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S·杜鲁门与亨利·华莱士的关系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与亨利·华莱士在1944年角逐民主党副总统提名,竞选暴露出民主党的自由主义承诺与党内领袖对当选前景的盘算之间的张力。华莱士在大会会场内更受公众欢迎;最终,杜鲁门凭借党内组织力量以及不断变化的代表票数获胜。因此,这一事件中的两人关系属于政治关系,并无证据表明两人私交亲密——华莱士挑战杜鲁门的候选资格,落败后又表示支持民主党竞选团队。
由党内策略塑造的角逐
在副总统提名人选未定、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的意向也不明朗之际,两人之间的抉择逐渐浮现。爱德华·J·弗林在幕后主张华莱士已成为负担,并敦促罗斯福接受更稳妥的替代人选杜鲁门。弗林也反对认定詹姆斯·F·伯恩斯已是尘埃落定的人选。大会上的角逐并非只是两名候选人的直接较量;党内领袖试图在代表投票之前左右可供选择的人选。
对于寻求可靠党内人选的人来说,杜鲁门颇具吸引力;华莱士则代表着延续政府的自由主义路线。两者的区别在大会会场上变得明朗。华莱士的支持者坚持要在会场内决定提名,而不是交由党内领袖私下决定。大会人潮拥挤,数千名华莱士支持者涌入看台和会场地面,使这场角逐声势浩大,无法简化为幕后票数计算。
华莱士的公开主张
华莱士现身大会会场时,现场爆发出欢呼声,他借此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七月二十日,他以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为自己的候选资格辩护,捍卫自由主义原则。他呼吁不同种族在人身、教育和经济地位方面享有平等,废除人头税,并不分性别或种族实行同工同酬。这番演说屡次使听众起立欢呼,也将他的候选资格塑造成对民主党发展方向的主张,而不只是对一个职位的请求。
其他演讲者也进一步强化了这一主张。艾奥瓦州法官理查德·米切尔发表了支持华莱士的激昂演说,再次引发喧闹的欢呼。克劳德·佩珀敦促民主党不要背弃他眼中最能体现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民主理想的人物。第一轮投票临近时,华莱士获得的代表支持似乎还在增加。他的支持相当可观,以至于大会结束后,观察人士承认,尽管有组织力量反对他,他仍几乎赢得提名。
杜鲁门在会场上获胜
杜鲁门竞选团队努力阻止华莱士在第一轮投票中获胜。其组织者鼓励各州推出本州拥戴候选人,结果共有十六人角逐副总统提名;他们还通过整夜密集游说和施压,争取代表支持。在漫长的提名会议期间,杜鲁门站在讲台下方的H室,与代表们握手。两位候选人在大会上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华莱士遵循惯例留在酒店,杜鲁门则一直在会场露面;后来,他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和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坐在一起,继续旁听会议。
第一轮投票中,华莱士以429票领先,杜鲁门获得319票;其余票数由阿尔本·W·巴克利和各位本州拥戴候选人分得。计票结束后,大会主席没有宣布休会,而是宣布立即进行第二轮投票。由于会议仍在下午举行,晚间会议的入场券将无法让更多华莱士支持者进入。杜鲁门的盟友促成了这一决定,改变了下一轮投票的进行条件。
第二轮投票开始时,华莱士仍领先,但随后爱德华·J·弗林把纽约州的74票转给杜鲁门。华莱士一度将差距缩小到五票,随后阿拉巴马州的本州拥戴候选人退选,并将22票投给杜鲁门。南卡罗来纳州随后转来18票,印第安纳州、怀俄明州和缅因州也转而支持杜鲁门。票数转移之势迅速演变成一场雪崩。看台上的华莱士支持者仍不断高呼候选人的名字,杜鲁门的领先优势却持续扩大。最终角逐曾经十分胶着,足以显示华莱士的实力,但有组织地转移代表票,使杜鲁门赢得提名。
落败、支持与两人关系的意义
华莱士没有怨怼地接受结果,并立即宣布全力支持民主党竞选团队。他的回应被赞为勇敢而坦率。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大会已经表明,他绝非无足轻重的候选人——他拥有声势浩大的支持者,实质性地争取民主党的自由主义派,并且险些获胜。他落败后公开表达忠诚,有助于避免提名角逐演变成他与杜鲁门之间公开决裂。
不过,这一事件几乎没有留下两人私人关系方面的记录。最明确的证据涉及两人彼此竞争的政治角色——华莱士是自由主义候选人,其代表支持和大会演说使他的主张受到瞩目;杜鲁门则是组织者眼中更稳妥的人选;党内领袖则是决定各轮投票之间支持如何转移的中间人。华莱士对民主党竞选团队的支持确立了角逐结束后的合作关系,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两人私交亲密,或已消除政治分歧。
这场大会也揭示,同一个政党既有热切支持华莱士自由主义纲领的力量,也有试图通过党内领导力将提名引向杜鲁门的努力。相关记述认为,罗斯福若有意促成,原本可以确保华莱士获得提名,但反对华莱士的力量最终占了上风。从这个意义上说,杜鲁门与华莱士的关系体现了民主党内部的力量平衡——一场关于政党公开发展方向的真实角逐,通过大会程序和党内组织力量得以定局,随后华莱士决定支持自己曾经反对的提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