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思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朱迪思是叙述者的伴侣,也是他们在曾经居住的新英格兰房子里体验裸盖菇素时的同伴。她的体验从离家散步时的不安,转向在客厅沙发上专注地观看视觉图案。她的经历因此不只是叙述者那个下午的见证——她不同的需求和感知塑造了事情的发展,后来也帮助确认了其中一个最非凡的景象。
身份与共同背景
在与保罗·斯塔梅茨一同发现蘑菇几个月后,叙述者和朱迪思在夏日的一周里,于他们曾经居住的老房子里一起吃了蘑菇。这个地方承载着许多回忆——他们曾以伴侣身份、后来又以一家人的身份在那里度过夏天。叙述者把两朵小蘑菇分别捏碎放进两个杯子,再倒入热水泡茶;这是按照保罗·斯塔梅茨的建议,把蘑菇煮过,以破坏可能引起胃部不适的化合物。他们各自喝了半杯,连同液体和蘑菇碎片一起喝下。叙述者提议趁等待药效显现时沿土路散步。
叙述提到朱迪思是一位画家;这一点之所以相关,并非因为它能笼统解释她的反应,而是因为她有着自己独特的图像关注方式。这个下午也发生在一所房子和一座花园里,它们与这对伴侣的过去紧密相连;不过,朱迪思的体验起初并没有像叙述者那样转向回忆或风景。她与周遭环境的关系不断变化——先是想回家,接着选择待在沙发上,注视眼前的视觉景象——由此形成了一条清晰而独立的行动线索。
散步时的不安
大约二十分钟后,朱迪思说她“感觉到一些东西”,但没有一样令人愉快。她不想再走了,可他们离家至少还有一英里。她形容自己的心智和身体正在分离,随后又说,她的心智已经飞出脑袋,像鸟或昆虫一样飞上树梢。叙述通过她接连不断的描述传达出她迷失方向的强烈感受,但并未暗示她欢迎或寻求这种感受。
朱迪思急切地想回家,获得安全感。叙述者陪她折返,并加快了脚步。在炎热而潮湿的天气里,她还说:“我真的不想碰到任何人。”叙述者试图安慰她,同时也意识到,如果邻居停下来交谈,他们或许需要保持能够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在快到家之前,他们看见一辆邻居的皮卡迎面驶来,便躲进树林,直到车开过去。这一幕具体展现了朱迪思对安全感的需求——一次普通的路边相遇已经成了令人惊慌的事,而两人的返程也被她所害怕的那种接触打断。
沙发与影像
回到家后,朱迪思径直走到客厅沙发,拉上遮光帘躺下。叙述者当时还没什么明显感觉,便在厨房喝完了剩下的茶。朱迪思安顿在沙发上后,情绪轻松了些,并说自己没事。这种变化虽不显著,却很重要——叙述并没有说她的不适就此消失,而是记下了她在自己想待的地方感觉好转。
叙述者在走到离房子更远的地方之前去看她时,朱迪思正把一块凉凉的湿布盖在眼睛上。那时,她正在体验“这些非常有趣的视觉影像”——咖啡桌上的污渍仿佛活了起来,在桌面上旋转、变形并升起。她觉得这些影像引人入胜,并明确表示想独自待着,进一步沉浸其中。由于她是一位画家,她对不断变化的形态如此着迷,尤其值得注意;不过,叙述仍聚焦于她明确表达的意愿,而没有替她赋予未曾说出的解读。叙述者想到“平行游戏”这个说法,它恰好描述了他们余下的下午——两人待在同一所房子里,却各自关注不同的体验。
她在这个下午中的独特位置
朱迪思的反应与叙述者走到户外后的经历形成对照。叙述者开始敏锐地关注花园,并强烈感到自己与花园中的生命息息相关;朱迪思则选择独自在室内,继续探索咖啡桌上的视觉影像。两种反应都没有被描写成这个下午唯一正确的版本。相反,他们的不同展现了共同体验可以包含不同的需求、环境和注意方式;朱迪思想独处的请求得到了尊重,而没有被当作妨碍叙述者讲述的因素。
后来,黄昏时叙述者返回房子附近,发现花园里似乎挤满了数量异常多的蜻蜓。叙述者不确定眼前的景象是否真实,之后便请朱迪思到外面来;她证实了叙述者所见。这个简短的确认把她在室内的体验与那个下午的户外景象联系起来,同时没有抹去两人经历的差异。朱迪思扮演的角色既亲密又具有见证作用——她共同经历了这一切,凸显了安全感以及选择身处何处的重要性,最后还证实了一个叙述者曾经怀疑的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