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贺忠正

幕府将军

浦贺忠正最初以约瑟夫修士的身份登场,是一名日本耶稣会见习修士。他与教会决裂,同时也是在抗议那个培养了他、却拒绝授予他神父身份的修会。从见习修士变为武装家臣,使这场冲突不仅关乎宗教,也关乎政治;加入约翰·布莱克索恩的队伍后,他在一次袭击伊拉斯谟号的行动中被杀。

身份与成长

约瑟夫三十岁,形容起来身形瘦弱;他自八岁起便加入耶稣会。他属于一群出身九州诸国名门武士家庭的日本见习修士。他们剃发受戒、接受严格训练,显然是为担任神职而培养的,却无一人获授圣职。约瑟夫接受了十六年的训练,有些同伴受训的时间甚至更长。他们熟习祈祷文、教理问答和圣歌,也实际从事布道、与佛教徒辩论并使他人改宗的工作;这些经历使他们肩负的责任与被排除在神职之外这一矛盾更加突出。

这道界限源于制度,并非对他们能力的衡量。约瑟夫指出,他和其他日本修士会说拉丁语和葡萄牙语,他与同伴也曾前往罗马,会见教会高层。然而,他们不能立第四圣愿,也不能受任为耶稣会神父。约瑟夫质问,他们被排除在外,是否仅仅因为他们是日本人,而非葡萄牙人或西班牙人。这个问题使他的个人不满具有了更广泛的意义——承担大量传教工作的日本人,仍被禁止担任他们所受训练旨在让他们胜任的职务。

告解与决裂

约瑟夫与阿尔维托神父的冲突,始于他告解犯下的淫乱之罪。他承认,第一次发生在四夜前的三岛,此后他又再次犯罪。想到自己在第一次犯罪后没有告解便领受圣体,他更加痛苦。他诉诸基督教关于宽恕的教义,但阿尔维托坚持认为约瑟夫犯下了大罪,也违背了誓愿。这番交锋中,悔罪并未化解争端,反而引出一场关于谁有资格成为神父的争论。

约瑟夫坚持,日本修士并非正式入会或受任的神父,因此不能像阿尔维托那样立下同一誓愿。他质问,他们服务和学习多年,为何仍无一人能够受任为神父。阿尔维托命令他住口,但约瑟夫继续发言,将修士们实际从事的布道与辩论,同他们被排除在神职之外的处境相对照。他的质疑不只是指责制度未能回报自己的付出;他直接质疑了支配宗教权威的国籍与种族界限。

阿尔维托将约瑟夫逐出教会,并命令他离开。约瑟夫则回答说,他放弃基督教的上帝,自认是日本人和神道教徒,并宣称自己的灵魂属于自己。这场决裂发生在迫在眉睫的危险之中——迈克尔修士手持刀刃逼近,但阿尔维托命令他住手。约瑟夫将自己的短刀插回腰带,走出房间,穿过庭院朝大门走去,一名武士在那里拦住了他。这次离开使他的处境发生改变——他不再是耶稣会团体的一员,而成了一个必须面对该团体拒绝所带来后果的人。

从见习修士到武装家臣

离开阿尔维托后,约瑟夫并未从政治故事中消失。后来,阿尔维托神父在卫兵之中看见他时,约瑟夫身穿军用和服,笨拙地带着刀剑。吉中队长解释说,虎长命人将他带到三岛,之后再交给广松大人。昔日见习修士如今身处武装人群之中,这一形象清楚展现了他的境遇变化——教会将他驱逐,虎长的命令却让他在一个军事家族中有了立足之地。

拂晓前的黑暗中,约瑟夫与长门、弥十郎和布莱克索恩等人组成十人队伍,离开大阪城。长门带队穿过侧道,越过城壕;哨兵见到银色密令牌后,便放他们通行。队伍抵达江户第一桥后转向南方,穿过巷道,消失在通往海边的路上。约瑟夫参与了这场经过周密安排的逃亡行动,但现有叙述并未说他负责领队或携带密令牌。

后来,在横滨附近的桨帆船上,约瑟夫谨慎地充当布莱克索恩与集合起来的家臣之间的中间人。他请求布莱克索恩暂缓遣散众人,好让自己查明其中是否有人信奉基督教。他解释说,布莱克索恩是他们最危险的敌人,并把调查说成是在保护自己的主君。这番交谈显示,他将宗教知识用作实用情报——尽管他已放弃信仰,这种知识仍是辨明布莱克索恩周围威胁的关键。

家族关系、效力与死亡

约瑟夫也解释了基督教为何曾塑造他的生活。他的叔父拥有长崎领地,改信基督教后命令家臣改宗;他还将约瑟夫送进耶稣会学校,并让他成为出使教宗的基督教使者之一。约瑟夫认为叔父改宗只是权宜之计,并称叔父的内心仍是日本人的。这段经历有助于区分约瑟夫本人的宗教决裂与他认为有权势的亲属所作的功利性改宗——他的训练是家族与政治权威强加于他的,但他后来对耶稣会的质疑,源于多年在其传教事业中的服务经历。

约瑟夫为布莱克索恩效力,最终止于伊拉斯谟号上。船从江户出发,一路平安;航行途中,他在甲板上与布莱克索恩交谈,告诉他,对家臣的调查不能再等。布莱克索恩承认自己或许已成逃犯,并提到他的叔父信奉基督教,也许只是名义上的改宗者。约瑟夫关心的是眼前的实际问题——他想让布莱克索恩知道,哪些人可能因信仰而构成威胁。

海上射来的箭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布莱克索恩听见危险,伸手要把约瑟夫拉倒;一支箭掠过布莱克索恩,射中舱壁,另一支则射中约瑟夫的喉咙。第二轮箭雨袭来,众人纷纷寻找掩护;袭击者乘坐渔船消失在夜色中。约瑟夫的呼喊声逐渐化作痛苦的呻吟,布莱克索恩回到他身边。他在试图保护自己所效力之人的过程中死去;这也使他最后的角色与先前那场关于能否信任他掌握宗教权威的争论形成沉痛对照——昔日见习修士如今察觉到一种同伴无法安全忽视的危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