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霍华德,萨里伯爵

永恒的公主

托马斯·霍华德,萨里伯爵,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人、王室顾问,也是对抗苏格兰的战役指挥官。他的职责将坦率进言与受命指挥结合起来——他警告阿拉贡的凯瑟琳战争的危险,理解她筹备背后的战略,并率领英格兰军队打响第一场战斗,而她则保留一支后备部队守卫南面的通道。苏格兰人的败北最终被报告给凯瑟琳,称这是她所建立的军队促成的胜利。

身份与进言

托马斯·霍华德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人,其权威建立在对军事风险的实际了解之上。凯瑟琳商议让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赴法国作战,同时准备迎击苏格兰人时,霍华德劝她不要把王权当作免遭危险的保障。他指出,战死沙场的国王寥寥无几,被俘索取赎金更为常见;但他也将这种风险与另一种更大的危险相对照——派英格兰军队渡过狭窄海峡前往法国,之后再以所剩兵力迎战苏格兰。他的意思并非战争安全无虞,而是凯瑟琳提出的兵力分配方案可能让她面对更棘手的局面。

在同一番交谈中,霍华德表明自己看懂了凯瑟琳未曾公开说明的计划。她问是谁猜到了她的打算,他回答:“只有我。”这句话表明,他不只是泛泛提出警告的人——他看穿了她的筹备,也理解其背后的战略逻辑。他的谨慎也使凯瑟琳在计划需要协调海外战役与本土王国防务之际,有了一位军事上的知己。

他的进言有时直截了当。谈到亨利需要学习战场指挥时,霍华德把率领士兵上战场与带男孩去下流妓院相提并论,随即为自己的措辞道歉。这段简短的交谈既流露出亲近,也体现了宫廷礼节上的克制——他对凯瑟琳说话坦率,却仍谨记她是女王。他所关切的是让亨利获得一位国王理应具备的经验,尽管凯瑟琳也明白其中的危险。

指挥与防御计划

苏格兰军队推进期间,霍华德指挥奉命迎击苏格兰人的部队,而凯瑟琳则指挥另一支军队,并将其保留为后备力量。两支部队之间信使往来不断。这一部署让霍华德负责在机会出现时率先发起攻击,但它属于更大范围的防御安排,并非寄望于一场决定性战斗。如果他的部队战败,凯瑟琳的军队就要在更南面迎击苏格兰人;如果这道防线也告失守,指挥官们便计划重新集结,召集英格兰王廷所在的伦敦的市民,在城外修筑土垒,并在万不得已时退守伦敦塔,直到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从英西军事计划中的法国增援他们。

霍华德担心自己会在凯瑟琳赶到之前奉命进攻。他更愿意等她的部队前来,以便两军合兵一处,但凯瑟琳坚持要他先行交战。她解释保留部队作为后备的理由——如果苏格兰人赢得首战,仍必须有一支完整的部队挡在他们与南方之间。霍华德的偏好体现了在交战地点集中更多兵力所带来的直接优势;凯瑟琳的决定则权衡了这一优势与失去唯一一支能够守住通往英格兰王廷所在的伦敦道路的后备部队所带来的后果。

凯瑟琳的战略明确是一场防御战,设有反复退守的阵地,而非孤注一掷地押在一场战斗上。她既为胜利做准备,也为战败做打算,确定交战不利时军队可以撤退和重新集结的地点。因此,霍华德在这项计划中的职责既独立又有限定——他是战地指挥官,但他的首次进攻只是防御行动中的一个阶段;整套防御旨在经受挫败,避免首都陷入险境。

弗洛登战役中的进言

霍华德报告苏格兰军队扎营于弗洛登战场的高地时,凯瑟琳研究他的地图,看出正面进攻的危险。苏格兰人居高临下,可以俯瞰南方;英格兰军队若仰攻,就会暴露在上方弓箭手的箭矢之下,也会面对高地人的冲锋。她派人转告霍华德,建议他寻找绕过苏格兰军队阵地的路线,从北面接近。另一种办法是佯攻,留下足够兵力牵制苏格兰人,再让其余部队佯装向北进军,希望苏格兰人追击,从山脊转移到开阔地带。

从北面接近也有障碍——一条溪流横在路上,信使证实当地地势泥泞,可能无法通行。尽管如此,凯瑟琳仍认为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行办法。关键的是,她区分了建议与命令。她告诉信使,霍华德必须以战地指挥官的身份亲自判断地形;她明确而坚定的命令是,他绝不能仰攻,而必须设法把苏格兰人引离山脊,或从后方突袭他们。这一情节展现的是战略监督与战场判断之间的合作,而非女王接管每一项决策。

胜利与叙事作用

消息由一位身上仍沾着战场泥土的信使传到凯瑟琳那里。他报告说,苏格兰国王已死,另有二十位苏格兰贵族、主教、伯爵和修道院院长丧命,并称苏格兰很难迅速从这场败仗中恢复。凯瑟琳问他们是否获胜,信使确认他们赢了。他说,伯爵希望她知道,那些由她招募、训练和装备的士兵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务,并称这是她的胜利。

因此,霍华德的形象与其说由个人的战斗经历构成,不如说由他在战役中的判断与责任链条中的位置界定。他警告凯瑟琳战略部署可能使己方暴露,理解她谨慎保密的计划,指挥奉命进攻的部队,并接受战术指导,同时保留自己在战场上作出判断的余地。胜利的报告随后把注意力从指挥官转向组织军队、制定防御计划的女王。霍华德的角色让这场胜利显得是众人共同取得的——他是一位在凯瑟琳更大的计划中采取行动的经验丰富的军人,而报告所述的结果则肯定,她的筹备才是英格兰安全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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