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与贝丝在总统任期中的亲密支持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的婚姻,既是一段长久的私人情谊,也是一种低调的政治伙伴关系——伊丽莎白守护自己的隐私,却会就重大决策向哈里·S·杜鲁门提供建议,并在政治攻击、疾病与退休生活中始终给予他支持。他们的生活往返于北特拉华街219号的家庭住宅与公共生活的种种要求之间;这段私人关系的影响,往往比有限的公开露面所显示的更为深远。
扎根于家庭与家园的婚姻
哈里·S·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于1919年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圣三一圣公会教堂结婚。他们的家庭生活始终与北特拉华街219号的住宅紧密相连,杜鲁门称这所房子为盖茨住宅。离开一段时间后,由于伊丽莎白担心母亲的健康状况,夫妇俩比原计划更早回到独立城。住在这所房子里的家庭成员包括伊丽莎白的母亲马奇·华莱士、伊丽莎白的兄弟弗雷德,以及年迈的盖茨夫人;主屋后方的两栋小平房则住着华莱士家族的其他成员。这种安排让大家庭同住一处屋檐下,或住在附近的建筑里,使这段婚姻置身于亲密紧密的家庭环境之中。
夫妇俩希望有孩子,但他们的家庭私史中包括两次流产。杜鲁门有一次竞选时,伊丽莎白没有参与,因为她刚经历第二次流产;这件事只有家人知情。杜鲁门也没有透露第一次流产的事。他与朋友交谈时,明确表示自己和伊丽莎白想要孩子,同时暗示可能是他自己有困难。他们在家中默默承受悲痛,而杜鲁门在公众面前避而不谈,这种对比显示出他们如何谨慎守护私密之事。
伊丽莎白在幕后发挥的影响
伊丽莎白守护自己的隐私,但她对杜鲁门决策的影响,超出了身边大多数人所意识到的程度。据J·B·韦斯特所述,她会向杜鲁门提供建议,而他也会听取。她的影响在杜鲁门后来撰写手稿时尤其明显——编辑肯·麦科米克认为,杜鲁门晚上在家与伊丽莎白交谈后,判断力会有所改善。这些记述并未将她描绘成一位公开的政治人物,而是展现了一位受信赖的读者和知己;她的建议能够影响杜鲁门的决策,也能影响他讲述自己人生的方式。
战时夫妇俩居住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期间,伊丽莎白比以往更喜欢那种节奏较快的生活。杜鲁门让她以年薪2400美元列入自己的办公室薪资名册,尽管此前他曾批评过自己首次竞选参议员期间与莫里斯·米利根类似的安排。杜鲁门担心此事若被人知晓会引来负面报道,而额外收入对家庭也很重要。工作人员对伊丽莎白实际做了多少工作看法不一;杜鲁门私下建议她到办公室来签署信件。她还每周在美国劳军联合服务组织工作一天,并乐于看到丈夫在国会山引起的关注。她在办公室领取薪酬的安排,因而与杜鲁门早先对类似做法的批评形成了不协调的对照;与此同时,她的参与和工作也将这段私人伙伴关系直接与他的公职联系起来。
政治压力与相互扶持
与约瑟夫·麦卡锡相关的攻击,使杜鲁门总统任期的压力变得格外私人化。伊丽莎白越来越担心杜鲁门的健康,以及这些攻击给他造成的负担。他的头痛复发,三月中旬,她劝他退到佛罗里达州休养,恢复体力。杜鲁门从基韦斯特写信给她,说自己正遭受攻击;攻击不仅针对他本人,也针对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以及政府的外交政策。他的信件表明,当受信任的同僚遭到针对、而自己又感到疲惫脆弱时,他多么需要她的支持。
这种私下的依赖,与杜鲁门克制的公众作风形成对照。在一次关于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的艰难会议上,他考虑一项决定的危险与政治风险时,没有表现出明显情绪。这一事件并不能证明伊丽莎白左右了他对争端的处理;但它确实展现了杜鲁门在公众面前的镇定,与他在麦卡锡攻击期间私下向她诉说的压力截然不同。他们的通信让杜鲁门有机会承认那种被其公众角色掩盖的疲惫。
共同旅程与家庭重要时刻
1956年,在女儿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婚礼不到一个月后,哈里·S·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踏上为期七周的欧洲之旅。这趟旅程被称作他们自己的蜜月,也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旅行。两人乘火车途经法国、意大利、奥地利、西德,再次经过法国,随后前往布鲁塞尔、荷兰和英格兰。旅途中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但似乎没有影响杜鲁门的兴致。多年来,他们的生活一直受公共职责左右,这趟旅行则让两人得以共同享受一段长时间的旅途。
他们于5月8日离开独立城,这一天也是杜鲁门的七十二岁生日,因而成了一个家庭聚会的日子。他从阁楼搬行李箱下来时扭伤了脚踝,伤处肿得很厉害;尽管如此,他仍拄着一根黑手杖继续启程。那天早上7时15分,亲友们聚集在火车站,切开并分发生日蛋糕后,夫妇俩便出发了。这一幕将身体的虚弱与继续前行的决心交织在一起——杜鲁门虽然受伤,仍然启程,并由伊丽莎白陪伴着共同踏上旅程。
晚年生活、疾病与离别
伊丽莎白膝部和手部出现关节炎后,又发现乳房里有一个肿块。虽然报告称其为良性,但肿块已经侵入淋巴结,外科医生沃莱斯·格雷厄姆为她实施了乳房切除手术。记述将这些疾病与夫妇俩后来的家庭生活一并呈现,而非作为一场公开风波;这延续了他们一贯的生活模式,即重大的家庭事件大多留在私下处理。
1969年6月28日,杜鲁门夫妇在家中庆祝结婚五十周年,没有举办派对,只有几位朋友顺道来访。伊丽莎白解释说,杜鲁门身体状况不佳,无法长时间站着与人握手。因此,他们的周年纪念既体现了这段婚姻的持久,也反映出如今左右他们日常生活的身体限制。那所曾经是大家庭中心的住宅,日渐成为更安静生活的场所。
杜鲁门越来越多地在北特拉华街219号读书。邻居能看到他坐在灯旁看书;这一家庭生活的画面,令人想起夫妇俩与这所住宅长久的联系。杜鲁门去世后,伊丽莎白又在那里住了十年。她于1982年10月18日在家中去世,安葬在杜鲁门图书馆的庭院里,与杜鲁门长眠一处。他们共同的生活最终因死亡而分离,但最后的安葬安排延续了这段私人伙伴关系中一贯的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