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拒绝以抹黑手段回应麦卡锡攻击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与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的关系,是一场围绕总统应如何回应政治指控展开的冲突。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指称高级官员参与了共产主义阴谋,并将朝鲜战争和对华政策作为支持这一说法的证据。杜鲁门认为这些指控具有破坏性,但拒绝采纳以有关麦卡锡的个人材料进行反击的提议。他的回应——私下愤怒、坚决拒绝报复,以及一再在公开场合保持沉默——使这段关系既成为政策争议,也成为对政治操守的考验。

指控与政治氛围

六月中旬,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在参议院发表了一场将近三小时的演说,使对峙进一步升级。他指控乔治·C·马歇尔和迪安·艾奇逊属于共产主义阴谋,指责马歇尔推行他所称的灾难性对华政策,并将朝鲜的军事战略描绘成毫无意义的屠杀。他还声称,杜鲁门受一个势力延伸至莫斯科的阴谋集团操纵。他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议事厅里继续讲了最后一个小时;除三名参议员外,其余人都已离席。

新闻界谴责了这些指控,但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仍继续巡回演说并重复这些说法。记述强调,他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也没有揭露政府中存在任何共产主义者。缺乏证据并未结束争论,也没有消除其政治影响——书中指出,这些攻击正在毒化全国的政治氛围。杜鲁门原以为麦卡锡的影响力很快就会消退,但针对政府官员的攻势仍在持续,迫使总统决定的不仅是该说什么,还包括他允许自己采取什么手段。

杜鲁门征求意见

杜鲁门在布莱尔府邸餐厅召集了一场保密的晚间会议,询问可以如何应对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与会者包括司法部长霍华德·麦格拉思、民主党参议员、一位资深众议员、司法部副部长、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威廉·博伊尔、杜鲁门竞选顾问克拉克·克利福德,以及作家约翰·赫西。会议在私下举行,讨论的问题很实际——杜鲁门认为这场攻击正在损害国家,总统可以如何应对而不使损害进一步扩大?

据约翰·赫西后来回忆,杜鲁门在讨论中尖锐地谈到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依靠影射和攻击无辜者的做法。他认为这位参议员的手段正在撕裂国家,但并不认为这种判断就意味着可以以同样的方式还击。这场会议清楚地凸显了面临的选择——政府是否应利用有关麦卡锡私生活的信息来削弱他,还是拒绝采取一种会重演其所谴责行为的手段。

被拒绝的反击

参议员克林顿·安德森提到有一份对麦卡锡不利的档案,其中包括个人隐私细节。与会者讨论了将其泄露给新闻界的可能性。杜鲁门用手掌拍桌,制止了这项提议。据约翰·赫西回忆,杜鲁门断然拒绝让总统卷入卑劣手段,或到臭鼬自己的地盘上与它较量;他认为,如果有人说了弥天大谎,回应就应该是完整的事实。

杜鲁门的拒绝并不意味着他对这些指控漠不关心。他召集会议正是因为希望听取意见,而他对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行为的描述,也表明他十分重视其后果。他所划定的,是自己可以采取的手段的界限。私人档案或许能在政治上打击麦卡锡,但杜鲁门不愿授权使用它。这个选择保留了反驳指控与利用隐私材料摧毁指控者之间的区别。

公开沉默及其限度

会议之后,记者一再询问杜鲁门如何看待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或麦卡锡主义政治风潮。尽管显然十分愤怒,杜鲁门始终只回答:“无可奉告。”这句答复并未平息争端,没有揭示麦卡锡指控缺乏证据,也未能阻止这些指控继续传播。但它确实避免了总统把公开指控变成总统之间的个人攻击交锋。

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的攻击也影响到乔治·C·马歇尔的声望;杜鲁门一直将马歇尔视为令自己对政府充满信心和自豪的人。马歇尔拒绝回应这些指控,私下认为,到了自己人生的这个阶段,不应还得证明自己不是叛徒。9月12日,杜鲁门宣布马歇尔将卸任国防部长,并称赞他卓越而爱国的服务。记述没有确定麦卡锡的攻击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马歇尔退休的决定,因此这一关联仍未有定论。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一事件展现了杜鲁门如何面对一种他认为正在毒害公共生活的政治武器,同时也没有声称克制就能轻易将其击败。尽管缺乏证据,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的指控仍在继续;杜鲁门的沉默也没有带来迅速的政治反击。然而,这场保密会议清楚表明,沉默是经过审慎考虑的结果,而非消极不作为——杜鲁门听取了拟议的回应,明白它为何具有吸引力,却基于总统应有的行为准则予以拒绝。

因此,这段关系的核心,是指控与回应之间的对照。反共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试图通过宽泛的指控来界定政府,包括有关马歇尔、中国和朝鲜的说法。杜鲁门虽然私下严厉谴责这些做法,却不愿以损害个人名誉的隐私信息作为反制手段。他一次又一次以“无可奉告”回应,使麦卡锡的攻击在公开场合未获答复;但他拒绝报复,也划定了他认为对自己所任职位至关重要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