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修士

幕府将军

约瑟夫修士再度登场时被确认为浦贺忠正。他曾是新手神父,如今已放弃天主教信仰,成为浪人。虎长将他交给布莱克索恩,担任秘书和口译,使这个因背教而失去地位的人,有可能成为沟通不同语言和政治世界的桥梁。不过,他有一项不足,使这项提议变得复杂——尽管他已向一位武士主君宣誓效忠,却从未学过使用武器。

身份与宗教决裂

约瑟夫修士离开基督教一事,最初以秘密情报的形式进入政治故事。玉子告诉真理子,一名叛教的基督教神父曾当众说出大野修大人向他告解时低声说过的话;这番话随后传到了大野修大人的叔父、基督教大名哈里马那里。真理子因这件事泄露了告解秘密而震惊。她仔细聆听,谨慎地追问细节,并将其牢记在心。这份报告没有点名约瑟夫修士,但之后的场景表明,这名叛教神父正是如今名为浦贺忠正的人。

矢部将他带上前时,称浦贺是一名基督教神父,曾谴责矢部口中的异邦神明,转而信奉神道教。矢部的说法刻意带有挑衅意味——他借此人的改宗刺激阿尔维托神父,并拉拢布莱克索恩加入反基督教联盟。阿尔维托神父纠正了这种说法,按矢部要求重复了一遍,同时祈求上帝宽恕浦贺。真理子一言不发,虽然她更加憎恨矢部,并暗自许诺要报仇。这一幕由此展现,浦贺的信仰转变成了他人各怀目的、试图加以利用的争斗一环。

浦贺向布莱克索恩更亲自地解释了这次决裂。他说自己不再相信天主教是通往不朽的关键,布莱克索恩表示赞同。这番对话表明,他的拒信不只是矢部给他贴上的标签——浦贺本人明确说出了自己不再相信什么。不过,这段话并未进一步说明他何时、又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以浪人身份再度登场

浦贺一直站在附近的武士中间,未被人注意。他没有佩戴武器,身穿朴素的和服,头戴竹笠。矢部叫他上前,并向布莱克索恩介绍说,他原是武士,如今成了浪人。据矢部所说,浦贺出身于显赫的武士家族;但他目前的处境,则由失去主君、必须另寻效力之处所决定。

矢部还利用浦贺的经历,让这项提议对布莱克索恩显得格外有用。浦贺会说外国语言,也会说神父们的秘密语言。矢部说,他是被送往异邦的四名武士少年之一,曾见过基督徒中的首领。这些经历将他的宗教过往与实际价值联系起来——他在自己已背弃的世界中获得的经验,仍能使他在虎长的圈子里派上用场。

只要布莱克索恩愿意,虎长便将浦贺交给他。矢部说,浦贺愿意担任他的秘书和口译,并为他提供所需的一切服务;作为交换,布莱克索恩必须为他提供刀剑。因此,这项提议并非只是更换主君,而是要在一个重视浦贺语言能力的家中,为他安排新的位置,同时也使他能否获接纳,取决于武士侍奉所包含的职责和象征。

语言、身份与效忠

浦贺直接用葡萄牙语对布莱克索恩说话。他的口音很重,但用词正确,表达也容易理解。这项能力使他能够直接向未来的主君陈述,而不必完全依赖矢部转达。在这场由矢部主导介绍、并不断挖苦阿尔维托神父的场面中,浦贺清晰可懂的言语使他得以亲自表明立场。

他的能力,也与他试图获得的身份明显不相称之处并存。浦贺摘下帽子,露出剃得很短的头发,但尚未留出武士应有的发髻。他为自己的头发不合规矩感到羞愧,却坚持认为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够资格做武士,而且头发终会长出来。随后他承认,自己不会使用刀剑或任何其他武器,因为从未受过训练。他承诺会学习,为自己的羞耻致歉,并宣誓绝对效忠布莱克索恩。

这些坦白使这项提议具体而非流于仪式。浦贺没有假装拥有自己并不具备的技能,也没有掩饰自己尚未达到合格仪容的明显迹象。同时,他在尚未拥有武士应有的发式或武艺之前,便宣称自己是武士。他的誓言意味着他将通过侍奉和学习承担这一身份,而非证明自己已经精通武士之道。

接纳与叙事意义

布莱克索恩体谅地接纳了浦贺,回答说这些不足无关紧要,自己愿意收下他。这一回应消除了提议中眼前的不确定性——浦贺缺乏武器训练,武士仪容也尚未完备,这些都不妨碍他成为布莱克索恩的家臣。这一幕并未以武艺展示收尾,而是以一项建立在语言能力、学习意愿和效忠之上的约定结束。

浦贺的处境也将这一幕中彼此交锋的宗教与政治利益汇聚一处。矢部将他当作挖苦阿尔维托神父的工具;阿尔维托神父以神父的立场回应他的弃信;真理子此前已因告解内容泄露而心生不安,如今又听见这番话;布莱克索恩则将浦贺视为可能的口译和秘书。浦贺既是其他人物评判的对象,也是一个能够解释自己信仰转变、并请求获准效力的人。

现有信息并未交代浦贺日后在布莱克索恩家中的处境,也没有说明他武器训练的进展。但这些信息确立了他回归时的核心身份逆转——一名曾经的新手神父、如今背弃信仰的浪人,将他通过接触异邦获得的技能贡献给一名异邦出身的武士,同时请求获准加入一个自己尚未完全学会履行其职责的武士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