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宾塞-《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中的人物

阿尔·斯宾塞是匪徒；据迪克·格雷格后来转述，斯宾塞的说法为威廉·K·黑尔曾试图雇枪手杀害威廉·史密斯和丽塔·史密斯，提供了最明确的线索之一。斯宾塞拒绝了这份差事，但他后来去世，使这一说法难以核实，作为法庭证据的价值也有限。

身份及其在调查中的地位

斯宾塞与阿尔·斯宾塞犯罪团伙有关联，该团伙以抢劫和暴力闻名。T. B.怀特为史密斯住宅爆炸案搜集线索时，斯宾塞早已遇害。因此，怀特是通过格雷格得知斯宾塞与黑尔所谓谋杀阴谋有关的；格雷格曾是该团伙成员，当时正因抢劫服刑。

格雷格有理由对谈论黑尔一事心存戒备。据称，他担心消息一旦传开，自己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尽管如此，他还是同意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怀特和其他特工，希望借此减轻刑期。于是，斯宾塞的说法是间接传到调查人员耳中的——格雷格描述了斯宾塞与黑尔私下谈话后，向团伙成员转述的内容。

格雷格将会面时间定在1922年夏天。根据他的回忆，斯宾塞称黑尔想与团伙见面，之后他和几名同伙便前往黑尔在费尔法克斯镇附近的一处牧场。黑尔骑马穿过高高的草原，来到众人聚集的溪边，大家一起喝了威士忌。随后，黑尔把斯宾塞叫到一旁。两人回来后，聚会散场，斯宾塞便把黑尔提出的条件告诉了其他人。

据格雷格转述，黑尔提出至少支付2,000美元，杀害一对夫妇——一名年长男子和一名女性。斯宾塞问黑尔指的是谁，黑尔便说出了威廉·史密斯和他的妻子丽塔·史密斯。斯宾塞拒绝了这项提议，说自己不会为了钱杀害女性。格雷格说，黑尔希望他代替斯宾塞接下这份差事，但格雷格也拒绝了。

这一说法让史密斯住宅爆炸案可能与雇佣枪手的网络产生了联系——据格雷格所说，黑尔是通过一个犯罪团伙接触斯宾塞，而不是亲自实施暴力。但它既未确定后来是谁安放了炸弹，也未证明黑尔下令发动袭击。其意义在于据称黑尔曾提出雇凶，以及预定受害者的身份，而非有人亲眼目睹了谋杀。

怀特相信格雷格是在诚实作证，并认为斯宾塞拒绝参与，说明这个匪徒仍有底线，不肯受雇杀害女性。但这一判断并未消除证据上的弱点。格雷格是被定罪的抢劫犯，正试图争取缩短刑期；而可能证实黑尔说过什么的斯宾塞，已经不在人世。

另一个可能的消息来源也无法提供证词。格雷格告诉特工去找柯利·约翰逊，并称约翰逊知道史密斯住宅爆炸案的情况，也愿意开口。约翰逊在不到一年前突然去世；据称，他死于饮用了有毒酒类。斯宾塞的死和约翰逊的缺席，使调查人员无法直接佐证格雷格的说法。

一张照片的说明记载，1923年9月15日，一队执法人员追上斯宾塞后将他击毙。有关他死讯的报纸报道描述道，这名著名匪徒手握温彻斯特步枪，在曾庇护他的山丘中死去。格雷格指认他为证人时，斯宾塞的暴死已经使一条本有可能得到核实的线索沦为传闻。

因此，斯宾塞在调查中的角色，既取决于据称他提供的信息，也受其局限所界定。他拒绝参与，并未抹去黑尔据称试图招募该团伙这一事实，却使一名不情愿的匪徒处于一连串证词的核心，而怀特无法彻底核实这些证词。斯宾塞的说法让人得以一窥史密斯夫妇可能如何成为目标；他的死亡则使这点线索本身无法成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