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S·杜鲁门与玛格丽特·杜鲁门的父女关系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与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之间有着亲昵而格外亲密的父女关系,其中既有切实的鼓励,也有保护之情。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追求职业歌唱生涯时,他支持她的志向,担心她面对的压力,并为她的演出感到自豪;与此同时,女儿日渐独立,也让他深切感受到她不在身边的失落。##家庭期望与女儿的志向 哈里·S·杜鲁门支持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成为职业歌手的愿望,不过他认为,在举办音乐会首演之前,她还需要接受更多训练。她的姨妈玛丽·简·杜鲁门和祖母玛莎·E·杜鲁门也鼓励她;玛莎敦促她积极追求这个目标。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则没那么热心,而马奇·华莱士表示,舞台生涯不适合淑女。家人各不相同的反应,使玛丽·玛格丽特的志向处于鼓励与谨慎之间,并非一项毫无波折的计划。
哈里的支持既充满爱意,也要求严格。他在写给母亲和妹妹的信中表示,只要玛丽·玛格丽特有天赋并愿意努力,她就应该唱歌。他对玛丽·玛格丽特强调,想要取得令人满意的成果,就得工作、工作,再工作。他的认可并不意味着希望她借助自己的地位谋利——玛丽·玛格丽特考虑以“玛格丽特·华莱士”为艺名演出,以免显得是在利用父亲的职位;玛莎则反对她不用杜鲁门这个姓氏。哈里对她嗓音的建议同样具体。他希望她保持自然、吐字清晰,并避免刻意修饰;他相信这些特质能使她成为一名出色的歌手。
为建立自己的事业,玛丽·玛格丽特离开了家。1947年年初,她住在纽约市一间俯瞰中央公园的小公寓里,跟随来自堪萨斯城的老师托马斯·J·斯特里克勒夫人学习;老师陪她住在那里,担任监护人。哈里强烈地感受到她不在身边。女儿离家,加上玛莎摔倒后健康状况岌岌可危,让他意识到时光流逝,也意识到家人对自己的生活有多重要。他写道,玛丽·玛格丽特离开后,家里仿佛空了一块,同时也承认,每个人终究都得经历离别。
远方的鼓励
在玛丽·玛格丽特首次演出之前,哈里试着用一张简短而俏皮的便条让她安心。他寄钱给她,以备她需要买火车票前往某个神秘小镇之用;他告诉她不要害怕,还保证谁要是说她做不到,他就去找那人理论。这番玩笑式的豪言壮语传达了严肃的信息——他希望她去尝试这份事业,尽管自己无法替她消除其中的困难。
1947年3月16日,玛丽·玛格丽特在底特律首次亮相广播节目,作为福特汽车公司《星期日晚间时光》节目的嘉宾,与底特律交响乐团同台演唱。她此前的一次演出因喉咙和胸部疼痛而延期,医生诊断她患有支气管肺炎。重新安排的广播给她带来了巨大压力——节目向全国播出,据报道有一千五百万听众;她也是第一位尝试从事职业生涯的总统女儿。
哈里当时在基韦斯特,刚发表完一场国会演说,仍在休养;他守在收音机旁,等待玛丽·玛格丽特出场。他觉得那半小时是自己记忆中最漫长的时光之一。玛丽·玛格丽特知道父亲、伊丽莎白、玛莎和马奇分别在不同地方收听;她觉得自己不能让任何一人失望。她演唱了三首曲目,包括西班牙民歌《美丽的小天使》、《巴西珍珠》中的咏叹调,以及父亲点唱的《夏日最后的玫瑰》。各方反应并非一片赞誉,但评论总体友善,白宫总机也被表示赞赏的来电打爆。哈里对记者说,他觉得女儿表现得非常出色。此后数周,每当访客告诉他自己听过并喜欢玛丽·玛格丽特的歌声时,他都会明显地喜形于色。
忠告、批评与日渐独立
哈里的自豪并未消除他对职业生涯压力的担忧。玛丽·玛格丽特接下来的一大步,是计划于五月在匹兹堡举办一场完整音乐会。他希望她成功,但不希望她变成自命不凡的明星。他的建议强调自我克制和体谅他人——他希望自己能陪她前往并替她扫除障碍,但认为她必须学会自己克服困难。他还告诉她,要善待那些无法反驳自己的人,并谴责有人利用权力向下属发泄自我膨胀的情绪。
玛莎中风后,医生认为她活不了多久,这场音乐会因此延期。哈里立即乘飞机回家;自母亲第一次摔倒并摔断髋骨以来,这是他第五次回去探望。家庭紧急情况打断了玛丽·玛格丽特的职业计划,也表明她的事业发展与照料家人的责任及哈里的公众职责并行。玛莎去世后,哈里写信告诉玛丽·玛格丽特,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当时的他一样成为孤儿。后来玛丽·玛格丽特巡回演出时,他催促她每到一个新城镇就给父母打电话,并解释说,担心自己最在乎的人有多么令人痛苦。他告诉她,自己最重要的三个人是伊丽莎白、玛丽·玛格丽特和玛丽·简。
八月,玛丽·玛格丽特在好莱坞露天剧场为一万九千名观众演唱。《洛杉矶时报》认为演出只是差强人意,但观众七次请她返场谢幕。十月,她在匹兹堡举办首场完整时长的音乐会,现场座无虚席,伊丽莎白也在场;此前她从未听过女儿公开演唱。哈里没有出席,因为他希望聚光灯只照在玛丽·玛格丽特身上。观众热烈回应,九次请她返场谢幕,并要求她三度加演;评论家却更加苛刻——一人认为按一般标准来说,她还算不上好歌手,另一人则称她的训练有缺陷。玛丽·玛格丽特后来回忆说,音乐会后她打电话给父亲时,他似乎很满意,尽管她自己并不满意。
自豪、担忧与亲情纽带
巡演继续前往沃思堡、阿马里洛、俄克拉何马城、什里夫波特和塔尔萨。玛丽·玛格丽特有所进步,哈里说她似乎到哪儿都很受欢迎;沃思堡和阿马里洛的演出场场售罄。然而,他在为她自豪的同时,也盼着她回家留下来。这段关系因此同时朝着两个方向发展——他鼓励女儿独立,而这份独立却让她远离自己;与此同时,他也感受着她不在身边的失落。
这种复杂心情也体现在家人的玩笑和日常相处中。哈里有时会想象他们三人组成一支成功的杂耍剧团——玛丽·玛格丽特唱歌,他弹钢琴,伊丽莎白负责管理演出;他会咧嘴朝伊丽莎白笑,而她则怀疑地回应。这个玩笑把各有分工的家人想象成一个亲密的小家庭,也反映出哈里对玛丽·玛格丽特才华的欣赏和对家庭的眷恋。玛丽·玛格丽特称伊丽莎白是家里的火花塞,哈里也常说,自己做决定前很少不征求她的意见。哈里与玛丽·玛格丽特的亲情属于这个亲密的家庭,即使女儿的志向也让她拥有了家庭之外的人生。
哈里的鼓励绝不只是鼓掌喝彩。他给予物质上的帮助、演唱技巧方面的指导、面对高压首演时的宽慰,也坦率地教她如何应对挫折、如何待人。他还明白,自己无法扫除每一个障碍,也无法让玛丽·玛格丽特一直留在身边。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由某一次成功所定义,而是反复经历着一种磨合——父亲为女儿在公众面前取得的成就感到欣喜,同时又显然颇为艰难地学着让她独自追求自己的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