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四世
永恒的公主詹姆斯四世被塑造成一位苏格兰国王——他与英格兰的王朝联姻本可带来和平,但有关海上袭击和边境侵扰的报告却削弱了这一前景。小说很少让他直接出场——他的形象通过归于他的举动、英格兰观察者的解读,以及一场旨在联结邻国的王室婚姻与据称危及这一联盟的行为之间的紧张关系逐渐显现。
身份与间接刻画
詹姆斯四世是苏格兰国王,也是玛格丽特·都铎的丈夫。叙述主要通过他人的报告来呈现他,而非让他亲自出场言行。这种距离颇为重要——他的声名建立在有关他授权了什么、可能意图为何的说法之上,因此叙事将转述的政策与英格兰对手确信无疑的解读区分开来。
英格兰宫廷对他的看法极为敌对。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称詹姆斯懦弱、背弃誓言,但这些都是亨利因苏格兰袭击而愤怒时提出的指控,并非中立的描述。叙事在呈现这些评断的同时,也交代了争端的具体缘由——一名私掠船长奉王室授权出海,英格兰船只遭到袭击,苏格兰人对北方土地的劫掠也愈发大胆。
婚姻与和平承诺
詹姆斯与玛格丽特·都铎的婚姻,是苏格兰与英格兰政治关系的一部分。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以这桩婚姻为证,指出两国曾承诺和平,并已结为亲属、成为邻邦。在他看来,詹姆斯据称支持袭击英格兰船只,使这层关系显得虚伪——婚姻带来了和平的期待,但据报的行径却暴露了这份和平的局限。
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希望玛格丽特能帮助维系两国关系,提醒丈夫英格兰不会容忍针对其船只的袭击,并要求对方尊重边境。阿拉贡的凯瑟琳怀疑玛格丽特未必能够说服他。尽管如此,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仍坚持认为玛格丽特不应受责备,并称她年纪太轻,不适合承担这桩婚姻,而詹姆斯则一心求战。这段对话将公主的婚姻呈现为一种外交工具,同时也表明,她对婚姻原本意在影响的行为可能几乎没有掌控力。
海上与边境威胁
伦敦传来消息,说苏格兰私掠船袭击了一艘英格兰商船。安德鲁·巴顿被指认为这名私掠船长,叙述称他持有詹姆斯颁发的授权文书出海。据称,巴顿对英格兰船只毫不留情;伦敦码头一带普遍相信,詹姆斯故意授权他掠夺英格兰商船。这一归因使私掠不再只是孤立的危险,而可能成为国家政策的迹象,不过叙述仍将其表述为伦敦海事圈的普遍看法。
危险并不局限于海上。边境领主报告说,苏格兰人对北方地区的劫掠愈加大胆;叙述还称詹姆斯一心求战,可能意图夺取诺森伯兰的土地。伯威克和纽卡斯尔被点名为苏格兰军队南下时可能威胁的地点。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愤然回应,并夸口说自己能够召集军队;而阿拉贡的凯瑟琳则认为,越境作战会困难重重——地形荒僻,行军路途遥远,英格兰士兵也不愿离开自己的村庄远征作战。因此,这些有关威胁的报告不仅揭示了和平的脆弱,也暴露了与之对抗的实际代价。
叙事作用
詹姆斯是小说中一个身在场外、却持续对英格兰施加压力的人物。他与玛格丽特·都铎的婚姻体现了邻近王室之间实现和平的可能;有关安德鲁·巴顿袭击和北方劫掠的报告,则使这一可能性愈发难以确定。由于小说通过指控和情报,而非直接证词来呈现他的意图,这场冲突也展现了王朝外交如何取决于对行为的解读。婚姻可以宣示亲缘关系,却无法单凭自身建立信任,也无法阻止边境沦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