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哈特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比格哈特是一名奥塞奇族人,他疑似中毒身亡,成为谋杀案调查与对奥塞奇族人的财务剥削交汇之处。在他去世前,他向自己的律师沃恩透露了有关谋杀案的重要信息,并寻求法律帮助,以摆脱政府监护。此后,威廉·K·黑尔凭借一张伪造的欠条,向比格哈特的遗产提出6,000美元的债权;H. G.伯特则取得了比格哈特年幼女儿继承的钱款的控制权。现存记录无法厘清比格哈特死亡的确切情形,但表明调查一再从可疑死亡追查到那些有条件从奥塞奇族财富中获利的人和机构。
遗产与控制权之争
比格哈特受联邦制度管辖;该制度为许多被认定无力管理自己钱财的奥塞奇族人指定白人监护人。这种认定会大幅限制成年人对个人资金的支配权——监护人获准监督支出,书中称,受此制度管辖的奥塞奇族人甚至连普通购物都需要得到批准。这种做法受到广泛批评,被视为歧视;指定监护人通常依据一个人的原住民血统比例,而非对其能力进行个别评估。
比格哈特希望改变自己的身份,因此申请能力证明。如果申请获批,他便不再被认定为政府受监护人,并可按自己的意愿支用头权款项。担任比格哈特律师的沃恩成功协助他递交了申请。比格哈特计划为这项工作及其他法律事务向沃恩支付最高达10,000美元;这是一笔巨款,按书中的估算,约相当于今天近140,000美元。这项努力不只是程序问题——能力证明提供了一条途径,让他收回对钱财的支配权,否则这些钱将继续受一个使奥塞奇族人容易遭受指定监护人摆布的制度控制。
向沃恩透露的信息
比格哈特与沃恩的关联不止于法律事务。比格哈特去世前,曾向沃恩透露有关谋杀案的重要信息。这一披露使沃恩掌握了与调查有关的情报,也有助于解释为何在书中对事件的重构里,两人的死亡被联系在一起。比格哈特疑似中毒,被送往俄克拉荷马城的一家医院后去世;几天后,沃恩也已身亡。
书中随后追溯了沃恩的遗孀罗莎·沃恩与伯特之间的一场财务纠纷,纠纷涉及比格哈特原本打算支付的钱款。沃恩原本有望因提供服务而收到最高达10,000美元,但伯特不知如何取得了这笔钱。罗莎提起诉讼,要求追回她称伯特欠其丈夫的10,000美元。她的主张最初被州法院驳回,但俄克拉荷马州最高法院在上诉后推翻了这一裁决,并命令伯特向她支付5,000美元及利息。这场纠纷为后来的调查提供了一条具体的财务线索,将比格哈特的法律安排、沃恩的工作和伯特的交易联系起来。
死亡、债权主张与监护权
比格哈特死后,黑尔也向其遗产提出了债权主张。调查人员得知,黑尔出示了一张伪造的债权人欠条,索要6,000美元。欧内斯特·伯克哈特透露,黑尔在填写文件前,曾练习模仿比格哈特的笔迹。证人曾在比格哈特被紧急送往医院前不久看到黑尔与他在一起。伪造欠条的指控、黑尔登门的时间,以及他对遗产提出的债权,合在一起使比格哈特之死成为更广泛调查的一部分,调查所关注的是奥塞奇族财产如何遭人侵占。
伯特得以接触比格哈特家人的财务,也引起了另一层担忧。比格哈特的财富由其妻子和年幼的女儿继承,而女儿被指定由伯特担任监护人。这使伯特得以控制她的钱财,却并未因此成为继承人。调查人员和后来的叙述者知道,伯特是黑尔的密切同伙,两人都曾在比格哈特去世前不久探望他,而且伯特还成为数名奥塞奇族人的监护人,其中一人后来死亡。这项安排使伯特得以管理留给比格哈特女儿的财富;与此同时,其他记录也将他与比格哈特原本打算付给沃恩的钱款联系起来。
证据与未解的疑点
针对伯特的案件,是由一些单独看来似乎寻常的记录逐步构成的。他是波胡斯卡的一名银行家和商人,曾通过向奥塞奇族人收取高额利息贷款获利。在遗产认证程序中,他的记账做法引发质疑——据称由其银行发放的贷款,实际是用他个人的支票簿开出的。伯特辩称,生意一直就是这么做的。另有一名线人称,伯特和黑尔关系密切,并瓜分了从比格哈特那里取得的钱款。报告并未确切说明这些钱款包括什么;书中也将这笔据称被瓜分的钱款与伯特试图收取的款项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视为一种可能性,而非已经厘清的账目。
叙述者对档案的重构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黑尔、伯特或其他白人继承了比格哈特的财富;这笔财富由比格哈特的妻子和女儿继承。尽管如此,这一事实并未消除人们对遗产遭人染指的担忧,因为伯特作为监护人,控制着比格哈特女儿的资金。这也不能证明两人中任何一人曾毒害比格哈特。书中明确指出,伯特可能参与比格哈特和沃恩之死一事,属于间接推断。怀特及其特工怀疑伯特,调查局的一份报告还称他是杀人犯,但美国司法部没有起诉黑尔谋杀比格哈特,也没有继续追查伯特。书中提出的可能解释是,涉案金额即使被瓜分,相较于其他案件中的头权和保险金,似乎也不足以构成强烈动机。
因此,比格哈特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并不在于谁杀害了他已有定论,而在于他试图取得财务独立、向沃恩透露信息,以及他死后出现的债权主张和监护安排交织在一起。他的经历揭示了这样一种制度所造成的脆弱处境——奥塞奇族人的资金被交由指定的白人管理者掌控。记录未能解开谋杀案之谜,却清楚呈现了围绕接触、控制和疑似牟利运转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