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尔福斯抛弃艾米莉并让她嫁给利特默

大卫·科波菲尔

詹姆斯·斯蒂福斯抛弃艾米莉·佩戈蒂,是他们在国外日渐疏远后关系彻底决裂的关键时刻——经历一段反复发生争执的时期后,斯蒂福斯一去不返,并把告知艾米莉自己已经离开、提议由利蒂默娶她的任务交给了利蒂默。这项提议并不能让艾米莉恢复从前的生活;它使斯蒂福斯的离去成为对她的又一次伤害,而这件事又是通过他推出来取代自己的那个人所作的自我辩解来叙述的。

事发经过与离去

利蒂默讲述说,艾米莉常常情绪低落;随着詹姆斯逐渐对她感到厌倦,两人的共同生活也变得不那么舒适。斯蒂福斯则再次变得焦躁不安。他们的矛盾一再得到暂时弥合,却始终未能长久;这段关系持续的时间比利蒂默预想的更久,却没有消除潜在的紧张。

最后,斯蒂福斯离开了那不勒斯附近的一栋别墅;据说,艾米莉偏爱那一带的海边。他声称自己一两天后就会回来,却把别墅交由利蒂默照看,并吩咐他告知艾米莉自己已经离开。原本承诺短暂离去,最终却一去不返;这一反差使这番传话本身成了艾米莉得知关系已经结束的时刻。

求婚提议及其表述

斯蒂福斯还吩咐利蒂默向艾米莉求婚。利蒂默把这项提议说成斯蒂福斯品行高尚的证明——他说,斯蒂福斯提议的丈夫为人正派,也愿意不计较艾米莉的过去。但大卫·科波菲尔认定利蒂默说的正是他自己,而达特尔小姐的神情也证实了大卫的怀疑。因此,这所谓的补救并非出于无私、为艾米莉作出的安排,而是由会从中获益的那个人提出的求婚。

利蒂默说,他告诉艾米莉斯蒂福斯已经离开时,她悲痛欲绝。他接着把艾米莉对求婚的反应描述为愤怒和拒绝,同时声称自己是出于好意,也想替斯蒂福斯排忧解难。他的叙述并不中立——他言辞圆滑地为自己开脱,却同时讲述艾米莉所受的痛苦,由此揭示了他口中所谓光明磊落的行为与艾米莉承受的后果之间的距离。

家人的回应与后果

艾米莉失踪后,丹尼尔·佩戈蒂急切地踏上寻找侄女的旅程。当他宣称要走遍天下寻找她并带她回家时,甘米奇太太劝他等平静些再行动。她回忆说,丹尼尔曾收留贫苦的寡妇自己,而艾米莉和丹尼尔·佩戈蒂的侄子哈姆也都曾是孤儿;这段彼此庇护、相互照料的往事帮助他在悲痛中稳定下来。他开始寻找艾米莉,并非为了惩罚她,而是想找到她、带她回家。

丹尼尔向斯蒂福斯夫人求情时,告诉她自己把艾米莉视如己出,多少钱财都买不回她。他愿意避免艾米莉遭受公开羞辱,即便这意味着家人必须与她保持距离;他请求让她在他们无法干涉的地方生活。斯蒂福斯夫人拒绝考虑婚事,辩称艾米莉出身寒微,会毁掉儿子的前途。她的回应清楚表明了阶级壁垒——丹尼尔所请求的保护,屈从于她为斯蒂福斯设想的未来。

后来,玛莎想起艾米莉曾对她怀有善意,并为两人的交往可能使人误以为是她带坏了艾米莉而感到后悔。她的担忧凸显出,艾米莉遭抛弃后也容易受到社会评判;而家人的回应则出于忠诚,并非排斥。于是,这一事件把利蒂默谋求私利的求婚,与丹尼尔为了保护艾米莉而愿意放弃与她联系的态度,以及艾米莉的朋友和家人始终表达的关爱,彼此对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