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蒙德脱离民主党与杜鲁门南方联盟的分裂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与斯特罗姆·瑟蒙德的政治分裂,源于双方对民主党的未来以及民权在全国政治中的地位存在分歧。1948年,瑟蒙德脱离民主党,领导各州权利民主党(迪克西党);该党主张种族隔离,其纲领反对杜鲁门的民权纲领。因此,两人的较量与其说是一场私人对决,不如说是一次公开检验——一场脱离民主党的南方竞选能否迫使总统选举偏离两大党候选人之间的竞争。
与民主党决裂
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仓促召开的会议上,主张州权的民主党人——如今通常被称为迪克西民主党人——挥舞南方邦联旗帜,谴责杜鲁门的民权纲领,并推选瑟蒙德为总统候选人。他们的纲领要求实行种族隔离,并维护其所称的各族群种族完整性。代表们希望阻止杜鲁门和托马斯·E·杜威任何一人取得选举人票多数,从而将选举交由美国众议院裁决。
有人问瑟蒙德,为何要因民权问题离开民主党,尽管富兰克林·D·罗斯福也作出过类似承诺;他以一句尖锐的话解释了这场分裂:“但杜鲁门是认真的。”这番话将杜鲁门的承诺描述为对瑟蒙德运动力图维护的种族秩序构成的可信威胁,而非竞选中熟悉说辞的延续。由此,决裂本身也证明了杜鲁门立场的政治力量——一位南方对手将其认真程度视为脱离民主党的理由。
竞选活动的较量
瑟蒙德将州权以及抵制联邦民权行动置于竞选的核心。他将杜鲁门的公平就业实践委员会污蔑为共产主义机构,谴责武装部队实行种族融合有违美国精神,并坚称南方必须坚守阵地、抵制种族融合。他声称迪克西民主党人能在南方赢得140张选举人票;他认为,这足以阻止任何一位大党候选人直接胜选。该运动的目标不仅是表达地区反对意见,还要借此改变选举的宪法结果。
这场分裂令杜鲁门的幕僚感到担忧,他们担心民主党支持者会分流到迪克西民主党人和亨利·华莱士领导的进步党竞选活动。可是,杜鲁门似乎并未将任何一方视为严肃威胁。他公开表现出的态度,也突显了政策冲突与私人恩怨之间的距离——他在演讲中没有点名提及瑟蒙德或华莱士,也避免对杜威进行人身嘲讽。因此,叙述将瑟蒙德描绘为杜鲁门政策的强硬对手,却没有把这场竞选写成两人之间直接互相人身攻击。
更广泛竞选中的裂痕
这场较量发生在一场不只依赖杜鲁门本人露面的竞选活动之中。到10月初,他报告说自己大约停靠了140站、发表了147场演讲,并与至少3万人握手;但竞选宣传和组织工作同样重要。脱党挑战是更广泛且分裂的政治格局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与华莱士的第三党竞选以及杜威的共和党竞选并存;杜鲁门将瑟蒙德视作有限威胁,也是他选择应对这一格局的方式之一。
最终的民调情况,使人难以将这场分裂简单解读为杜鲁门易受威胁的证据。后来的研究表明,民调直到10月中旬都相当准确,但最后一份广为引用的预测在当时已过时两周。在最后几周里,许多预料杜威会胜选的选民仍然前往投票,并投票支持杜鲁门。这些证据描述的是选民在最后阶段的转向,并未精确核算瑟蒙德独立造成的影响;因此,不应把迪克西民主党人的挑战本身视为解释选举结果的充分原因。
政治意义
这场分裂揭示了民主党联盟内部的一道裂痕——杜鲁门对联邦民权行动的承诺促使南方有组织地脱离民主党,而瑟蒙德则将这种反对立场作为其总统竞选公开宣示的依据。不过,这段叙述也区分了脱党运动声势浩大的主张与杜鲁门对其威胁程度的判断。瑟蒙德预言,南方地区性选举人集团足以将选举交由众议院裁决;杜鲁门似乎并未给予这场竞选相当的分量。因此,两人的政治关系由一场影响重大的种族、党派忠诚与联邦行动之争所界定,而非由双方持续私人对抗的证据所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