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瑞亚·希普指控安妮·斯特朗不忠
大卫·科波菲尔乌赖亚·希普在与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对峙中指控安妮·斯特朗不忠,将先前私下的猜疑转化为公开施压。希普把暗示说成众所周知之事,并迫使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承认自己曾经怀疑过,从而使指控本身成为羞辱和控制的工具;这一场面证实的是猜疑,而非不当行为。
背景与铺垫
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忧心忡忡,大卫·科波菲尔走近他,出言安慰。随后,希普坚持声称,自己早已提醒校长注意他所谓的安妮的行为。他那爱管闲事的态度,以及反复声称人人都卷入了一件令人不快的事情,使这番干预显得像是出于不情愿的职责,同时也清楚表明,他打算迫使众人公开谈论此事。
指控
希普声称安妮·斯特朗与杰克·马尔登过于亲密。他断言,马尔登赴印度之前,两人所谓的情意就已显而易见;马尔登回来别无他因,而他继续留在那里也同样是出于这个原因。这些都是希普的说法,他把它们说成人人都看得出的事实;但这一场面没有提供任何独立证据,证明安妮不忠。
威克菲尔德的承认
希普逼迫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说出自己是否早就抱有这种怀疑。威克菲尔德承认,他曾怀疑安妮,也曾质疑她是否尽到了对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责任。他还承认,自己曾对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与安妮关系亲密感到不安,因为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某些情形,或是以为自己看见了。他说自己从未打算让这些疑虑为人所知,并称坦承此事令他痛苦。他的承认证实了这份怀疑的存在及其影响,却不能证明希普的指控属实。
大卫与这一场面的利害关系
在坎特伯雷律师威克菲尔德先生认错之后,希普又补充说,大卫·科波菲尔也注意到了所谓的亲密关系。大卫转身怒斥他,质问他怎敢提起自己的名字。希普回答说,大卫早先听他谈起此事时,已经明白其中的暗示,并催促大卫不要否认。于是,指控从针对安妮的指责扩大为试图拉大卫作证,同时也暴露出希普的手段——他把模糊的印象和私下的疑虑变成要挟在场众人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