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 Truman与Bess Truman的婚姻关系

杜鲁门

哈里·S·杜鲁门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的长久婚姻,是一段与日益公开的事业并行的私人伴侣关系。这段关系的模式很早便已形成——哈里决定离家参战,使两人之间出现距离与不确定性;此后的岁月则带来了共同的家庭生活、反复的分离,以及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对他决策的默默影响。他们的亲密不仅体现在表达爱意的话语中,也体现在维系共同生活的日常惯例与实际责任之中。

考验承诺的决定

哈里在1917年决定参军时,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提议两人立即结婚。他拒绝了,因为不想让她与一个可能伤残归来、甚至可能一去不返的人结合;他们决定等他平安归来后再结婚。在他们开始婚姻生活之前,他的决定便使战争成为对两人共同未来的考验。这也体现出他认真看待此事可能给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带来的后果,尽管他选择参战使两人的关系承受了压力。

他们在长期交往后结了婚。哈里归还她的馅饼盘后的那个夜晚过去九年,两人分别三十五岁和三十四岁。他们的蜜月之旅途经芝加哥和底特律,抵达朴特休伦;在哈里记忆中,休伦湖畔的那些日子成为幸福的长久象征。由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担心母亲的健康,旅程提前结束。两人回到独立城,搬进北特拉华街219号,也就是华莱士家族的住宅。

共同的家与责任

北特拉华街的住所并非只是这对新婚夫妇的家。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的母亲马奇·华莱士、她的兄弟弗雷德以及年长的盖茨夫人也住在那里;房子后方的两间小平房则容纳了其他大家庭成员。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起初认为这种安排只是暂时的,而哈里带来的只有衣服、几本书和一只装着军中物品的箱子。因此,他们的家庭生活从一开始便置身于一个更大的家族环境之中,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承担的责任及其母亲的意愿,都影响着他们的居住安排。

家庭生活中的私人代价包括悲伤与不确定。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因流产而没有参与哈里的一次政治竞选;此前她曾在1920年春天第一次流产。这件事一直留在家人之间。哈里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希望有孩子,而哈里有时会对朋友说,问题也许出在自己身上。这些经历与他日益发展的事业所留下的公开记录并存,展现出两人共同面对、却都没有拿到公众面前大肆宣扬的私人忧虑。

他们的家庭日常也有平凡而温馨的一面。哈里在参议院任职期间,一家人在华盛顿时,女儿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会在那里上学;而独立城始终是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和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的家。后来在美国总统官邸,哈里和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会在晚餐前一起喝鸡尾酒放松。工作人员必须了解他们的喜好——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不喜欢过甜的古典鸡尾酒,她和总统都不喜欢水果宾治。这些细节表明,他们的婚姻不仅存在于分离或政治影响重大的时刻,也体现在日复一日的生活协调之中。

跨越距离的书信

哈里的公职一再使他离家,距离对两人来说始终不易承受。1923年夏天,他在莱文沃思堡执行为期两周的陆军任务期间,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等着邮差,并躺在床上给哈里写信,先讲了一件小小的家务烦恼,再送上晚安之吻。哈里的回信俏皮而温柔;他希望不再离家这么久,并期待早日回家。这些通信展现了他们如何通过打趣、安慰,以及关心对方的日常境况来表达感情。

这种情形在他担任参议员期间仍在继续。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和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每年只陪他住一段时间,一家人便在华盛顿几处临时公寓之间迁居。哈里写道,他无法忍受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分开,还提到几位女神来形容她,其中包括普罗塞尔皮娜;她与母亲分离的故事,使这一典故对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而言格外令人感伤。他的信也写到自己离开家人后的生活琐事——看电影、打扑克、听广播演出,偶尔外出。政治世界并未取代家庭;相反,它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渴望回家。

这种依恋在那些岁月之后依然延续。他在旅途中和夏季陆军营地期间给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写信;1930年,他还感叹不知两人结婚前自己是如何生活的。日常书信以及反复表达的思念,说明分离是他们伴侣关系中持续存在的特点,而非偶然发生的一段插曲。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也在两人分开期间表达过自己对他的深切关爱。

公共生活中的私人伴侣

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在哈里事业中的作用远比她有限的公众形象所显示的更为重要。战争期间,她被列入哈里的办公室薪资名册,年薪为2400美元,而哈里曾批评过别人采用这种做法。他担心此事曝光会引发有害的舆论,但这笔额外收入对家庭也很重要。她还每周在美国劳军联合组织工作一天。这种安排将家庭经济、政治工作,以及社会对妻子所承担的不平等期待交织在一起;她的付出既有用,也难以从家庭之外准确衡量。

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守护自己的隐私,但也会就决策向哈里提出意见,而他会听取她的建议。他们的亲密并非毫无波折——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后来回忆说,哈里担任总统后的头几个月里,母亲觉得自己日益被排除在外,尤其是因为哈里没有和她讨论自己对原子弹的决定。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受,加上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早先反对他出任总统,造成了情感上的疏远,也或许可以解释她为何长期不在华盛顿。不过,玛丽·玛格丽特·杜鲁门也强调,哈里经常与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讨论事情,对她的看法十分在意,并希望获得她的认可。因此,他们的婚姻既有相互依赖,也有摩擦——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确实发挥着影响,但在一项具有历史重大意义的决定未经她参与便作出时,她也确实会感到受伤。

从恋爱交往、家庭生活和书信往来到总统任期,他们的关系始终是个人安定感的来源,却也无法免受公共事务的要求影响。哈里的言语和他为保持联系而一次次作出的努力,见证了他的深情;伊丽莎白·华莱士·杜鲁门的关怀、工作、建言以及对私人生活的坚持,则展现了维系这段伴侣关系所付出的努力。这段婚姻的鲜明特征并非毫无缝隙的结合,而是在分离、责任与政治生活所带来的不平等压力中始终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