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多瓦
利莫诺夫摩尔多瓦被描述为一场主权冲突的背景地,也是爱德华·利莫诺夫遭遇当地暴力势力的地方;这股势力将他卷入苏联解体后的战争。叙述将这个国家备受争议的政治地位与德涅斯特河沿岸的俄罗斯分离主义事业联系起来,并把那片充斥着突袭、地雷和临时统治的土地,写成利莫诺夫战时经历中具有塑造意义的一段。
政治背景
书中的叙述称,摩尔多瓦在被苏联吞并之前曾是罗马尼亚东部的一部分。当地居民大多是罗马尼亚人,生活贫困;一些摩尔多瓦人希望与罗马尼亚重新统一。苏联解体后,摩尔多瓦宣布独立,但新国家的地位并未解决由谁统治这片领土、保护当地社群的问题。
叙述将居住在当地的俄罗斯人描述为移民;此前,他们曾对当地居民行使权力。面对新独立国家的骚扰和报复,他们建立了德涅斯特河沿岸自治共和国,并拿起武器保卫它。因此,摩尔多瓦呈现的并非一个疆界和身份已经确定的国家,而是不同归属主张和政治控制权演变为武装冲突的地方。
利莫诺夫身处冲突之中
利莫诺夫受《День》报派遣前往该地区报道,并毫无保留地同情俄罗斯分离主义者。他急于亲眼见证前苏联帝国各地爆发的战争;在摩尔多瓦,这种兴趣变成了直接参与。他加入了一次针对罗马尼亚人的惩罚性突袭,在狙击火力下穿过遭轰炸的建筑,还跑过散布着地雷的田野。这些细节表明,他身处冲突的危险之中,而非仅仅作为记者远距离报道。
叙述将他在摩尔多瓦的经历与他在那里结识的营长康斯坦丁·科斯坚科联系起来。科斯坚科曾在阿富汗指挥一支准军事部队,后来在摩尔多瓦开了一家修车库。周围的城镇陷入混乱时,他成了军阀和城镇的绝对主宰。他的修车库成了裁决纠纷的场所,并由武装保镖把守;利莫诺夫目睹他判处一名涉嫌受罗马尼亚人收买的叛徒死刑,并赞许他的果断。
个人权力的图景
在这一事件中,摩尔多瓦的重要性在于,国家分裂如何让位于地方武装权力。科斯坚科从修车工变成城镇统治者,让冲突的后果变得具体——在日常秩序崩溃之际,权力落在掌控武装人员并作出裁决的指挥官手中。利莫诺夫对分离主义事业的同情以及对科斯坚科严酷手段的赞许,表明他很容易被这种强硬而暴力的权威吸引。
这次相遇也成为后来被讲述的故事。得知科斯坚科遭肢解的遗体在一辆汽车中被发现后,利莫诺夫把这位营长的一生讲给亚历山大·杜金听。因此,摩尔多瓦在叙事中仍然挥之不去——既通过利莫诺夫亲历的战斗,也通过他从那里带走的那个人的记忆——那人命运隐晦而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