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肖恩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大卫·肖恩是奥塞奇县的一名医生,也是詹姆斯·肖恩的兄弟。在联邦调查奥塞奇谋杀案期间,他在威廉·史密斯生命最后几天所扮演的角色受到审查——他承认自己和詹姆斯曾安排在医院与威廉·史密斯私下会面,并确认有人让护士离开。此次会面没有留下任何已知的、指认威廉·史密斯杀手的陈述,但会面涉及遗产文件,也涉及可能存在的临终陈述等问题,使医生们处于医疗、家庭关系与财产管理相交汇的关键位置。

医疗与家庭关系

大卫和詹姆斯·肖恩是威廉·K·黑尔和伯克哈特家族的家庭医生。他们的职业关系使他们与调查核心人物关系密切,但仅凭这种接近并不能证明他们有不当行为。威廉·史密斯在史密斯一家住宅遭到爆炸袭击后身受重伤;兄弟二人是与他进行一次重要私下谈话时在场的人之一。

调查人员已有理由审查肖恩兄弟。在安娜·布朗案中,一颗本应在尸检时被发现的子弹失踪了。T. B.怀特怀疑兄弟二人与子弹失踪有关,但怀疑并不能证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拿走了子弹。随着怀特试图查明史密斯一家遭遇了什么,以及那些能够接触受害者或记录的人是否隐瞒了信息,这件失踪证物和后来在医院举行的会面便分别成为令人关注的问题。

医院会面

爆炸发生后,一名曾照料威廉·史密斯的护士回忆说,他在发烧时含混嘟囔,提到了一些她听不清的名字。她还记得,威廉去世前不久曾与他的医生和律师会面;医生让她离开。她怀疑他可能说出了炸毁他住宅的人是谁,但她无法转述他说过什么。

T. B.怀特询问了当时在房间里的相关人员,联邦检察官后来也审查了这次会面。大卫·肖恩承认,他和詹姆斯曾召来律师,因为他们认为威廉可能会指认杀害他的人。大卫说,他们的这一预期没有结果——如果威廉知道是谁炸伤了他,他始终没有说出来。面对护士的说法,大卫确认曾让她离开房间。他坚持说威廉没有指认凶手,并提及两人的友谊,解释说威廉曾把帽子送给他。

詹姆斯也坚称威廉从未指认过责任人。两人的说法在核心问题上相符,即威廉没有向他们透露凶手身份;但这并不能消除护士关于自己被请出房间的回忆。因此,现存记录既保留了医生否认听到指认的说法,也保留了令调查人员质疑这次会面的种种情况。

遗产文件

这次会面还产生了财产方面的影响。会面期间,詹姆斯·肖恩被指定为丽塔·史密斯遗产的管理人,因此得以执行她的遗嘱。此类任命可能给白人管理人带来丰厚收益,也可能造成侵吞舞弊的机会。任命发生时威廉已濒临死亡,这使这次私下会面的意义超出了他能否指认爆炸案凶手这一问题。

一名检察官询问大卫,他和兄弟是否试图从威廉那里取得临终陈述。大卫回答说没有。关于此事的记述表明,医生要求召来威廉的律师,是为了让威廉在死前签署文件。记录能够证明律师被叫来、护士被请出房间,且遗产事宜得到处理;但记录并不能证明大卫参与了爆炸案,也不能证明威廉曾私下指认作案者。

调查意义

大卫在这段叙述中的重要性,源于调查线索与法律权力转移之间尚未厘清的交叠。调查人员想知道威廉是否掌握袭击事件的相关信息,以及这次医院会面是否是为取得这些信息而安排的。已知结果却是另一番情形——没有人因此指控任何凶手,而遗产相关文件则办妥了。大卫的证词明确承认护士被请出了房间,但他坚持威廉没有指认任何人,使核心问题仍未得到解答。

他的经历也属于更广泛的奥塞奇谋杀案调查史,体现了还原案情何其困难。安娜·布朗案中失踪的子弹,以及围绕威廉·史密斯生命最后几小时的含混证词,说明证据缺口可能引发怀疑,却无法厘清责任。大卫仍是这份记录中受到审查的证人——他并非已证实的谋杀参与者,而是一名医生;他的行为与人际关系揭示了医疗接触、家庭纽带和遗产控制如何在调查中紧密交汇。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