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杜鲁门与玛丽·简·杜鲁门的兄妹关系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与玛丽·简·杜鲁门是亲密的兄妹,他们的情谊既由亲情塑造,也深受家庭责任影响。1917年,哈里决定离开农场服役后,玛丽·简便接过了自父亲去世以来由他承担的工作和责任。他的离开成为两人生活的转折点——他开启了新生活,而她留在密苏里州格兰德维尤,照料母亲,维持家庭和农场运转。这段关系既有真挚的亲情,也体现出两人追求各自人生的机会极不均等。
家庭责任与离开的决定
1917年春,哈里三十三岁,超过了新颁布的1917年《选择性兵役法》规定的年龄上限,已离开国民警卫队,而且因视力不佳被认为不适合服兵役。他还是母亲和妹妹唯一的供养者;作为农民,人们也认为他应当留在土地上。然而,在伍德罗·威尔逊呼吁国会宣战后不久,他还是决定应征入伍。这个选择是他自己作出的,但后果由家人共同承担——他把农场和照料母亲的责任留给了玛丽·简。
玛丽·简二十八岁,未婚,颇受欢迎;文中没有提到她有认真的结婚对象。哈里准备带走的一张照相馆肖像中,她戴着宽檐帽,神情兼具坚毅与温柔。这张照片原是留给即将离家的哥哥作纪念的,却也映照出他的离去对留下来的妹妹意味着什么。曾压在哈里肩上的家庭责任如今落到了她身上;此后,她的生活大多局限于格兰德维尤,以及家庭和农场的种种事务。
哈里明白自己的选择伤害了母亲和妹妹,不过文中指出,随着时间推移,他对此感受得愈发深切。玛丽·简很爱他,但她也认为他变得有些自我中心和自负。她的反应体现了两人关系中的压力——亲情并未妨碍她看清,他的理想主义和急于行动可能让最亲近的人付出代价。离开的决定由他自己作出;由此产生的实际负担却落在了她身上。
玛丽·简的工作与家人的分离
多年后,文中借玛丽·简对哈里婚礼当天的回忆,再次展现了她承担的责任。在她和母亲前往教堂之前,她一直在农场收割小麦,还为十二名农场工人准备了午餐——肉、土豆、新鲜面包和自制馅饼。这段回忆将婚礼置于她仍在承担的日常劳作之中。哈里与贝丝·华莱士开始婚姻生活时,玛丽·简仍在做大量家务和农活,维持着家庭生活的运转。
她后来对那段时期的概括十分简短——一家人熬了过来。这种轻描淡写并未抹去其中的代价。书中称,哈里离开后,她在格兰德维尤以外几乎没有独立的社交生活,而她还要照料母亲、打理农场。因此,两人的关系不能只被描述成哥哥离去、妹妹尽忠。离开带来的不仅是劳动的重新分配,也意味着机会的重新分配——哈里走向外面的世界,投身军旅,后来又经商;玛丽·简的日子则仍与家族的土地紧紧相连。
农场出售与不均等的清算
战后,哈里希望农场能像从前一样继续经营,并试图说服玛丽·简留下来打理。她拒绝了,表示如果他不在场分担应尽的部分,她就不会继续经营农场。两年来,她承担这些工作的日子已经够多了。她的拒绝明确说出了哈里离开时未曾明言的事实——若哈里追求另一种未来,就不能理所当然地把农场视为一项只能由她独自维持的家庭资源。
那年秋天,马匹、猪、犁、播种机以及几乎所有其他东西都被拍卖。大部分所得归了哈里;他用这笔钱为自己与商业伙伴埃迪·雅各布森即将开办的商店筹资。土地本身则租给别人耕种。考虑到玛丽·简此前所做的一切,文中认为这样的安排对她不公平,并称除了哈里,家里没有人对此满意。这不仅仅意味着共同经营的农场就此结束;在玛丽·简承担了维持农场运转的大部分代价后,农场积累的资产也因此被转用于支持哈里的新事业。
亲情、独立与关系的形态
这对兄妹的关系既不是一个简单的牺牲故事,也不是始终意见一致的关系。玛丽·简对哈里的深厚感情,与她对他自我关注的批评并存;他对自己所认定的责任的坚持,也带来了他未能充分预见、却由她承受的后果。她决定不在哈里不参与的情况下继续经营农场,表明她划定了自己的界限;然而,出售所得最终仍被用于他的事业。这些经历既展现了两人的亲密,也揭示出劳动与利益分配的不平等。
这段关系的重要意义,在于哈里公开将自己的选择描述为投身服务,而使这一选择成为可能的却是私下的家庭安排,两者形成鲜明对照。玛丽·简付出的劳动和照料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正是这些付出让他得以离开;而她后来拒绝继续经营农场,也揭示出一种假设的限度——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即使他不在,她仍会继续支撑农场。随着哈里步入新生活,这段兄妹关系始终交织着亲情与责任,而两人所面对的后果也确实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