了珍妮,却一直从确信她爱他、会成为避风港这一点中得到安慰。她决定在加利福尼亚州建立新生活,打破了这种安心感,使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感受到的外部敌意世界。

因此,加利福尼亚州在这一段情节中有两个相互关联的作用——先是爱德华·利莫诺夫因无法忍受同行者而离开的目的地,随后又成为珍妮独立未来的归宿。这里并未被呈现为两人分手的原因。相反,这个地方为分离指明了具体方向;与此同时,爱德华·利莫诺夫返回纽约市后重新开始写作,最终在长岛从事一段不稳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