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戈神父
幕府将军多明戈神父是一名被囚禁的方济各会修士,他的军事知识成为约翰·布莱克索恩可以实际运用的资源。他的专长有两个来源——他研究西班牙军事行动已有二十余年,也从与他一同被关押的人那里了解了日本军队的作战方式。通过这种交流,监狱成了传授军事知识的场所;他曾用于履行宗教职责的知识,也帮助促成了布莱克索恩提出训练笠木弥布麾下军队并协助虎永的建议。
身份与军事经验
多明戈神父称自己是经验丰富的战争观察者,而非只在远处评论战事的神职人员。他说,自己曾随西班牙征服者在新大陆和菲律宾的战斗前线作战,并研究他们的战法二十余年。他的叙述将亲身经历与持续研究军队如何作战联系起来。
他对日本的了解则来自不同的途径。他称与自己一同被囚禁的人为自己的羊群,这些人教会了他日本的作战方式。多明戈神父既了解日本军队如何作战、又该如何击败他们;他也思考过日本军队如何击败欧洲军队。由此形成的比较性专长,既源于他入狱前积累的军事经验,也来自他在狱中向日本囚犯学到的知识。
对布莱克索恩的建议
笠木弥布要求详细了解欧洲战略与战术时,布莱克索恩便转而运用自己从多明戈神父那里学到的知识。他表示愿意训练弥布所需的任何人数,并称自己明白弥布想知道什么。反过来,布莱克索恩对日本作战方式的了解,也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位修士讲述的同囚们传授给他的内容。
多明戈神父的核心警告是,绝不可将日本人的凶悍与现代武器、战法结合起来——他说,在陆地上,这种结合会使日本人能够击溃对手。这一警告为布莱克索恩提议的训练增添了战略优势。他告诉弥布,自己能够同时帮助弥布和虎永,并使他们的军队所向无敌。这番交流还带来了直接的物质影响——弥布提出,如果这些情报在一个月后证明有用,就把布莱克索恩的俸禄从虎永所给的二百四十石提高到五百石。
影响与叙事作用
在这些段落中,多明戈神父的重要性在于知识的传授。布莱克索恩记得,这位修士与阿尔班·卡拉多克及其他导师一样,对着手训练并讲解战略的复杂之处至关重要。布莱克索恩庆幸真理子一直在场,因为若没有她,他便无法开始训练或作出讲解;修士先前的教导也是使这项工作得以进行的知识基础之一。
这一段情节让多明戈神父的军事学识产生了超越他个人囚禁处境的影响。一名将战争研究视为宗教职责、又从同囚那里学到日本战术的人,间接成了准备运用欧洲战法的军队的顾问。他的警告并非说哪一方的战法必然占上风,而是指出两者结合可能改变战争的力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