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与艾德礼合作避免朝鲜战争扩大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与艾德礼的关系是在1950年12月朝鲜危机的压力下形成的。艾德礼敦促杜鲁门考虑放弃远东以保护欧洲;杜鲁门拒绝了,认为撤退将抛弃曾与美国并肩作战的韩国人。尽管如此,两人的讨论促成了限制战争并寻求停战的共同政策,同时也显露出他们在原子武器相关磋商条件上的分歧。

危机与艾德礼来访

到12月初,朝鲜的军事局势已十分严峻。中国军队正在推进,平壤已经陷落,撤离美军的可能性也在讨论之中。杜鲁门记述说,他与迪安·艾奇逊、乔治·C·马歇尔和奥马尔·N·布拉德利在布莱尔府邸举行会议后,心情极为低落;他担心美国撤退可能演变成“朝鲜版敦刻尔克”。然而,叙述强调,政府并未陷入恐慌,部分原因在于杜鲁门保持镇定。艾奇逊主张不能让中国人把美国赶出去时,杜鲁门表示赞同。

艾德礼于12月4日抵达华盛顿。他实际上主张放弃远东以拯救欧洲。杜鲁门拒绝了这一选择。他认为,在韩国人勇敢地站在美国一方作战、而美国已投入大量资源援助他们之后,撤军将使他们暴露于暴力之中。他也担心来自满洲的俄罗斯和中国军队可能发动轰炸,但并不认为这种危险足以成为接受失败的理由。他的立场是,国家不应卷入冲突之后又承认自己战败;正如叙述所概括的他的原则:“局势艰难时,我们不会抛弃朋友。”

分歧与共同的限度

对于是否留在朝鲜的分歧,并未导致两位领导人关系破裂。杜鲁门拒绝放弃朝鲜半岛,同时也认识到,战争最初以武力统一朝鲜的目标已经放弃。可实现的目标已经改变——如今最好的希望是在朝鲜停战安排所依的三八线附近达成停战。英国同意通过联合国协助,杜鲁门与艾德礼完全一致,认为战争绝不能扩大。因此,他们的合作并非建立在对战略优先事项看法相同的基础上,而是源于对冲突范围共同设定的限制,以及追求这一目标的务实方针。

原子武器问题则显露出两人之间较为有限的共识。艾德礼敦促,只有在与英国政府磋商之后,才能决定是否使用原子弹;而且这种磋商可能应以正式协议为依据。杜鲁门答复说,他不会在未经英国磋商的情况下使用原子弹,但拒绝将这一保证写下来。他认为,一个人的承诺不会因为写在纸上而更有分量。这番交谈将磋商承诺与拒绝正式记录结合在一起——它表明杜鲁门十分看重个人承诺,同时也使艾德礼未能获得他所提出的书面保证。叙述没有将这一分歧描述为破坏了他们限制战争的共识。

合作及其公开呈现

会谈是在国内外压力都十分巨大的背景下进行的。公开讨论将撤退视为可能引发更大规模战争的一步,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则要求艾奇逊和马歇尔辞职,并扬言要弹劾杜鲁门。因此,艾德礼提出为拯救欧洲而放弃远东,回应了真实存在的战略担忧;杜鲁门的答复则既反映了他对韩国的关切,也体现出美国已经作出承诺后,他不愿撤退的态度。两人同意寻求停战,而不是继续尝试以武力统一朝鲜,这标志着战争目标发生了重大收缩。

第一天讨论的实质内容并未广泛向媒体披露。12月5日,杜鲁门的新闻秘书查尔斯·罗斯在白宫会见记者,但叙述介绍的是他对总统游艇威廉斯堡号上一次午餐会的详细说明,而非对两位领导人商谈内容的全面公开解释。因此,公开呈现的内容有限,尽管私下会谈已经确立了明确的合作基础——英国将通过联合国协助寻求停战,两位领导人都不希望冲突扩大。

关系的重要意义

现有记述主要将杜鲁门与艾德礼呈现为战时和外交上的对应人物,他们共同面对战略战场选择、盟国责任与冲突升级等问题。艾德礼力陈保护欧洲的理由;杜鲁门拒绝以放弃韩国来实现这一点,但也接受了必须放弃以武力统一朝鲜的目标,转而寻求停战。他们的关系与其说由私人亲密关系所界定,不如说是由协商划定这一界限的工作所界定。对限制战争达成共识,并未消除他们在优先事项或正式保证方面的分歧,但在冲突看似可能蔓延之际,这一共识为两国政府合作提供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