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金特·普伦蒂斯·弗里林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萨金特·普伦蒂斯·弗里林曾任俄克拉何马州总检察长,也是州权倡导者;在联邦法院审理亨利·罗恩遇害案时,他加入了为威廉·K·黑尔辩护的强大律师团队。他的作用在法庭上最为显著——在审判的关键时刻,他帮助争取到一次辩方与欧内斯特·伯克哈特私下会面的机会,后来又短暂传唤莫莉·伯克哈特作证。这些介入使他处于法律程序与黑尔试图掌控控方证人之间的交汇点。

背景与法律声望

弗里林被称为“俄克拉何马州最杰出的法律人才之一”。他曾任州总检察长,也坚定倡导州权;在土地所在地及其法律地位决定应由联邦还是州当局起诉的审判中,这一立场尤其重要。由于亨利·罗恩是在一块尚未售予白人的奥塞奇族分配地上遇害,且奥塞奇族财产持有人受到联邦监护,检方遂在联邦法院起诉黑尔和约翰·拉姆齐。

弗里林还在周边地区巡回演讲,题为“从律师角度看耶稣基督受审”。在演讲中,他警告说,当一个邪恶之人竭尽其本性所能时,接下来便会雇用一名名声不佳的律师协助自己。这番警告与他本人担任黑尔辩护律师的工作形成了鲜明张力;不过,现有材料将其呈现为他公开言论的一部分,而非对他在此案中行为的解释。

介入欧内斯特·伯克哈特作证

审判期间,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出庭,原本预计将为检方作证。黑尔的律师请求与他私下会面。法官询问弗里林的同事是否确实是伯克哈特的律师时,伯克哈特回答说并非如此,但补充说自己愿意与他交谈。随后,弗里林从法官办公室出来,请求法庭允许伯克哈特到次日再与辩方商谈。法官批准了这一请求。

这次延期让黑尔得以在法庭上与自己的侄子交谈,而汤姆·怀特和检察官都在场目睹。次日早晨,伯克哈特拒绝为州方作证,转而为辩方出庭。怀特后来报告说,伯克哈特再次见到黑尔后,便又受其影响。事情的先后经过表明,弗里林的请求产生了程序上的作用——在伯克哈特改变证人立场之前,辩方因此获得了私下会谈的时间。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弗里林在法官办公室里对伯克哈特说了什么。

莫莉·伯克哈特出庭

在黑尔和拉姆齐重审之前,检方以更精简的形式提出了大体相同的案件。出乎法庭众人意料,弗里林短暂传唤莫莉·伯克哈特出庭。他请她报上姓名,她回答:“莫莉·伯克哈特。”记载只记下了这段简短问答,并未说明提问有何更大的目的。结合他先前针对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提出的请求,这表明弗里林运用法庭程序,将检方案件中的关键人物直接置于辩方触手可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