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拉

幕府将军

费雷拉是葡萄牙黑船船长,负责指挥当年最具影响力的葡萄牙贸易航行,并积极维护自身权威。他的决策受到船只所涉巨额商业利益、对约翰·布莱克索恩的敌意,以及他坚信军事实力赋予自己行动权的观念所左右,即使教会人士表示反对也不例外。他不仅是葡萄牙利益的守护者,也体现了商业利益、宗教敌意和个人野心相互强化的形象。

身份与地位

费雷拉被描述为葡萄牙贵族,并担任当年葡萄牙黑船的总司令。他三十多岁,身形瘦削,但故事将他描绘成一位令人敬畏且沉着自若的人物。他的举止流露出他认为职务赋予自己的地位——他说话时像一位习惯于自行决断的指挥官,而非等待随行神父许可的代理人。

他的职位将军事指挥权与商业责任结合起来。作为总司令,他声称自己在相关海域拥有副王级权力,并宣称可以自行决定除掉约翰·布莱克索恩、虎永或任何他视为敌人的人。这番宣称不只是虚张声势、强调身份;它表明他多么轻易地将职权变成个人行事的许可。与此同时,他的指挥权也依赖一项贸易航行,而他认为其时程和成功至关重要。

葡萄牙黑船与商业利益

费雷拉坚持必须立即返回澳门,为葡萄牙黑船做准备。船上已装载二月广州博览会购得的货物,其中丝绸价值一百万杜卡特金币;他预计船上至少会载有十万盎司中国黄金。他强调,这项航行已经耗尽澳门、马六甲和果阿可用的现金,也动用了澳门商人和城市领袖借来的资金,而且他本人同样投入了钱财。

这些数字解释了他为何一再坚持船只必须准时出航。他计划从澳门前往长崎,再于十一月随季风南下,驶向果阿,最终返乡。他想象返航船队将成为历史上载宝最丰的船队,因此任何延误或危险都不仅会威胁行程安排,也会危及一大笔集中投入的资本。他发誓不惜付出惨重代价也要让航程按计划进行,这显露出他优先事项的极端——航行成功高于沿途受其影响的地点和人们的安危。

对约翰·布莱克索恩的敌意

费雷拉反对约翰·布莱克索恩,既出于政治原因,也出于宗教原因。他视这名英国人为葡萄牙国王的敌人,并称他是海盗和异端。他尤其恼怒瓦斯科·罗德里格斯没有在风暴中制造意外,还把罗德里格斯感谢约翰·布莱克索恩救命一事,视为英国人以欺诈手段赢得其信任的证据。他也怀疑另一次针对约翰·布莱克索恩的行动是由一位日本领袖下令的;尽管他不知道是谁安排了行动,但对其失败感到愤怒。

因此,费雷拉认为除掉约翰·布莱克索恩是他可以安排的事,而不是一个应由教会或日本当局裁定的问题。亚历山德罗·德尔阿夸告诉他,不得干涉约翰·布莱克索恩或虎永。费雷拉在别处的回应清楚表明,这一指示与他自己的指挥观念有多么尖锐的冲突——他坚持认为,除掉敌人的决定权属于自己。这场冲突揭示了谁有权指挥葡萄牙人行动的争夺,而不只是两人之间的私人争执。

威胁与指挥权之争

虎永的船只进入射程后,费雷拉宣布打算将其击沉。他将此事说成一项军事决断,辩称葡萄牙人已卷入日本的冲突,而自己的船也面临危险。他询问首席炮手目标是否在射程之内,使威胁成为一项实际的作战问题,而非停留在言辞层面。

神父们反对发动攻击,但费雷拉拒绝接受他们的克制。他命令船员做好击退攻击的准备,并表示,如果驶近的船只未经允许进入五十码以内,无论神父们怎么说,都要向其开火。这一幕具体呈现了他此前与亚历山德罗·德尔阿夸的争执——费雷拉认为,眼前的指挥权和感知到的危险足以构成理由,使他能够无视教会方面的反对。现有叙述证实了他下达命令并因此引发冲突,但并未证实威胁中的炮击最终实施或产生了什么结果。

交易与野心

费雷拉的行为并非只受军事紧迫性支配。有人请他以教会名义提供帮助时,他同意协助一名男子脱离困境,但条件是获得次年葡萄牙黑船总司令的职位,无论当前航行是否成功。他表面上郑重提出要求,但这项安排本身却把宗教诉求变成了谋求未来地位的机会。

随后他又提出最后一个条件——他要那个异端。鉴于他先前一心要对付约翰·布莱克索恩,这项要求将他的交易与针对这名英国领航员的行动联系起来。这一幕进一步凸显了构成其人物的矛盾。他愿意在代价有利于自身野心时合作,却不放弃敌意,也不放弃自己认为应当除掉约翰·布莱克索恩的立场。费雷拉在叙事中的作用,是让这些利益在众人面前发生冲突——葡萄牙黑船的商业时程、军事权威、神父对暴力行为的限制,以及一名对手的命运,都成为同一场争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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