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诺塔兰托尼奥谋杀案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弗朗西斯科·诺塔兰托尼奥谋杀案是一起发生于1987年的杀人事件。英国陆军的联络人员将诺塔兰托尼奥说成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的一名高级人物,从而把忠诚派的暗杀行动从弗雷迪·斯卡帕蒂奇身上引开。诺塔兰托尼奥是一名六十六岁的退休出租车司机,也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并非爱尔兰共和军成员。他的死揭示了一张情报网络造成的致命后果——为了保护一名线人,网络把另一个人变成了替代目标。

目标替换计划

一名忠诚派头目向布赖恩·纳尔逊提供了一份名单,列出正被考虑暗杀的临时爱尔兰共和军成员。纳尔逊按预期将名单交给部队研究局的联络人员。弗雷迪·斯卡帕蒂奇也在名单上。斯卡帕蒂奇早已当了十年的重要线人,他的联络人员认为,他今后可能提供的情报太重要,不能失去。

纳尔逊不知道斯卡帕蒂奇也是一名线人;书中指出,一名线人很少会知道另一名线人的存在。为了保护斯卡帕蒂奇,联络人员设计了一次转移行动;该部队一名成员称,这么做是为了把注意力转向别人。他们把弗朗西斯科·诺塔兰托尼奥的姓名交给纳尔逊,并将他描述为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的重要人物,称他是一个与斯卡帕蒂奇不相上下的所谓教父。书中的叙述将这番虚假指认呈现为转移威胁的手段。

谋杀

诺塔兰托尼奥是贝尔法斯特的意大利裔居民,曾任出租车司机,已退休,是十一名子女的父亲和一名祖父。他不是爱尔兰共和军成员。一天早晨,他和结婚三十九年的妻子待在家中的卧室里,枪手爬上楼梯,在床上将他枪杀。提供给纳尔逊的情报画像,与行动中被杀的那个人形成鲜明对比——所谓的准军事组织高级人物,实际上是一位年迈的平民。

几天后,送葬队伍伴随着大批哀悼者前行。弗雷迪·斯卡帕蒂奇也在其中。他不知道,棺材里的无辜者遭到杀害,是为了让斯卡帕蒂奇本人得以活命。他出现在葬礼上,让这次行动被隐瞒的目的显露出来——联络人员试图保全其性命的人,竟站在哀悼者中间,而死者正是被用来替他转移危险的人。

情报、欺骗与后果

这起杀人事件依赖一连串蓄意欺骗。忠诚派提供的名单使斯卡帕蒂奇陷入危险;部队研究局选择保全自己的情报来源;诺塔兰托尼奥则被虚假地说成与他地位相当的目标。纳尔逊在不知道那项使目标替换得以实现的关键事实时,就转交了情报。因此,这次行动把线人彼此隔绝的状态变成了一种工具——每名参与者都只依据部分真相行事,最终却由诺塔兰托尼奥承受后果。

书中将这一事件置于对部队研究局,以及忠诚派准军事组织与国家勾连的更广泛叙述中。书中显示,情报资产可以通过操纵忠诚派暴力来加以保护;而搜集情报与左右杀人事件发生条件之间的界线,也可能变得危险地模糊。在书中的叙述里,谋杀诺塔兰托尼奥并非仅仅是误认身份——他的姓名是被蓄意提供出来作为替代目标的,而他的平凡家庭生活也因此被彻底毁灭,以保护一名秘密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