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国王路易十二
永恒的公主在小说对阿拉贡的凯瑟琳摄政时期的叙述中,法国国王路易十二是一个幕后对手——他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竞争以及他同苏格兰的往来,使他成为影响英格兰政局的力量,却从未出现在叙述场景中。他起初与法国、西班牙和英格兰之间更广泛的角逐联系在一起;而当他承诺支持苏格兰国王时,他对局势的影响变得尤为重大,使北方入侵和英格兰王位争夺的利害关系陡然升高。
在国际冲突中的地位
法国国王路易十二的出场,是通过这样一个政治局势展开的——西班牙谋求与英格兰结盟,共同对抗法国。阿拉贡的凯瑟琳明白,拟议中的英西伙伴关系是遏制法国势力这一更广泛斗争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小说也展现了这一联盟的局限——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认为与法国讲和对西班牙更为安全,因而选择了和平。因此,法国国王路易十二与其说是一个被直接描绘的人物,不如说是各方联盟不断变化、国家安全考量彼此竞争的焦点。
共同对法作战的计划,使这场竞争有了具体的军事形态。英格兰将进攻诺曼底,而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则入侵吉耶讷;马克西米连一世,神圣罗马皇帝,将与英格兰军队一道在北方作战。这个计划依赖各方同时行动并信守承诺;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秘密转而寻求和平,则暴露出一旦君主对本国利益的判断发生变化,英格兰便很难依靠协议行事。
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竞争
对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而言,法国国王路易十二既是敌人,也是王室竞争者。阿拉贡的凯瑟琳看出,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渴望与法国开战,并认为法国国王路易十二正是他野心所指向的对象。她也把对法作战视为引开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使其远离苏格兰威胁的一种办法——只要他忙于一场声望显赫的海峡远征,她就能负责应对自己认为更迫在眉睫的威胁。
这一战略分工左右了备战安排。阿拉贡的凯瑟琳与托马斯·沃尔西组织英格兰军队集结之际,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的和平政策却削弱了原有联盟。阿拉贡的凯瑟琳并未把计划失败误认为法国无害的证据;相反,她根据伙伴关系的不可靠性调整应对方式,并继续考虑法国与苏格兰的威胁如何影响英格兰的安全。
苏格兰方面的交易
当一名信使报告说,法国国王路易十二承诺,只要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赢得即将到来的战役,便承认他为英格兰国王时,法国国王路易十二便对英格兰王位继承产生了直接影响。这项承诺使苏格兰入侵不再只是一场边境冲突——它将军事胜利与对英格兰王位的竞争性宣称联系起来。因此,法国国王路易十二的介入赋予北方战事国际和王朝层面的意义,也威胁到阿拉贡的凯瑟琳受命保护的安全。
阿拉贡的凯瑟琳的回应,受到她这一判断的影响——苏格兰人能够越过英格兰的陆地边境,因此构成更迫在眉睫的危险。她支持派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迎战法国人,同时亲自准备应对苏格兰军队的推进。在她看来,两条战线彼此相关,却并不相同——法国国王的影响加剧了危机,而北方的入侵军队带来的危险,则是她必须首先应对的。
战争、胜利与和平的可能
法国国王路易十二的作用,也有助于呈现阿拉贡的凯瑟琳对战争看法的变化。在人生早期,她以十字军理想理解对法战争以及对抗穆斯林势力的冲突;在这一理想中,军事联盟与宗教目标相互强化。到了苏格兰战事期间,她已得出结论——胜利之后若是满目疮痍,只会为冲突重燃埋下条件。她决定允许战败的苏格兰士兵放下武器、和平返乡,而不借胜利之机摧毁他们的国家,使其数十年难以恢复。
现有材料并未赋予法国国王路易十二类似的反思或个人结局。他的重要性在于其行动所造成的压力——法国间的竞争左右了英格兰的军事筹划,而他对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所作的承诺则提高了苏格兰战事的利害关系。通过阿拉贡的凯瑟琳对这些压力不断变化的回应,他成为衡量战争作为权力斗争与和平作为审慎政治选择之间距离的一个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