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维尔·沃恩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梅尔维尔·沃恩是一名生物学教授,也是W. W.沃恩的孙子;他家族多年积累的记录,帮助书中的叙述者重新审视祖父悬而未决的谋杀案。梅尔维尔与表亲玛莎·沃恩一同登场,带来了数十年来家族研究的资料,并指出H. G.伯特曾从W. W.沃恩的遗产中侵吞钱款。他并非杀人案的目击者,也不是职业调查人员;他的角色是一名保存证据、帮助找回被忽视线索,并将家族记忆与档案调查联系起来的后代。
身份与家族关系
梅尔维尔是在玛莎安排的一次会面中被介绍出场的。玛莎是W. W.沃恩的孙女,她说梅尔维尔对他们的祖父十分了解。两位表亲在斯基尔文酒店的大堂与叙述者见面;这家酒店展现的石油繁荣时期的奢华景象,成为他们谈论沃恩家族与谋杀案的背景。梅尔维尔作为生物学教授的职业身份,与他带到会面上的资料形成对照——这是一份规模可观的私人档案,并非为他的职业生涯而整理,而是围绕一桩始终未能侦破的家族谋杀案汇集而成。
书中后来一并感谢玛莎和梅尔维尔为了解他们的祖父提供帮助。这份致谢将梅尔维尔置于更广泛的亲属与后代网络之中;这些人向研究提供了信息。他的贡献具体而明确——他帮助公开家族档案,也帮助指出一个名字,使调查得以转向新的方向。
家族档案
在酒店里,梅尔维尔把两本厚厚的活页夹放在吧台上。里面的材料记录了这个家族多年来如何搜集有关W. W.沃恩谋杀案的资料。活页夹里有褪色的报纸剪报,其中一则标题为“发现波胡斯卡男子裸尸”,还有沃恩的死亡证明,以及一份调查局线人的陈述。陈述称,W. W.沃恩在去世前不久曾说,他已经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足以让威廉·K·黑尔坐上电椅。
这些活页夹保存的不仅是悲痛的记录。它们汇集了不同类型的材料——新闻报道、官方文件和线人陈述——却没有将它们视为等同的证据,也没有消除它们之间的不确定之处。活页夹的状况与内容,让家族长年持续关注此案这件事变得具体可见——仅仅因为调查未能给出明确答案,并不意味着这桩谋杀案就此被遗忘。梅尔维尔决定把这些材料带到会面上,使叙述者得以查阅一批由家族长期努力、试图让此案持续受到关注而形成的证据。
伯特线索
谈话从有关黑尔的材料转向另一条可能的调查线索。玛莎回忆说,W. W.沃恩去世后,有个男人侵吞了他的遗产中的钱款,W. W.沃恩的遗孀罗莎曾在民事法庭起诉此人。她起初说不出这个男人的全名,只记得姓氏好像是伯特。梅尔维尔指出此人是H. G.伯特,并补充说伯特曾是银行行长。
这段对话提供了一条具体线索,却不能证明是伯特杀害了W. W.沃恩。家族的说法将伯特与沃恩死后被拿走的钱款联系起来,却没有确定谁实施了谋杀,也没有确切说明谋杀是如何发生的。叙述者意识到这个名字可能会令家人心生希望,于是告诉玛莎和梅尔维尔,他会看看能查到什么。区分两者很重要——梅尔维尔提供了进一步研究的途径,而评估这条途径所需的证据还得从别处寻找。
后来的档案调查发现,H. G.伯特与威廉·K·黑尔关系密切;一名线人曾称两人瓜分了从乔治·比格哈特那里弄来的钱款;伯特还曾担任比格哈特女儿的监护人。叙述者也找到了证据,表明伯特曾拿走原本属于W. W.沃恩的钱款。这些后续发现让梅尔维尔提供的名字显得更为重要,却并未使家族的线索变成对沃恩谋杀案的确凿解释。书中保留了亲属所知、档案所披露的内容,以及仍然无法确定之处之间的区别。
叙事作用与局限
梅尔维尔的出场,标志着家族掌握的知识与公共档案之间出现了交汇点。活页夹保存了沃恩家族记录这起谋杀案的努力;有关伯特的对话则提供了一个名字,供叙述者到法庭档案与政府文件中追查。随后,调查超出了梅尔维尔在谈话中能够证实的范围,转而依据监护、钱款以及权势人物之间的关系记录来检验这条线索。他的重要性部分就在于这一过程——家族记忆并未终结调查,却把注意力引向那些原本可能继续被忽略的证据。
书中没有把梅尔维尔描写成破案者,也没有说他知道是谁杀了祖父。相反,书中展现的是——后代仔细保存文件并愿意分享家族线索,可以使调查重启,同时也让调查的局限显而易见。梅尔维尔提供了一份档案和一个名字;最终留下的记录仍不完整。在这段充斥着证词缺失、未受调查的死亡和悬而未决疑点的历史中,他的贡献有助于让一个问题不再只是没有答案,而是仍有可能继续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