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爱尔兰共和军分裂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1969年爱尔兰共和军分裂,使共和主义运动沿着一条战略分歧线分裂——政治能否推进其目标,还是会使这些目标软化为妥协。这场分裂的意义,不仅体现在临时派的出现,也体现在此后武装斗争与参与选举之间的张力上;这种张力塑造了多洛丝·普赖斯的人生道路和杰瑞·亚当斯的政治策略。
政治背景
这场分裂发生之际,北爱尔兰社会极不平等,变革呼声日益高涨。1969年1月1日,学生抗议者从贝尔法斯特的多尼戈尔广场出发,前往德里,行程约七十英里,以抗议对天主教徒的歧视。天主教徒往往被排除在优质工作和住房之外,获得政治权力的机会也很少——在斯托蒙特实行下放自治政府的半个多世纪里,没有天主教徒担任过行政职位。许多人离开北爱尔兰寻找工作;尽管天主教徒的出生率约为新教徒的两倍,天主教人口在此前三十年里却几乎没有变化。
游行者的希望,属于一种更广泛的信念——和平抗议能够带来改变。有些人相信,塞尔马游行的示范说明,暴力镇压可能揭露不公,并有助于推动变革。他们设想,政治阵线或许可以重新划分,使这场冲突不再被理解为天主教徒对新教徒、共和派对忠诚派,而是年轻人对老年人。随着游行队伍在统一派村庄遭遇敌对人群,暴力威胁变得迫在眉睫,这种信念受到了严峻考验。
战略分歧
这场分裂通过一场关于政治在共和主义运动中应占何种地位的争论展现出来。数代以来,许多共和派奉行弃绝议会主义,置身选举政治之外,担心参与政治会冲淡革命目标。1969年官方派爱尔兰共和军与临时派之间的分裂,反映了这样一种看法——官方派已经变得过于政治化,而政治最终必然会导向妥协。因此,这场分裂不仅涉及彼此竞争的组织身份,也体现了相互对立的判断——政治参与能否在不改变运动目标的前提下加以利用。
这场运动后来的发展,使这场分歧格外重要。临时派对议会政治的怀疑,并未阻止其后来转向选举;相反,武装斗争与选举行动开始并行推进。这一发展并未消除早先的分歧,反而使其核心问题再次变得迫切——参与政治究竟意味着妥协,还是提供了另一种斗争方式?
成员与武装运动
1971年,伯恩托利特桥伏击事件使多洛丝·普赖斯相信,仅靠和平抵抗无法带来爱尔兰所需的变革;此后,她加入了爱尔兰共和军。她将这一选择视为回归家族的共和主义信念。她的妹妹玛丽安也加入了;两人白天上学,夜间参与的活动以及组织的保密性,则使她们在家中不会谈起自己的成员身份。
普赖斯想要全面参与,而不是担任辅助角色。肖恩·麦克斯蒂芬提议她加入爱尔兰共和主义妇女组织爱尔兰共和主义妇女组织爱尔兰共和主义妇女组织Cumann na mBan时,她坚持要像士兵一样战斗。随后,临时派的军委会召开特别会议,决定女性首次可以成为正式成员。叙述指出,促成这一决定的可能有两种压力——普赖斯的抱负与共和主义家族渊源,以及当局对男性的大规模监禁。因此,她加入组织一事显示,运动的组织方式和成员构成如何因个人诉求与政治镇压而发生变化。
从弃绝议会主义到选票
此后,弗兰克·马圭尔去世,在弗马纳—南蒂龙选区引发补选,共和派也由此开始背离弃绝议会主义。共和派敦促当时正在狱中绝食的鲍比·桑兹竞选该席位。他的候选人资格是对选举政治的一次大胆运用——一名囚犯的竞选活动能够争取那些可能不支持爱尔兰共和军暴力行动的人。杰瑞·亚当斯将这场选举视为建立新型共和派政治的机会,并与丹尼·莫里森合作,制定一项策略,让新芬党参加选举,同时由爱尔兰共和军继续武装行动。
多洛丝·普赖斯后来支持亚当斯转向选举政治。1983年,亚当斯竞选西贝尔法斯特议席时,承诺若当选便抵制威斯敏斯特,以尊重共和派的弃绝议会主义原则;她为他拉票,并开车送选民前往投票站。亚当斯胜选。她参与竞选的经历,与她早年坚持加入武装组织形成鲜明对照——旧有的战略分歧依然存在,但政治参与已成为共和派可以采取行动的领域,而不必放弃运动对爱尔兰统一的更广泛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