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汤普森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欧文·汤普森进入调查时,既是一个负担,也是一个潜在的信息来源——他曾是调查局的线人,后来杀害了一名警察;作为一名声名狼藉的囚犯,他的证词可能将威廉·K·黑尔和欧内斯特·伯克哈特与针对威廉·史密斯和丽塔·史密斯的阴谋联系起来。T. B.怀特决定让他介入此案,却没有事先征求约翰·埃德加·胡佛的意见;这是一次高风险尝试,旨在黑尔看似成立的不在场证明可能令检方指控瓦解之际,重新找到证据。

身份与经历

调查局早期调查期间,欧文·汤普森获释出狱,担任线人。后来他杀害了一名警察,被捕后关押在州立监狱。他的经历令调查局蒙羞,也使调查人员对他心存戒备;怀特前去找他时,欧文·汤普森已成了一个最好藏起来的人物。

他还公然怀有敌意和偏见。在一封抱怨黑尔和欧内斯特·伯克哈特的信中,他使用了反犹辱称,并指责他们什么都想不劳而获。这种偏见令他作为证人的价值变得复杂——他的说法或许有用,但出自一个自身敌意昭然若揭的人之口。

怀特冒险求助

怀特从调查局早期报告中便怀疑,欧文·汤普森可能知道一些奥塞奇谋杀案的内情。黑尔的律师正准备拿出证据,证明史密斯住宅爆炸案发生时黑尔人在得克萨斯州;怀特急需信息。他安排将欧文·汤普森从州立监狱带到格思里,却没有先征求胡佛同意。怀特相信,如果欧文·汤普森逃跑或伤害任何人,自己的职业生涯就会终结。

安保措施非同寻常。怀特让曾开枪击毙阿尔·斯宾塞的州执法人员卢瑟·毕晓普负责押送。欧文·汤普森戴着镣铐抵达联邦大楼,由一小队警卫陪同;附近屋顶上的一名步枪手则透过窗户监视着他。怀特的安保安排凸显了这次会面的核心矛盾——调查局认为欧文·汤普森很危险,但怀特又需要他开口。

所谓的史密斯夫妇谋杀阴谋

特工告诉欧文·汤普森,他们不能以减刑的任何部分作为交换来获取情报。他起初不情愿地开口,随后透露得更多。据他说,黑尔和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曾找上他和他的老相识柯利·约翰逊,提议杀死威廉·史密斯和丽塔·史密斯。按照欧文·汤普森的说法,报酬包括有机会偷走欧内斯特的汽车。

欧文·汤普森说,有一天夜里,欧内斯特在家中与莫莉·伯克哈特同床时,他从伯克哈特家的车库把车开走。后来警方因偷车将他逮捕,而他并未实施任何一项所提议的谋杀。因此,他的说法为怀特提供了一条涉嫌将阴谋者与一名意图参与者联系起来的线索,却不能证明欧文·汤普森实施过袭击,也不能证明他会在法庭上重述这番说法。

与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当面对质

怀特希望这些信息足以挽救案件,尽管他不知道欧文·汤普森是否愿意作证。他把这名亡命之徒留在看守之下,随后与一名特工返回,再次讯问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欧内斯特同意让人把欧文·汤普森带进房间,两人于是面对面相对,而屋顶上的步枪手仍透过窗户监视着欧文·汤普森。欧内斯特看起来大为震惊。

特工问欧文·汤普森,他是否如实讲述了欧内斯特提出的那些建议;欧文·汤普森回答说是。接下来的讯问集中于提议杀害的是否是威廉·史密斯。这次会面让欧文·汤普森的指控在欧内斯特面前立即产生了分量,但现有记载既不能证明他曾在法庭作证,也未说明这次对质最终产生了什么影响。在这一事件中,他扮演的是一名处境复杂的证人——危险的过往使人怀疑他,而据称掌握的情况则为怀特提供了最后关头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