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比格哈特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比格哈特在这段叙述中的短暂出场,围绕着他最后一次信任他人的举动展开——他病情危重时,召来沃恩到自己的病房,显然把有关奥塞奇谋杀案的信息和有罪证据交给了他。比格哈特在沃恩来得及把这些证据带回当局之前便已去世;沃恩从一列夜间火车上失踪,文件也不翼而飞。这些情形使比格哈特既可能是掌握关键证词的证人,也是其死亡加深了案件未解疑问的受害者。
身份与背景
比格哈特时年四十六岁,是传奇人物詹姆斯·比格哈特的侄子。叙述只提供了他生平的少数细节,其中一项来自他本人的话——他在一份入学申请上写道,希望“帮助穷困者,为饥饿者提供食物,为赤身者添衣”。这一愿望与他再次出现时所处的暴力情境形成鲜明反差——据称他遭人下毒,掌握着谋杀案的相关信息,而且只愿将这些信息托付给自己信任的人。
医院会面及其后续
1923年6月,比格哈特的一位朋友急忙召沃恩前往俄克拉何马城。当时四十六岁的比格哈特因疑似中毒被紧急送进医院。那位朋友说,比格哈特掌握有关奥塞奇谋杀案的信息,但只愿意向自己信任的沃恩透露,并催促这位律师尽快赶来。这一请求使沃恩成为披露内容的指定接收者,而这些内容始终未能得到完整确认。
沃恩赶到医院时,比格哈特仍有意识。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但比格哈特示意他们离开;之后,他显然向沃恩透露了信息,并交给他有罪证据。沃恩在他身边陪了几个小时,直到比格哈特被宣布死亡。叙述没有复述比格哈特说了什么,也没有说明文件中包含哪些内容,因此在比格哈特对沃恩的信任与得以留存的证据之间,留下了决定性的空白。
比格哈特死后,沃恩给新任奥塞奇县治安官打了电话。他说自己已经掌握所需的全部信息,正赶着搭乘第一班火车返回。治安官问沃恩是否知道是谁杀了比格哈特,沃恩回答说自己知道的还不止于此。随后,他登上了一列夜间火车,却没有抵达目的地——第二天,他的尸体在铁轨旁被发现,而比格哈特托付给他的文件也已不见。这一连串事件使比格哈特最后的披露变成了第二桩谜案,将这名掌握信息者疑似中毒身亡与携带信息的律师失踪联系在一起。
后来对失踪证据的调查,并未查明比格哈特究竟透露了什么。有人问一位治安法官,沃恩是否因为知道得太多而遇害;他表示认同,并补充说沃恩身上带着有价值的文件。数十年后,沃恩的家人保存了一份线人证词,其中记载沃恩曾说,他收集到的证据足以让威廉·K·黑尔坐上电椅。这段回忆表明那些材料可能具有重大影响,但既不能确切说明比格哈特透露了什么,也不能证明是谁害死了这两个人。
档案线索与未解的怀疑
数十年后,对法院及联邦调查局前身调查局档案的审查,将比格哈特之死置于更广泛的疑似财务剥削模式之中。1926年大陪审团的秘密证词显示,H. G.伯特曾推荐另一名原住民成为保险骗局的目标。一名调查局线人称,伯特与威廉·K·黑尔关系密切,并瓜分了从比格哈特那里取得的钱款。档案还显示,黑尔用一张伪造的债权人欠条,从比格哈特的遗产中索取了六千美元;调查人员考虑过,伯特试图弄到的钱是否也属于同一笔所得。
遗产档案使任何关于谁从比格哈特之死中获益的简单说法变得复杂。他的财产传给了妻子和年幼的女儿,而非黑尔或其他白人男子;但伯特成了女儿的监护人,因此得以控制她的资金。政府档案显示,伯特还曾担任其他几名奥塞奇人的监护人,其中一人后来去世。一名地方执法人员的说法称,比格哈特去世前不久、显然正遭人下毒时,伯特和黑尔都曾去看望他。这些线索汇聚在一起,引发了怀疑,却不能证明是谁给他下毒,也不能确定两人各自扮演了什么角色。
财务证据并未提供确凿动机——与其他谋杀案涉及的头权相比,与比格哈特有关的金额相对较小;美国司法部没有起诉黑尔杀害比格哈特,也没有进一步追查伯特。尽管如此,调查局特工仍对伯特抱有深深的怀疑,档案也显示,伯特拿走了比格哈特原本打算交给沃恩的钱。这些发现使伯特成为连接比格哈特之死与沃恩失踪的可能线索,却不足以证明他是凶手。留存下来的线索由暗示性的关联、被挪用的钱款和失踪的证词构成——正是这些证据空白,使比格哈特最后的披露无法还原成一段完整的经过。
未完成的调查
后来的叙述将比格哈特之死列入当局宣布调查结束后仍未解决的案件之中。调查局尚未将威廉·K·黑尔与全部二十四起谋杀案联系起来;叙述提出疑问——那些不在已追查的嫌疑人圈子内的人是谁杀的,其中也包括那位携带比格哈特文件的律师?这个问题与比格哈特的故事息息相关,因为他的最后一次披露之后,并没有迎来完整的起诉,反而是预定的证人和证据双双失踪。
进一步的档案发现加深了围绕H. G.伯特的怀疑,却未能消除疑问。一则报纸报道说,伯特与沃恩同乘一列火车,并称伯特后来透露了沃恩失踪的消息。一名镇治安官未公开访谈的笔记也牵涉到伯特,并称当地一位市长曾帮助把沃恩扔下火车;这名治安官回忆说,伯特害怕调查局的调查,并于1925年迁往堪萨斯州。这些说法直接涉及沃恩遇害一事,却不能证明比格哈特遭遇了什么。叙述者明确承认,指控一个无法回应或为自己辩护的死者是有局限的。因此,比格哈特的故事仍与一连串指向可能关联、却未能彻底揭明关键披露内容及其死亡情形的证词紧密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