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杜鲁门与外祖父所罗门·杨的关系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与所罗门·扬之间的关系,是杜鲁门幼年时期最重要的亲情纽带之一。所罗门·扬给予外孙的不只是疼爱——他让男孩在热闹的大家庭中占据重要位置,带他体验农场生活的日常与乐趣,还以白手起家的经历为榜样,成为杜鲁门记忆中带给他自信的源泉。所罗门·扬去世时,这段关系随着杜鲁门的童年一同结束;然而,在杜鲁门讲述自己是谁、来自何处时,这位威严而慈爱的祖父形象始终鲜明。

家庭生活的核心人物

1887年,约翰·杜鲁门一家回到扬家的农场时,所罗门·扬已年逾七旬。他是县里最受尊敬的人物之一,却仍然身体健壮、精力充沛。约翰成为他的伙伴,在先前几次外出谋生未果后,带着家人回到祖居农庄。农场成为哈里最初长期观察世界的地方——从三岁起,他就与祖父、父母、祖父安德森·希普·杜鲁门,以及一群来来去去的亲戚、雇工和访客住在同一屋檐下。家中通常至少有十四五口人,横跨三代。

在这繁忙的家中,所罗门·扬与哈里之间有着格外亲密的情谊。杜鲁门后来记得,祖父曾带他乘坐高轮马车,在一匹红栗杂毛快步马的牵引下驶过乡间。有一年夏天,两人连续一周每天都走六英里去贝尔顿集市,从裁判席上观看赛马,还吃条纹糖果。杜鲁门记得,那是孩子所能拥有的最快乐时光;他还记得所罗门·扬身材高大,留着飘逸的白胡子,双手强健。这些细节让亲情变得具体可感——它体现在一次次同行、共同投入的兴致,以及两人特意共度的时光之中。

农场生活与祖父的权威

所罗门·扬的土地为两人的关系提供了广阔而多样的场景。他紧邻的农场占地六百英亩,几英里外的另一座农场又近一千英亩。哈里记得农场里的动物、收割小麦和打谷的劳动、剥玉米,以及割草和堆草垛的情景。他的父亲给了他一匹黑色设得兰矮种马和一副马鞍,还让他骑马陪着自己巡视;男孩的回忆也把所罗门·扬置于以农场及其四季为中心的家庭生活之中。回首往事,这种富足而自给自足的安稳,与杜鲁门一家后来经历的处境截然不同。

孩子对所罗门·扬的亲近,也伴随着对其地位的认识。哈里和祖父曾合谋在南门廊上剪掉小维维安的卷发;玛莎·埃伦·扬·杜鲁门发现后勃然大怒,却什么也没说,因为所罗门·扬在家中的权威稳固无比。这件事表明,他不只是一个溺爱孩子的伙伴,也是一个家长式权威人物,他的决定与存在塑造着家庭的日常秩序。哈里与他的亲近,并未减轻所罗门·扬令人敬畏的地位;男孩能够接近家中最有权势的人物,正是他们关系与众不同之处的一部分。

就连所罗门·扬生病,也成了两人以特有方式交流的时刻。哈里小心翼翼地走近,询问祖父感觉如何,所罗门·扬却把关切转向男孩:“你感觉怎么样?我担心的是你。”这句被记住的回答将幽默与关爱融为一体。它展现出这位老人把哈里当作值得挂念的人,同时也保留了家人熟悉的那种强势气场。

失去祖父与祖居农庄的终结

所罗门·扬于1892年去世,享年七十七岁。哈里当时九岁,记述中没有具体描述他当时的感受。不到一年后,扬家的房屋又在一场火灾中被毁;一名仆人试图点燃煤油灯时意外引发了火灾。几乎什么都没能抢救出来。人们为扬祖母盖了一间临时小屋,哈里森叔叔也回来帮忙,但祖居农庄上的旧日生活就此结束。所罗门·扬的黄铜望远镜是他留存下来的唯一一件私人物品;这件纪念他在大平原生活岁月的物品,在火灾前被他送给了马特,因此幸免于难。

区分记载所述与杜鲁门后来记忆中的内容很重要——记述没有说明他面对所罗门·扬去世时的即时反应,但这位祖父后来经常出现在他的回忆中。杜鲁门谈起自己成长背景中的那位高大男子,说他凭着胆量和意志闯出一条路,在大西部尚未驯服时亲眼见过那里,并在回到密苏里州之前亲历历史。这样的记忆从孩童的亲密体验,逐渐成为关于品格与故土的家族传承。

衡量个人价值的长久尺度

所罗门·扬对杜鲁门的重要性,部分源于一种简单而确定的感受——自己受到疼爱,而且是特别受到疼爱的。老人带他骑马、去集市游玩并给予关注,让外孙觉得自己很重要。杜鲁门晚年将这种感受与祖父白手起家的榜样联系起来;他写道,有这样一位祖父作为依靠,一个男孩很难觉得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这并不是说所罗门·扬决定了杜鲁门后来的人生选择,而是说明杜鲁门将祖父的关爱与人生经历,视为自己相信未来可能有所作为的基础之一。

因此,在这段叙述中,这种关系以两种形式延续下来——一系列关于陪伴的细小回忆,以及一幅回顾性肖像,描绘一位地位显赫的男子如何拓展孩子对自身的认识。农场和拥挤的大家庭不再是他们的生活方式,而所罗门·扬在杜鲁门仍年幼时便已去世。但祖父的身影仍留存在记忆中——那位双手强健、白须飘逸的家长式人物曾为男孩留出身旁的位置,也让男孩长久相信,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确有价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