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G. 伯特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H. G.伯特是波胡斯卡城的一名银行家、商人、放贷人和监护人,体面的社会地位掩盖了他在围绕奥塞奇族财富形成的剥削经济中的角色。记录将他与乔治·比格哈特的钱财、沃恩试图追回这笔钱的努力以及威廉·K·黑尔联系起来;一名线人还指控伯特杀害了沃恩。书中汇集的证据令人不安且层层累积,但仍属间接证据——这些材料构成了针对伯特的严重指控,却未能证实其被定罪,也未能消除关于这些谋杀案的一切疑问。
背景与商业活动
伯特1874年出生于密苏里州一个农民家庭,到1910年时已迁居波胡斯卡城。他开了一家贸易商店,后来成为一家银行的行长。1926年的一张照片中,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帽子,这身装扮让人联想到黑尔;他的装束与其卑微出身形成视觉反差,也彰显了他在公众眼中已确立的体面地位。他在当地的影响力不仅来自银行业务,也来自向奥塞奇族人放贷;由于政府监护制度的限制,他们无法自由支配自己的财富。
1915年一次关于原住民事务的国会听证会上,一名部落律师称伯特是波胡斯卡城金融交易圈内的人士。据证词所述,伯特以百分之六的利率向白人放贷人借款,再以可能高达百分之十至五十的利率贷给奥塞奇族借款人。这并非只是在普通市场中哄抬价格的指控——它将伯特置于这样一种体制之中——拥有矿产财富的人可能被剥夺对自身资金的支配权,而当地商人则从这种限制中获利。
书中将伯特的活动置于更广泛的监护制度背景之下。在该制度下,官员认定许多奥塞奇族人缺乏理财能力,并指定白人监护人,连日常支出也须由其批准。调查人员后来记录了监护人和遗产管理人普遍存在的欺诈行为,包括虚报售价、收取回扣以及窃取受限账户中的资金。这些更广泛的记录并不能证明伯特实施了其中提到的每一种侵害行为,但它们有助于说明,他的放贷人和监护人身份如何使他得以接触奥塞奇族人的资金,以及管理这些资金所使用的程序。
比格哈特、沃恩与争议款项
1923年沃恩去世后,罗莎·沃恩起诉伯特,伯特与沃恩的关系由此浮出水面。两人一直被视为亲密朋友,沃恩长期担任伯特的律师。罗莎声称伯特欠她已故丈夫一万美元。州法院最初驳回了诉讼,但俄克拉何马州最高法院后来推翻该裁决,命令伯特向罗莎支付五千美元及利息。此案涉及钱款,但其意义不止于私人债务——沃恩也曾是另一名奥塞奇族人乔治·比格哈特的律师,而比格哈特的死因被怀疑是中毒。
比格哈特在俄克拉荷马城一家医院去世前,曾申请能力证明,以终止其受政府监护的身份,从而能够自由支配头权收入。沃恩协助他提出申请。比格哈特计划支付给沃恩至多一万美元作为法律服务费用,这是一笔可观的款项。但这笔钱不知怎的落入了伯特手中。事情的先后顺序值得注意——比格哈特去世,沃恩不久后也去世,而原本交给沃恩的款项由伯特控制。仅凭这些记录,无法说明伯特为何收到这笔钱,也不能证明这场财务纠纷导致了其中任何一人的死亡。
比格哈特去世后,他的财富传给了妻子和年幼的女儿,而非黑尔、伯特或其他白人男子。但女儿的监护人掌管着她的资金,记录显示该监护人就是伯特。书中叙述者在查阅遗嘱认证档案、寻找财务动机时,意识到了这一细节的重要性——伯特并未继承比格哈特的遗产,但作为监护人,他可以接触继承了遗产的孩子所有的钱财。这一区别很重要。它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控制途径,却不能证明伯特为了继承遗产而杀害了比格哈特。
与黑尔的关联及调查
调查局的一份报告记录了一名受信任线人的说法,称伯特与黑尔是关系密切的同伙,并瓜分了从比格哈特那里得到的钱款。报告没有说明总额。周边记录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款项构成——黑尔凭一张伪造的债权人欠条,成功从比格哈特的遗产中索取了六千美元。伯特收取原本交给沃恩的钱,可能是另一笔款项。具体金额和分配方式仍不明确,文件也未能提供两人之间完整的账目。
其他证据将伯特与金融剥削的运作机制联系起来。在比格哈特的遗产认证听证会上,一名律师质问,为什么据称由伯特银行发放的贷款,是从伯特的个人支票簿中开出的。伯特回答说,生意向来都是这样处理的,并否认做过需要隐瞒的交易。另有证词来自一名人寿保险代理人;他曾为黑尔办理以亨利·罗恩为被保险人的保单,并表示伯特曾推荐另一名原住民作为保险阴谋的目标。这些细节显示,伯特的金融交易可能与围绕奥塞奇族人的生命和财产展开的欺诈有关,但这些证词并未证明他参与了所有阴谋。
调查局的记录还记载,一名特工称伯特是杀人犯。这种说法反映的是调查人员的怀疑,并非司法裁决。书中指出,与比格哈特有关的款项,即使考虑到可能存在的分赃,其数额也低于莫莉·伯克哈特家人遇害案中涉及的头权价值,或与亨利·罗恩之死有关的两万五千美元保险单。两者在金额上的差距,或许有助于解释司法部为何没有起诉黑尔杀害比格哈特,也没有继续追查伯特。未予起诉,使调查人员的怀疑与经过法庭检验的结论之间留下了空白。
沃恩失踪与案件的局限
一则有关沃恩葬礼的报纸报道,补充了叙述者此前拼凑间接证据时尚未发现的一个关键细节——伯特在俄克拉荷马城与沃恩一同登上火车,沃恩从铺位上失踪时,伯特也在这趟旅程中。另一家报纸报道称,是伯特本人报告沃恩失踪。这表明他当时就在事发现场附近,但无法证实火车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一份档案保存的访谈中,一名曾与黑尔关系密切、并在其他谋杀案中提供过证据的线人被问及沃恩之死。线人回答说,他认为是伯特安排了此事。叙述者还找到了与费尔法克斯镇警长一次未发表访谈的笔记;警长表示伯特涉案,而且当地一名镇长曾协助把沃恩扔下火车。警长还说,伯特在1925年担心调查局的调查并考虑逃走;伯特在那年搬到了堪萨斯州。恐惧、离开以及线人的指控都加深了怀疑,但它们没有任何一项能单独证明伯特有罪。
因此,累积起来的记录表明,伯特并非奥塞奇族遭剥夺故事中的无关紧要的银行家。他出现在放贷、监护、遗产资金以及围绕两起死亡展开的调查线索交汇之处。然而,叙述仍然区分了令人信服的疑点与经证实的判决——伯特有争议的交易及其与沃恩失踪事件的密切关联,支持了严重指控;但书中仍将谋杀说法视为间接证据,伯特是否有罪也未有定论。


