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杜鲁门与母亲玛莎·埃伦的关系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与母亲玛莎·埃伦·扬·杜鲁门的关系,是他童年最亲密、最能给予支撑的纽带之一。她在他未满五岁时教他阅读,注意到并着手处理一个此前未被发现的身体问题,还在他生病和受伤期间照顾他。她的关爱并不意味着纵容——她认为他越过了界限时会惩罚他,同时也会在觉得他受到不公正对待时为他出头。他们的关系兼有细致关注,以及对自我克制的务实要求。

早期照料与教育

哈里记得母亲是最了解他的人——在他看来,她是家里最聪明的人,也最关心他的福祉。她把他抱在膝上,给他讲解家中《圣经》里的大字时,便在他未满五岁时教会了他阅读。这一幕展现的关爱既体现在智力上,也体现在身体照料上——她不只是照顾他,还在他年幼时就为他打开了文字的世界。

1889年夏天,哈里过完五岁生日后,玛莎让他惊喜地迎来了一个小妹妹玛丽·简·杜鲁门;此前她并未告诉孩子们这个消息。哈里和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听见楼上传来哭声,以为家里新来了一只宠物。这个婴儿以约翰·杜鲁门的母亲命名,孩子们从未见过这位祖母,而哈里非常疼爱妹妹。玛莎让儿子认识妹妹的这一过程,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在这样的生活中,哈里格外留意自己所爱的人。

一年后,玛莎着手处理一个其他人都没有发现的问题。哈里患有严重远视,但他的视力有多差一直无人察觉,直到一次七月四日的烟火表演——比起天空中发生的事,他似乎对火箭发出的声响反应更明显。玛莎带他去了密苏里州堪萨斯城,一名验光师诊断他患有“扁平眼球”,也就是远视。约翰同意花十美元给他买一副双光度镜片的金属丝框眼镜。哈里后来形容自己当时“像鼹鼠一样瞎”;戴上眼镜后,世界变得清晰起来,他也成了乡村孩子们眼中引人注目的稀奇人物。因此,玛莎的细心不仅改变了他的舒适程度,也改变了他接触周围事物的能力。

关爱、保护与管教

玛莎关心哈里,并不意味着她打算让他免受一切后果。她决心不娇惯他;与允许孩子们随心所欲的扬外祖母不同,她认为做错事就该受罚。哈里带着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和另一个孩子到南牧场的水坑边,整个下午都在那里扔泥巴时,她严厉地惩罚了他,并认定他是带头的人。这件事表明,她的关爱也伴随着明确的要求——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如果她认为惩罚来自他人且不公正,她也会保护哈里。有一次,哈里从一匹小马背上摔了下来,当时父亲正牵着马。约翰告诉他,一个连慢走的小马都坐不稳的男孩就得自己走回去,哈里一路哭着回到家。玛莎明确表示,她认为丈夫对儿子不公。这次干预并没有改变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清楚表明——如果她认为哈里受了委屈,他可以指望她站出来为他说话。

哈里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与女性相处——母亲、老师、卡罗琳·辛普森和哈丽雅特·路易莎·扬。他与她们相处融洽,会开玩笑、讲故事;玛莎喜欢说,他“本该是个女孩”。人们记得这句话时带着亲昵意味,而哈里似乎也欣然接受。它显示了母子间轻松亲密的氛围,同时也表明,他与母亲的亲近关系存在于童年时身边女性群体所构成的更广阔环境中。

相互留意的习惯

哈里后来描述说,他会仔细观察父母双方,了解什么能让他们高兴;他观察老师和玩伴时也是如此。他回忆说,自己研究身边的人,并发现与他们相处融洽有助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段叙述并未把这种习惯单独归因于玛莎,但他的回忆将她置于这种习惯形成的早期核心环境中——她是他观察其反应的家长,也是他认为最了解自己的人。他理解他人的能力,被描述为在日常的家庭和学校关系中习得,而非一种抽象的政治技巧。

这个家庭中,亲子关系也各有不同。约翰·杜鲁门尤其偏爱玛丽·简;玛莎与哈里的亲近,则与父亲对女儿的依恋相映照。哈里照看玛丽·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这会让父亲高兴。这一细节并没有削弱他对妹妹或母亲的感情;相反,它表明他仔细留意每位家长在意的事情,并在一个亲情纽带各不相同的家庭中调整自己的行为。

生病时的照料与成年后的关爱

哈里年幼时重病在身,玛莎对他的照料尤其明显。1894年初,他和约翰·维维安·杜鲁门感染了白喉。约翰·维维安很快康复,但哈里的病情急剧恶化,手脚瘫痪,数月卧床不起。玛莎用婴儿车推着他四处活动,直到他康复。这场病突然结束,此后他很少生病,但那段长期无法自理的日子,使玛莎持续而务实的照料成为他童年经历中重要的一部分。

多年以后,哈里在父亲身边劳动、身体变得更强健之后,他们之间的亲情再次显现。1911年,一头小牛把他撞倒,导致他左腿膝盖以下骨折。康复期间,父母二人的体贴令他惊讶。在写到他们对自己的关照时,他说,玛莎有一半时间都在设法让他舒服,还为他准备最喜欢吃的馅饼。他感慨,一个人要到无法自理时,才知道别人有多么惦记自己。这次受伤让成年的儿子短暂地重新处于依赖他人的境地,也让他更充分地体会到父母给予过他的关爱。

纵观这些经历,玛莎与哈里的关系既不只是保护,也不只是管教。她教导并观察他,纠正他,为他出头,并在他无法照料自己时照顾他。他后来的回忆将她置于自己早年被理解的感受的核心位置;而他留意她的愿望以及父母双方感受的习惯,则展现了扎根于日常家庭生活中的亲密与相互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