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怀特霍恩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查尔斯·怀特霍恩的遗孀海蒂·怀特霍恩在其谋杀案调查中处境暧昧——私人侦探和联邦特工怀疑她曾协助安排杀人,而后来的报告则称她容易遭受勒索、下药和盗窃。此案最终既没有促成起诉,也未能完整说明她究竟知道些什么。她的人生轨迹——从被怀疑是谋杀受益人,到成为一个似乎受另一名男子控制的病弱女子——使怀特霍恩案成为一个有启发性的对照,反衬出“恐怖统治”时期所有杀戮均由一名幕后主使指挥的理论。
身份与背景
查尔斯·怀特霍恩死后,被描述为具有部分白人和部分夏延族血统的海蒂·怀特霍恩嫁给了勒罗伊·史密瑟曼。调查人员逐渐怀疑,这桩婚姻并非单纯的私人关系——他们认为,经营一家旅馆的明妮·萨维奇安排了这门婚事;这家旅馆位于奥塞奇民族的首府波胡斯卡城。私人侦探的理论是,萨维奇、史密瑟曼和其他同谋策划杀害查尔斯,以夺取他的头权和财产。调查人员怀疑的经济动机使海蒂·怀特霍恩接近这场所谓阴谋的核心,但调查并未在法庭上证实她有罪。
报告还将她在谋杀案发生后的行为纳入案情。海蒂·怀特霍恩很快花掉了丈夫的一部分财产,这一事实助长了对她角色以及遗产预定去向的怀疑。一名线人告诉一名私人侦探,毫无疑问,海蒂·怀特霍恩是杀害查尔斯的主要推动者之一。这是线人的指控,并非法院裁定;现存记载保留了调查人员的判断与他们能够证明的事实之间的区别。
调查与疑点
私人侦探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和间接证据,形成了一套详细的理论。一名卧底调查人员住进萨维奇经营的旅馆,并监听电话交谈;另一份报告称,此人前途可期,但需要指导。萨维奇的姐姐又提供了一条线索——她告诉调查人员,自己见过很可能是凶器的一把深色大枪;萨维奇铺床时曾拿起那把枪,当时枪在枕头下面。这些线索加深了对这伙人的怀疑,但侦探没有取得足以起诉任何人的证据;按照原书的说法,他们也可能是被收买了。
1923年,联邦调查局前身调查局的特工审查此案时,同样认定萨维奇、史密瑟曼和海蒂·怀特霍恩负有责任。一名特工写道,证据似乎表明,海蒂·怀特霍恩为了取得丈夫的遗产而导致他被杀。海蒂·怀特霍恩否认涉案,但她的回应并非简单地宣称自己无罪——她警告这名特工,说有人提醒过她要提防他,并表示如果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他,他就会把她送上电椅。她的话暗示她认为自己掌握着危险的内幕,却没有说明这些内幕是什么,也不能证明她参与了罪行。
史密瑟曼与福克纳
史密瑟曼逃往墨西哥,并带走了海蒂·怀特霍恩的汽车和一部分钱财,案件因而再次发生变化。随后,一个名叫J. J.福克纳的男人插手了她的生活。特工怀疑,他利用海蒂·怀特霍恩向他透露的、有关她在谋杀案中所扮角色的信息勒索她。在报告记录的一次家庭争执中,海蒂·怀特霍恩的一名姐妹指责福克纳敲诈她;福克纳回答说,他对海蒂·怀特霍恩和谋杀案了如指掌,并警告这家人说话时要小心。
伯杰特工和一名同事认为,福克纳从海蒂·怀特霍恩那里弄到过某种供述,并利用起诉和揭露此事的威胁控制她。他们还怀疑,他想在她死后控制她的财产,并趁她活着时榨取她的钱财。这些结论仍是特工的判断,但据报情况显示海蒂·怀特霍恩的处境岌岌可危——史密瑟曼带着她的汽车和钱财离去,而福克纳则被怀疑把自己掌握的谋杀案内幕变成筹码,以控制她剩余的财产和行动自由。
疾病、沉默与康复
海蒂·怀特霍恩很快病入膏肓。特工指出,她似乎随时可能死亡,但尽管“恐怖统治”时期发生过许多中毒事件,他们的报告并未表示怀疑她的疾病可能是中毒所致。福克纳的妻子告诉特工,福克纳不让海蒂·怀特霍恩去医院,据称是为了让她继续受自己控制。与此同时,海蒂·怀特霍恩的姐妹们说,福克纳开始趁她受麻醉药物影响时拿走她的钱财。这些说法显示,她不仅可能参与了谋杀查尔斯的行动,也可能因病弱和依赖他人而遭到福克纳利用。
她的姐妹们最终设法让她住进医院。特工认为她可能会死,便试图劝她认罪。根据他们的报告,海蒂·怀特霍恩曾向奥塞奇族法律顾问A. W.康斯托克承认自己知道实情,但从未透露;她还说,他们——想必是萨维奇和其他同谋——在查尔斯遇害时把她支开了。她没有提供更详细的说法。脱离福克纳的控制后,她从这场神秘疾病中康复。康复结束了眼前的危机,却没有解决几个核心问题——她知道些什么、做过些什么,以及有关胁迫的报告究竟揭示了另一起罪行,还是仅仅反映了调查人员的怀疑。
叙事意义
1925年T. B.怀特前来调查时,调查局基本已将怀特霍恩案搁置,视之为一起孤立的谋杀案,与那些有组织的杀戮无关。此案表面上与调查局的理论——即所有谋杀案均由一名幕后主使负责,只要抓住威廉·K·黑尔及其同伙就能一并侦破——相互分离,因此很容易被忽视。然而,这段记述赋予了这种分离另一层意义。如果威廉·K·黑尔显然没有参与怀特霍恩案,那么此案便暗示,针对奥塞奇人的掠夺并不局限于一个人或一场阴谋。
因此,海蒂·怀特霍恩的故事在两个层面上仍未有定论。报告始终没有证实她是否协助安排了查尔斯·怀特霍恩的谋杀,而她谨慎的陈述也没有透露她声称知晓的实情。与此同时,史密瑟曼逃走、福克纳涉嫌勒索、她的钱财和医疗照护由谁支配仍有争议,以及她在姐妹们介入后最终康复,这一连串事件揭示了围绕遗产持续存在的脆弱处境。调查未能将详尽的怀疑转化为起诉,这不仅是案件中的一处缺漏,也是怀特霍恩事件成为更广泛、分散的剥削历史证据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