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杜鲁门与玛蒂·杜鲁门的关系

杜鲁门

约翰·杜鲁门与玛莎·埃伦·扬·杜鲁门的关系在乡村家庭生活中逐渐形成,后来发展为共同的家与家庭,并经受了约翰作为交易商所冒风险的考验。记述将他们描绘为共同生活的伴侣,他们的日子虽不宽裕,却屡屡迁居;记述也提到两人性情上的差异,以及约翰经济崩溃给家庭带来的深远后果。

相识与婚姻

玛莎·埃伦·扬·杜鲁门在家中或邻近农场举办的舞会上很喜欢跳舞。人们记得她是一位热情奔放的舞者。约翰在内战后随家人回到密苏里州杰克逊县,并在附近务农;他或许是在这类聚会上认识她的。相识经过并不确定,但两人宣布计划于1881年结婚之前,似乎已经相识了一段时间。玛莎二十九岁,约翰比她大一岁。

约翰只上过乡村学校,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可以依靠。尽管如此,他雄心勃勃,希望像所罗门·扬一样成为牲畜交易商;据描述,他勤劳、开朗,也乐于取悦他人。他的脾气可能很暴烈,不过当时还没有因此惹上麻烦。两人结婚那年出版的一部县志称他勤奋而精力充沛,负责经营父亲的农场,看来前途颇佳。这些品质与期望构成了玛莎所嫁之人的一部分形象;后来席卷这个家庭的经济损失,则与之形成鲜明对照。

这对夫妇于1881年12月28日在扬家祖居成婚。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拍摄的婚礼照片中,约翰身穿黑色礼服外套、白色细领带,戴着羊皮手套,头发也仔细梳理过。据说,他选择坐着拍照,是因为在意自己的身高——他身高五英尺四英寸,比玛莎矮两英寸。她身穿织锦缎礼服,衣领宽大而饰有蕾丝,站在他身旁,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这张照片精心呈现的样子,反映出外表对约翰有多重要。

建家与组建家庭

他们的第一个家在密苏里州拉马尔,约翰在那里花685美元买下一块街角地和一栋小型白色木板房。这栋六室房子没有地下室、自来水或管道设施,但崭新而明亮,客厅的窗户朝南。约翰又花200美元在街对面建了一座谷仓,并开始出售骡子。这番尝试让夫妇二人有了共同的家,也有了以约翰婚前便怀抱的交易抱负为基础的生计。

他们早年的生活也经历了失去。两人在拉马尔度过的第一个秋天,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男孩——死产。又过了一年半,另一个儿子出生在一间几乎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卧室里。约翰在前院种下一株松树苗,以此纪念孩子的出生。孩子于1884年5月8日出生,约翰以自己的兄弟哈里森之名为他取名哈里。孩子的中间名首字母S,是在纪念玛莎的父亲所罗门与约翰的父亲希普之间作出的折中;它并不代表其中任何一个名字。这一选择显示,在夫妇二人开始养育子女时,双方家庭都影响着他们的决定。

约翰的姐妹和父亲曾来家中长住。他的姐妹觉得拉马尔令人难受,而玛莎依然活泼开朗。这种对比让人得以一窥她的性情,也呈现了一个生活条件并非总是舒适的家庭。不过,这并未说明夫妇二人如何讨论前景或分担工作;相较于他们的私人谈话,记述对他们的迁居和物质境况写得更为具体。

搬迁、工作与育儿

骡子生意不尽如人意,约翰于是卖掉生意,带着家人北迁,搬到密苏里州哈里森维尔附近的一座农场,那里离扬家祖居只有七英里。哈里还不到一岁。关于他的最早文字描述来自约翰的姐妹写的一封信;她在信中说,婴儿病得很重,也很爱闹。杜鲁门一家只在哈里森维尔住了两年。他们的第二个儿子约翰·维维安·杜鲁门在那里出生,此后大家都叫他维维安。

哈里在童年时回忆起两件事,留存了这个家庭短暂居住哈里森维尔的片段。一次,他在院子里追着一只青蛙跑;每当青蛙跳起来,他就笑个不停。他的祖母觉得,一个两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幽默感,实在不同寻常。另一次,玛莎开玩笑地把他从楼上的窗户放下去,由在下面等着的高大叔叔哈里接住。这些回忆没有直接描述这段婚姻,却保留了围绕这段婚姻的家庭生活场景——母亲的俏皮、孩子在亲属中成长,以及人们通过琐碎片段而非重大事件记住的居家生活。

玛莎管教孩子的方式比她母亲更为严格。哈里带着维维安和另一个孩子到水坑边玩了一下午泥巴,她只惩罚了哈里,因为他是带头的人。尽管约翰以脾气暴烈闻名,他从未打过或体罚孩子。不过,他的斥责仍可能很严厉。哈里从约翰牵着的小马背上摔下来后,父亲告诉他,如果一个男孩连马慢步走时都坐不稳,就只能自己走路回家。哈里一路哭回家,玛莎则让约翰知道,她认为他这样对待孩子并不公平。这一幕清楚呈现了父母不同的反应——约翰的责备、哈里的难过,以及玛莎为儿子出面。

重燃抱负与经济破产

1890年,玛莎宣布全家要离开农场,迁往密苏里州独立城,好让哈里接受适当的教育。约翰用从父亲那里继承的钱,在南克赖斯勒大道、铁路附近买下一栋房子和几块地。四十岁时,他再次投身牲畜交易,先付一千美元,又以房产为抵押借了三千美元。他相信这笔买卖划算,也相信下一次交易会成功;这份信心延续了他与玛莎结婚时便显露出的抱负。

这份信心并未保护这个家庭。1901年夏天,约翰开始在小麦期货交易中损失惨重,之后仍继续冒险投入资金,试图挽回损失。最终,他几乎赌光了自己和玛莎拥有的一切——多达四万美元的现金、股票和个人财产,其中包括玛莎父亲赠予她、位于蓝岭地区的160英亩优质土地。损失规模清楚表明,受其影响的不只是约翰自己的前途,还有玛莎带入婚姻的财产。

这家人不得不卖掉瓦尔多大道的房子。他们起初试图搬到城里的另一个地方,维持体面的生活;但最终还是离开独立城,迁往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的一个普通社区。约翰找到一份有工资的工作,在谷物筒仓担任夜间看守;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工作,收入与农场雇工相当。对一个被描述为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这种变化令人痛苦。记述说,这家人没有抱怨,并提到他们有一条不对外谈论烦恼的家规,但没有记录约翰和玛莎如何谈论这场崩溃。记述确实说明了物质境况的逆转——交易损失让他们失去家园、土地和社会地位,也改变了他们共同建立的家庭的生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